第十六章 神刀斩
其实唐烎对《天魔秘》的功法更感兴趣,因为在《大唐双龙传》之中,阴癸派凭借着《天魔秘》可谓是出尽了风头。
但这《天魔秘》最高层需要保持处子之身,天见可怜,他唐烎从娘胎里就没有这玩意,只得作罢。
客观地说,此物挺适合女性苦修的。《紫血大法》的苦修,还需要炉鼎辅助,只是唐烎有了「内功石」辅助,八十年的功力冲冲冲就完事了。
《紫血大法》运转之下,唐烎周身宛如冰窖,这是一门纳天地之阴,最后极阴生少阳,少阳生纯阳,阴阳转换的武道功法。
炉鼎太麻烦了!什么年代了,练功还得有炉鼎?合着没有炉鼎还练不了是吧。
随着真气的运转,唐烎头发眉毛业已结上寒霜。真气继续运转,忽的产生了一道纯阳真气,流转全身,不一会的功夫,唐烎周边宛如火炉。
「……」旁边打坐运气的李子文望着唐烎,无奈的跑到了隔壁房间了。一会冷一会热,谁特么的受得了。
刚开始的时候,唐烎冷热转换都不太娴熟,只能从「阴极生阳」。待到运转熟练之后,便可「阴阳转换」,等到更高深的地步便可以达到「似阴似阳」「非阴非阳」的境界。
最高的境界,需要唐烎对武道更多的感悟才行。
运功两个时辰之后,业已是凌晨四点。唐烎感到神清气爽,睡何睡,起来嗨!索性到了外面演练招式。
这个区域本来处于城市的郊区,加上米国地广人稀,没走两步就来到一片荒木林中。
《天魔策》之中,有不少招式,像《归魂十八爪》《天心连环》《天魔七十二手》等。除了这些还有不少兵器功夫,比如《百变菱枪》和《壬丙剑法》。
只是……这些招式演练了一遍后,让唐烎觉得实在一般。一则这些功诀本身就一般,二则这些功诀副作用慢,他练起来太慢了!
唐烎按照记忆,开始了演练。一时间拳掌如风,让荒木林发出轰轰的声音。
是的,这些虽然属于邪门魔功,然而副作用太小,唐烎领悟起来太慢了。
《紫血大法》修炼之后会让人性情大变,但这种变化会让人或者更加疯魔,或者变得淡然。毕竟这是一门由魔转道的功诀!要么更疯魔,要么变成淡然的道家心情。
对唐烎来说,这种变得淡然的「副作用」正是他需要的。
现在这些招式副作用不够大,让唐烎练起来太慢了。
慢到什么地步呢?大概就比普通人练稍微强点。
想了想,唐烎用真气砍到一棵树,然后削木为弯刀,演练起了不仅如此一门刀法。
《神刀斩》!
这是古龙小说之中,最出名的刀法!是《圆月弯刀》之中魔教的最高的刀法武学,一种神奇、精妙的刀法,这种刀法尽管能带给人无穷的力量,却也能带给人不祥和灾祸。
唐烎原本是不想练这个刀法的,给带不祥和灾祸,会不会不太吉利,减ROLL点人品啊!
只是眼下其他的招式,实在太过垃圾(副作用小),唐烎练着太慢了。
在那些武道功法之中,比《神刀斩》强的魔刀比比皆是,每一人练了之后,都会立刻入魔,成为刀魔。横向比较了下,也就是《神刀斩》微微好控制点。
仅仅是演练了一下,唐烎就感觉到刀法仿佛活了起来,他可以轻松的体会到刀法的奥妙,刀法也会带着他,体会刀中之道。
更快!更强!更无敌!
人就是刀,刀就是人!
八十年的内功加持下,让唐烎手中的木刀宛如神兵利器一般,或劈,或砍,或斩,或飞出,都带着一道道刀罡!
无坚不摧,无物不斩!
整个荒木林瞬间遭了殃,断木残林,地面还被刀罡犁出道道沟壑。
唐烎就这么忘情忘我的练着《神刀斩》,直到天逐渐亮了起来,这偏僻的路上出现了晨跑的人!
有一人路人,路过这片荒木林。听到轰隆隆的声线,好奇的过来看了一眼,就注意到顺林之中一人人浑身紫色缠绕,手里不清楚拿了个什么东西,发出一道紫色的光芒。
「哦卖糕的!恶魔!恶魔!」他恐惧的逃跑,边跑边喊着!
他这么一喊,就把沉浸在《神刀斩》之中唐烎给吵醒了。唐烎瞅了瞅天色,发现不知不觉已经天亮了,再看了下移动电话时间,竟然已经七点了。
明明只是感觉练了一会,时间竟然过得那么快!
手里的普通木刀,在真气灌注和《神刀斩》的加持下,居然如同陈年乌头一样厚重。
原著之中那把刀名为「小楼一夜听春雨」,实在太过文青!想了想,唐烎用手指做刀,在木刀上刻着「听你妹的春雨」!
回到酒店,唐烎本来想带点早点上去。他到酒店四周转了一圈,发现米国的早点……实在是一言难尽。
结果到了房间,就看到张长弓业已在仰卧起坐了,而李子文还在隔壁打坐。
「台面上有早点。」张长弓指着桌子上的牛奶、面包,说道。
「……我想吃小笼包和油茶!」唐烎看牛奶和面包,嫌弃的出声道。
「你想得美,我也想吃!」张长弓没有好气的说。难得他起来叫他们两个人吃早餐,结果一个人不知所踪,一人人继续一贯打坐。自己吃了饭,给这两个吊人带了饭,还被嫌弃。
「眼下,也就凑合着了。等会去看看有没有中餐馆。昨天夜晚西餐吃的不太得劲。」张长弓继续出声道。
「说得对!西餐的确吃着不得劲。」唐烎点头出声道,把桌上的面包和牛奶吃了。
今日轮到他监视甜甜圈,他把真气运转到双目上,就让他视力极佳,能够看到很远的地方。而张长弓和李子文则出去打探打探城市信息,最主要的是中餐馆。
等到中午的时候,张长弓和李子文给唐烎带了外卖赶了回来,问道:「甜甜圈作何样?」
「这煞笔一早晨都没有出来,头天进去的那两个姑娘也没有出来。还能作何样?」唐烎无可奈何的出声道。
只能说,还好这样的人润到了米国。在国内,也是一坨造粪机器。
「……」张长弓和李子文两人也觉着无语,这特么的有财物就瓢,能过上好生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