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良震惊地发现,陆严河说他要认真准备高考,竟然是认真的。
连着周二、周三、周四三天,陆严河每天都雷打不动地早起,坐公交去学校上课。
也不清楚作何会,公司都不安排车送他了。
陆严河也没有不由得想到,自己竟然这么快地就重新接受了高三的生活节奏。
他真的以为自己来到此物平行世界以后,是要从娱乐圈十八线小明星开始奋斗的。
谁知道,是从一个学渣开始奋斗。
陆严河的变化,不仅是震惊了颜良和李治百,还震惊了十三中的老师和学生们。
在学校论坛上,就有人非常夸张地问:陆严河这是作何了?他怎么蓦然这么勤奋地来上学了?
因为陆严河和颜良都在十三中上学的关系,此物学校关注风志组合的人不少。
旋即就有人说:风志组合马上就要解散了,陆严河这是发现自己旋即就接不到工作了,所以决心转换赛道,来参加高考了?
陆严河并没有关注学校的论坛,也不知道大家对他的议论。
这三天的时间,他全心全意地投入到了自己的学习世界。研究考试的知识点范围,拿着之前的模拟卷自己测评、查漏补缺。每一堂课上,陆严河都一直认真听,自然,他没做作业——这是他艺人身份的「特权」了,没有老师会去追究一個常年不在学校的学生有没有按时完成作业。
他不写作业,是只因对现阶段的他来说,写作业效率太低。
这周六有月考,陆严河准备认真参加一次,看看自己到底能考到什么水平。
既然目标是玉明和振华,那至少要考进年级前三,才有冲刺这两所大学的资格。
虽然骂骂咧咧,颜良还是把陆严河发过去的书单给下单了。
周四,下午放学以后,陆严河到学校快递点去取颜良在网上下单的书。
结果,十几本书,分好好几个包裹袋装着,叠在陆严河的手上,摇摇欲坠。
他的同班同学陈钦和琳玉蓦然出现,从他手上拿走了部分。
琳玉好奇地问:「陆严河,你这是买了何?作何这么多?」
「书。」陆严河说,他望着这对从高二就开始谈起来恋爱的小情侣,又说了一声「感谢」。
陈钦一脸不耐烦地转过头去。
琳玉温柔地笑着说不客气。
「你怎么这几天都来学校了?」
陆严河还没有回答,陈钦就一脸不屑地说:「还能怎么会,他们组合要解散了,他没有别的工作了呗。」
陆严河翘起嘴角,笑呵呵地说:「他没说错。」
琳玉皱起眉,用严厉的声线喊了一声「陈钦」,显然是觉得自己男朋友当着人说这样的话,过分了。
琳玉张了张嘴,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陈钦意外地看向陆严河,好像没有想到陆严河会承认。
陆严河说:「除了后面没有别的工作此物原因,我也是想看看,我要是认真学习一下,能考成什么样子。」
他用最温柔礼貌的语气说出这种话,内心则是冷笑:等着被我考上985的实力狠狠打脸吧!
陈钦切了一声,「你不会以为你随便努力个几天,就能考到班上前二十吧?你当你是天才呢?」
陆严河内心呵呵两声。
我不是天才,但我是作了弊的穿越者。
他没有接话。
琳玉无奈地瞪了自己男朋友一眼,试图缓和:「陆严河,伱加油喔。」
有一说一,琳玉和陈钦都属于学校里成绩很不错的优等生,是被学校寄以厚望的种子选手。
在十三中这种不是特别好的学校,基本上也只有年级前十能竞争C9级别的高校。
琳玉一贯稳居年级前十,而陈钦则有些浮动,时不时会掉到年级二三十名的区间。
自然,不管作何说,都比陆严河这种年级排名排到了五百多的要优秀不少。
陈钦的话倒是提醒了陆严河,这一次月考,还不能一次性提升得太明显了。
太明显,就显得像是在作弊了。
回到教室,陆严河拆开包裹袋,拿出书,都是历史和地理相关的通识类读物。
既然高考出题范围频频超纲,他也只能扩大自己的阅读面了,不能像在原时空那样,坐在高考考场抓耳挠腮,靠着「三长一短选其短,三短一长选其长」来蒙。
周遭的同学看到他课台面上摞得高高的书,一脸震惊地望着他。
还有人偷偷拍了照,发到学校论坛上,说:我觉得陆严河是被人夺舍了,他竟然给自己买了这么多书!
-
夜晚,星娱经纪机构的练习室,周平安等颜良练完舞,走了进去。
颜良见到经纪人进来,连忙又霍然起身来,喊了一声平安哥。
周平安笑眯眯地拍拍颜良,颜良是风志组合里最让他省心的孩子,努力,向上,事少,听话。
「明天录制《有礼了,生活》,都准备好了吧?」
「嗯,舞蹈业已练了一人星期了,老师说已经练得很好了。」
「那就好。」周平安说,「《超新星运动会》这档节目,我把你换了下来,让李治百上,你心里面没有不开心吧?」
颜良迟疑了一下,才说:「我听平安哥的。」
「这一次《超新星运动会》每个项目都请了专业的年轻运动员参赛,是以,你基本上没有夺冠的希望,这不符合公司给你的运动能人的定位,考虑到这一点,我才临时换上了李治百,反正他偷懒摸鱼,所有粉丝都知道,运动会划水也没有人会意外,但如果你上了却拿不到冠军,就会被人质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周平安简单解释了一下这么安排的缘由。
颜良心里面一直在较的那劲儿才消停了,原来是这样。
他如释重负地笑了起来。
「原来是这样。」
「《有礼了,生活!》虽然是慢综艺,然而收视群体也很大,你要好好表现。」周平安指点,「不要太聒噪,也不要一贯埋头干活,要依稀记得给自己找镜头,找些许表现的点,拿不准的时候,宁愿放弃也不要出错,清楚吗?」
「好。」
「对了,这几天都没有见到陆严河,他在干何,你清楚吗?」周平安状似不经意地问颜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