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大海很大,但心眼很小。
「嗡嗡嗡」的噪声,打断了唐烎的入定。
这是绵正和链锯剑的声线!这么晚了绵正和还用链锯剑,一定有事情发生。
唐烎冲出自己的船舱,就注意到黑暗的夜里,没有一丝月光。
有一些奇怪的生物爬上了船。他们的有着人类的身躯,然而比一般的人类要高大壮硕!浑身黑乎乎、滑腻腻,脸颊、脖子、手、脚上有着鱼的特征。
像人脸的头部有着两个黄色灯泡一样的眼睛,还有满口的大牙!他们的从海里爬出来,拿着不清楚何材质做的刀剑武器,数量甚是的多。
在这些好似鱼人一样的生物之中,也混杂着其他东西。
比如一只下半身是章鱼,上半身是人类,手里拿着刀剑的奇怪生物。再比如下半身是人,上半身如同章鱼,有着六条胳膊章鱼头的生物。
不同长相,却有着同样阴冷凶狠的表情!哪怕是链锯剑把他们分割成两半,他们还是狂热的冲向绵正和。
「这艘船被大海所诅咒!杀了他们!取悦神明!」一个好似头目的高大鱼人,在海里发号施令。源源不断的鱼人在他的号令下,从海里爬上船只。
「弱!太弱了!」绵正和把链锯剑耍出花来,但是鱼人扔如同蝼蚁一般,扑了上去,只为以伤换伤,砍到绵正和。
「旋风斩!」这么大的动静,李峰田自然也听到了,他注意到了如此多的鱼人怪物,也不废话,抬手就是旋风斩。
红色的旋风,微微的扫过,没有破坏船体的构造,却让船上的鱼人空了一片,留下断肢残躯。
而唐烎则飞身来到海面上,对着鱼人头目就是一剑!
「霸剑!」
200年的功力的《魔无相神功》加持下,紫黑色的剑气,射向鱼人头目。再加上10万匹磁场转动提高的身体素质,让唐烎异常灵活。
在《魔无相神功》运转下,唐烎气质越发平和。
鱼人头目也不是易于之辈,他右手一抬,一团黑色的海水在掌心凝聚成水球,向着唐烎打去。
「鱼人空手道·击水!」
水球与霸剑的剑气相互抵消?不,是唐烎的霸剑破开鱼人空手道!
「指枪?!你是海军?」鱼人头目望着流血的掌心。
「要你命的人!正剑·钻锋破芒!」唐烎用着温柔的语气,说着杀意腾腾的话。
没办法,此物功诀运行之后,说话就是温柔平和。
正剑刚柔并济,剑光锋利难挡。
「鲛瓦正拳!」鱼人头目站在海水之上,利用浑身力气打出了强力的在正拳!
浑厚大力的一掌带着海水,对上了唐烎的「正剑·钻锋破芒」。
可惜,他这点经验,在唐烎面前丝毫不够看。
「柔剑·尖锋破甲!」
原本的柔剑是一招是发出七八道柔软若鞭,灵巧快捷的剑气,但这招却是将剑气螺旋缠绕在手指之上,形成如同电钻一般,无坚不摧的破甲之力!
这还是唐烎偷师镜像学到的,他练了好几天,才摸索出来!乃是先天无相剑指的高级技巧!
旋转的柔剑,发动灵巧,最是阴毒。镜像就是用这防不胜防的一招,破了唐烎的不坏金身。如今,这招用在鱼人头目身上,在他一掌对上唐烎,还未回气的时候,「柔剑·尖锋破甲」业已打在他的胸口上。
「你……」鱼人头目胸口立刻被剑气破开一个血色的大洞,他满嘴鲜血,想说何,已经说出来。
「好狠毒的一招!唐老弟好身手!」绵正和站在船上鼓掌说道。
船上的鱼人已经被两人杀的干干净净,再无活口。
鱼人头目一死,剩下的鱼人又冲了几波之后,惨遭无情屠杀,渐渐地的也就撤退了。唐烎本来还用弹剑赶尽杀绝,转念一想,还是算了。
「弹剑……算了!上天有好生之德!」
唐烎回到船长,绵正和正扒拉着船上的尸首,疑惑道:「不知道这些黑漆漆的是啥玩意?蓦然一下子就出现了,上来就喊杀,杀了他们加名气吗?!」
整个甲板都被堆积的满满的,黑红色的血液流淌了一船。
「都看着干吗?还不出来打扫?」唐烎对着躲在船舱里瑟瑟发抖的喽啰们嚷道。
「来……来了……」喽啰们听到打斗声,似乎对这些鱼人很畏惧,一直躲在船舱里。听到唐烎的话,他们哆哆嗦嗦的把这些鱼人的尸首扔到海里,然后用海水清洗甲板。
「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唐烎跟着他们一起搬运尸首,出声道。
许是唐烎在三个人之中,面目最为和善,一人小喽啰出声道:「这是鱼人!」
「你不说,我也看的出来啊。」
「在大海上的人常说,鱼人往往带来不幸!」喽啰说道。
「怎么会?」
「何?」喽啰不解。
「为什么会带来不幸呢?」唐烎问。
「我……我也不清楚,大家都这么说的。」喽啰想了想出声道。
「你叫何名字。」
「托尼。」
「从现在起,你就是二副了!」唐烎拍拍他的肩膀说道。
「我觉着有个人可能清楚。」唐烎对李峰田和绵正和出声道。
李峰田没有说话,只是把烟点上了,看着二楼的一个船舱,那是黑衣阿卜杜拉的室内。
在二楼,黑衣阿卜杜拉极其淡定的把三个一脸不善的人迎进了屋子,其中绵正和的链锯剑还滴答滴答着鲜血。
「那是深海鱼人,是大海的子民。」阿卜杜拉似乎清楚唐烎他们要问何,率先开口道。
此物服软的态度让唐烎三个人比较满意。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海王类是大海的子嗣,鱼人是大海的子民。那咱们是何?」只因看过原著,是以问题由唐烎来问。
其实看没有看过原著,业已差距不大了。
「我们是行走在大海上的租客。以船的形式,与大海签下租约。每一条船,都是契约的一部分,包括名字!」阿卜杜拉说道。
「租金是何?」
「不清楚。我并未注意到这部分契约内容。也许是灵魂,也许是乐子,或许是其他吧。」出乎意料的,阿卜杜拉摇了摇头。
「我们昼间改个船的名字,晚上就有鱼人来杀我们,这个何大海也太记仇了吧!」唐烎吐槽道,这特么真的是心里话。
什么签订契约!何租约!结果一违约,就派手下人来,这也太社会了吧!
「是两次违约!从未有过的是改名,第二次是航行!」阿卜杜拉纠正道:「每一艘船,在离开港口驶向大海的时候,都要由航海士问问大海是否适合出行。这也是我们航海士的职责。」
「是以我们强行航行?它就来找我们麻烦?」唐烎感觉不可思议。
特么的,你这也忒闲了吧!
「航海士有一句谚语,大海很大,但心眼很小。」阿卜杜拉认真的说道:「何况两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