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诡异的尸体
方墨对着他微微颔首:「背部致命伤的受害者名叫妮宾是这附近刘家村的一人普通住户,无业。平时就在成立里面四处逛逛打点零工讨生活。肢解受害者尽管头部已经分为了两半,然而还是能够辨析出他是城外居住的一个居民罗宾,跟妮宾一样是个整天无所事事的街溜子,但是他有着稳定的工作。更加具体的详情,警卫队的坦察院里还在探查。」
方飞捷欣慰的微微颔首,尽管方墨是他的大侄子,但是方墨并没有依靠他这个叔叔,反而凭着过硬的素质与天生的直觉破获了不少警卫队里的悬案,从而坐上了他此物警卫队队长最得力的助手的位置。
方墨循着死者的脚印走到了这个小巷的深处,眼前的场景让他此物内心强大的人都忍不住颤抖。
小巷的深处有赫然耸立一着个骑士的雕像,雕像上面挂着满满当当的被用纱布套住的人!
这件雕像吊尸案不多时便惊动了整个艾尔蓝星,乃至整个省的关注。
上面下达了命令要求艾尔蓝星警卫队在三天内能够给出民众们一人交代,因为在警卫队众人去到现场之前,曾经有过一人平民进到过受害现场拍下了并讲将这件事情给传播了出去。
自然此物平民也因为散播谣言被拘留在警卫队里面。
然而这个诡异的死尸的信息已经传播的愈来愈广泛,达到了没有人能够封住的的地步了,即使方才抓捕了一人谣言散播者,立马又跳出来八个谣言传播着。
迫于压力,也迫于为了不然民众恐慌,上面才下发了这个命令。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方飞暗暗吐槽道。
这一切都是那诡异的现象都是沃什客栈出问题之后才出现的。
说没有关联他都不信。
但问题是死者一共有二十三个,加上后来的两个死相惨烈的一共有二十五个。
这二十五个人人际关系复炸,每个人之间又毫无关联,大多数都是些许艾尔蓝星上的街溜子。
方飞捷默默的点了一根烟,警卫队局长虽然眉头一皱,但却并没又说什么,现在每个人都需要好好的冷静一下整理思路。
警卫队众人在会议室里抓耳挠腮,情杀,仇杀,为钱都说不通。
「随机杀人?」方飞捷提出了一点自己的意见但又猛抽了一口烟,如果是随机杀人那想要查出凶手就更难了。
方墨却暗自摇摇头,他灵敏的好似捕捉到了什么,却没有捉到。
方飞捷将手中的烟掐灭,试探性的追问道:「队长,要不再请她?」
警卫队大队长沉默了一会儿,「你去吧,一定让他来协助。」
警卫队的会议就这样草草的结束了,方墨很好奇大队长和方飞捷口中的她是谁,但他却忍住了,毕竟看警卫队大队长长的脸色,那就不是个好相与的人。
至于被方飞捷口中说提到的那个她,此刻正阴暗的画室当中绘画着她的新画呢。
乱蓬蓬的秀发之下,秀眉下一双不知道熬了多少天夜的双眼,布满了血丝,身体业已因为长期的不正常作息变得骨瘦如柴,但双眼中的光芒却越来越利。
「终究……终究完成了!!!」女子发出了瘆人的嬉笑声,如果让别人听了去,怕是会当场报警把她关进精神病院去。
但她还没有笑多久,便被一阵敲门声给打断了。
本来并不想去开门,但是那敲门声接连不断,秀眉一皱,抄着花瓶便向门走去。
方飞捷已经在门外敲了许久的门了,说实话他感觉在这个鬼地方一点都不自在,上次来这个地方他差点被那女人整的半残。
还好方飞捷早有准备向后踏出了一步才堪堪躲了过去,破口大骂道:「疯女人,你这是对我的公然挑衅!」
在他第七次敲门的时候,门自动开了,迎面而来的便是一人花瓶糊脸。
然而那个女人并没有停手,反而是直接将手中的花瓶想方飞捷扔了过去。
‘哗啦’的花瓶碎了一地,女人直接拿起通讯水晶,「喂,
警卫队大队长吗,这个地方有人私闯民宅……」
方飞捷赶紧遏制住她的行为,一脸讨好的样子:「别别别,别这样,我错了还不成吗?」
这时方飞捷才能看清她的样子,标志的瓜子脸,一双柳叶眉,眉下双眼尽管布满血丝但仍能看出智慧与锐利,高挺的鼻梁,身材修长,但却十分的枯瘦,有些泛黄的白衬衫随意的穿在身上,面上写满了警惕。
方飞捷看她停手了,赶忙正色道:「六景,我代表艾尔蓝星警卫队前来请你帮忙破一起案件。」
六景拜拜手,示意她知道了,然后便把方飞捷丢到一面。
六景的名字最近几年加入警卫队的新同志或许不太熟悉,但对于他们这些在警卫队呆了十年以上的成员却如雷贯耳。
五年前那一件震惊艾尔蓝星的‘梦的茶会’案件:用十八名少女的鲜血在梦的城堡上绘出犯人梦中的世界,关键是那十八名少女被犯罪者抽干血液之后,又将福尔马林液注入进死者的大动脉中,以此来保存尸体不会腐烂。还为这些业已失去的少女画上了美丽的妆容,用蜡将她们的时间永远的停留在那一刻,以至于当时他们看到的这群少女穿着洋装,在梦的城堡中开着茶会一般的样子,沉沉地的刻在他的记忆里。
那件案子也是毫无头绪,但六景却在短短四十八小时之内便将犯人给揪了出来。六景破获的案件不少很多,本来这只是她生活中平凡的一次破案而已。但当她和犯人进行了一次私密交流之后,六景开始变得疯狂,崇尚艺术,甚至开始出现暴力倾向。
为此方飞捷还强行架着她去看了心理医生,然而当她从心理咨询室出来之后,方飞捷只看见心理医生的心理崩溃了。
方飞捷摇头叹息,将这些混乱的思绪甩出了脑子,只因六景业已穿好了衣服,前往了警卫队。
在他们都走了之后,六景先前所绘制的那幅图画,竟仿佛有血流了下来一般,要是你仔细看,你还能从这堆混乱不堪的色彩中看出这画的名字——《骑士之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