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
喇叭声在他身后响起。
陆严河诧异地回头看去,还以为自己挡了别人的路,但后面并没有摩托车。
「滴滴!」
陆严河这才发现,原来是路边一辆车按的。
一辆白色的宝马。
他疑惑地看了这辆车一眼,忽然发现驾驶座上的那人有点眼熟,正在跟他招手。
竟然是秋灵警官!
陆严河震惊地站在路边。
秋灵把车开到他面前,停住脚步,放下车窗,问:「你去哪儿啊?」
陆严河说:「上学啊。」
「你在哪儿上学?」
「十三中。」
「那顺路,上车,我把你捎过去。」秋灵说。
陆严河上了车。
秋灵车里乱糟糟的,放了很多东西。
陆严河脚下就有一人还没有拆包的快递。
「秋警官,你怎么这么早出门了?」
现在才早晨6:30,一般出门上班也不会这么早,更别说秋灵她是自己开车上班。
秋灵说:「这两天很忙,我也是两天没回家了,刚才顺路回家拿一下换洗的衣服。」
「你不会头天熬了个通宵吧?」陆严河震惊地望着秋灵。
细细一看,秋灵那两個黑眼圈的确挺明显的。
秋灵:「放心,精神着,刚才眯了半个小时。」
「你……是在忙何婷的那件事吗?那个被发现的尸体,真的是何婷吗?」陆严河马上追问道。
秋灵:「涉及案情,不能跟伱透露,但能够告诉你,你给我的那个U盘太重要了,没有它,我们都还不清楚在我们玉明有那么黑暗的地方,等此物案子最终结了,我们公安部门会给你颁发一面锦旗和一枚奖章致谢。」
陆严河震惊不已。
秋灵已经是第二次说要给他颁发这面锦旗和奖章了。
那U盘那么重要吗?
「其实我也没有做什么,那、那个U盘理应就是何婷趁我不注意,塞到了我的口袋里,她就是想要让我转交给你。」
「没错。」秋灵点头,「她是因为周遭有人盯着她,她不能直接交给我,知道我和你认识,是以就借你的手转交给我,但如果你没有给我,她的努力就白费了。」
陆严河听着秋灵的语气,心想,看来这件事还真是挺大。
「那你们加油,争取早日结案。」
秋灵看了他一眼,问:「这两天身旁应该没有什么异样了吧?」
「没。」陆严河旋即摇头。
秋灵:「虽然说可能性不大,但注意点,万一身旁有任何异样,第一时间联系我。」
「好。」陆严河点了下头,又问:「是会有何危险吗?」
「正常情况下来说没有,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只是……凡事有个万一。」秋灵说。
「我知道了,我一定会提高戒备心,保护好我自己。」陆严河用非常中二的语气说道。
秋灵旋即就笑了。
「就你一个人去上学吗?」她问。
陆严河说:「对。」
「他们俩呢?」秋灵又问,「那李治百是个大学生了,但颜良不也是你们十三中的同学吗?」
陆严河说:「他此物月还有工作,之后再回学校备考。」
「那你怎么不用工作?」秋灵刚问出口,就反应了过来,不由得在心里面吐槽自己,还真是太久没睡,精神不济,说话都只不过脑子了。
跟前此物年轻英俊的偶像艺人,明摆着就是过气了,没工作了,才回学校开始认真读书的。
上次吃烧烤的时候,这些基本情况她也都知道了。
陆严河嘿嘿一笑,完全没有被影响到的样子,说:「我这是要通过认真学习,努力考上振华或者玉明,走曲线救国路线啊。」
秋灵:「哈?有志气。」
「那是自然。」陆严河点头,说:「等我考上了,摆一桌升学酒,请秋警官你来吃饭。」
「那我一定到,给你包一人大大的红包。」
「红包就不用了。」
「哪有不带红包去喝升学酒的啊。」秋灵笑。
到了十三中大门处,秋灵在路边停好车,放陆严河下去。
「好好上学,争取考上振华或者玉明啊!」秋灵说。
陆严河给她比了一人OK的手势,撑开伞,下了车,关上车门,站在路边给秋灵摇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秋灵开车走了。
陆严河也往学校走去。
「陆严河,你小子果真不人道,竟然又这么早就来学校了!」李鹏飞的声线从旁边传来。
陆严河吃惊地看着李鹏飞,「你作何这么早也来了?」
李鹏飞哀怨地瞪了他一眼,说:「老子就是被猪油蒙了心,告诉我爸我要认真学习了,他一听就说他此物当爸的也要出份力,坚持要亲自送我来学校。」
「随后呢?」
「然后就是他要赶八点的飞机去机场,所以一大早六点就把我从床上拽起来了,日。」李鹏飞说着就打了个哈欠,「我就是悬梁刺股就没起这么早过。」
「你难道还悬梁刺股过?」陆严河马上挑刺追问道。
「我说的重点是此物吗?」李鹏飞炸了,「我说你是怎么做到说读书就读得跟十年如一日般的刻苦来的?」
陆严河一边跟李鹏飞往学校里面走,一面说:「学习就这么回事呗。」
「怎么回事?」
「你努力得越多,收获得就越多。」陆严河说,「比起其他的事情,我觉着上学还挺轻松的,不心累,努力多一点,分就高一点,不像当艺人,努力得再多也不一定有收获。」
陆严河的原身就是一人典型的例子。
再努力,也无法被人注意到。
李鹏飞啧啧两声,说:「瞧瞧你说话这口气,教导主任就该把你喊到国旗下去做演讲。」
陆严河笑了笑,没说话了。
「难怪我爸还说,让我跟你多学一学?」
「啊?」
「你不知道,我爸回去之后,对你那是一人赞不绝口,跟我说,让我一定要跟有礼了好做朋友,说你以后绝对不是池中物。」李鹏飞说着就呵了一声,「他什么时候这么夸过我啊。」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你爸也有点夸张了。」
「哈哈,那我没觉得他夸张,陆严河,我跟你说,以前我望着你就觉着烦,就只因是个艺人,三天两天地不出现,出现了也不搭理我们,就一人人待着,仿佛跟我们不在一个世界似的,你也不知道作何了,蓦然就变了个人一样,现在好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