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燚此言一出,那些守卫们立即反应过来,他们平日里的训练有一项就是专门培养黑暗中生死搏斗的本领。
现在虽然还是昼间,可是也不影响他们发挥本领,天不黑,闭上眼睛就是天黑。
不多时地,墨家连环剑阵便被破了,那些刺客重新变成了各自为战,有几人还失手被擒,高燚的人也有开始出现受伤的情况,看的高燚不禁暗暗担心。
墨家的人出现,毫无疑问又是苏则搞的鬼,高燚只是不太恍然大悟墨家的人怎么会能这么轻易找到这里来。
这时突然其中一人刺客脸上蒙面的黑巾被高燚的人挑掉,一张似曾相似的面孔映入了高燚的眼帘。
「原来是他」高燚醒悟过来,这个人不就是刚才在司空府正门遇到的那个自称过路之人吗
看来此物人不是过路的,是探路的
等高燚回过头来要和司马懿说话的时候,这才惊觉屋子里业已空空如也,那里还有司马懿的人影
「不好」
司马懿现在正被一人黑衣人挟持着,在一条偏僻的巷子里狂奔不止,他想要挣脱对方的手臂,却发现对方的力气奇大,自己根本奈何不了对方分毫,正当他要大喊引人注目的时候,被黑衣人一掌打在后颈上,当即昏迷了过去。
「真是小看了此物小鬼」黑衣人看了怀中的司马懿一眼,起身就要继续疾奔,却没有注意到前方不极远处不知何时站了一道白色身影,只觉着一阵女子体香芬芳入鼻,循香望去,只见一名白衣少女持剑立定,其人身形娇小婀娜,衣裙贴身恍如冉冉绽放白莲,口中吐声更是幽若如兰:「好一人老不死的东西,又在鬼鬼祟祟做坏事了」
正是落月。
「丫头,你拦不住我的」黑衣人微微愣了一下,随即厉声出声道。
「拦得住拦不住,我说了不算,我的剑说了算」落月娇喝一声,身形迅疾如电,眨眼间手中剑气已经到来,那剑看似普通只不过平常,出鞘却是
莫名旋起一道湛蓝刺眼的诡异光芒,蓦地晃出五六道残影来
「惊鸿剑,好剑,好看」黑衣人喃喃自语着,却是不敢有丝毫大意,立即身形一侧,落月的大半攻击便落了空,她趁势继续袭击,长剑抖动之间,连连刺出无数剑花来,虚实莫辨,令人眼花缭乱。
哪清楚那黑衣人依然身形晃动之间,将落月的攻击轻松闪过,竟然还腾出手来,一掌拍在落月后心上,落月当即便吐出一口血来。
而这一幕又恰好被追击而来的高燚注意到,他顿时疯了一般跑了过来,扶起地面的落月,连连问道「月儿,你有没有事」
落月笑笑「我都吐血了你说有没有事抓人要紧」
高燚怒气冲天地吼向那个黑衣人「不管你是谁,今天别想活着离开」
他刚要扑过去,一条人影急速而来,挡在高燚面前「大哥照顾好嫂子,我来对付此物人」
「五弟你总算赶了回来了」高燚注意到是陈到来了,实在是欢呼雀跃。
只这眨眼的时间,陈到业已冲了出去。
高燚依旧是不放心落月的伤势,将落月不由分说地抱在怀里,眼泪都急得要掉下来,连连自责不已「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落月笑着打断他「你胡说些何是我自己不放心你的安全才来的,干你何事」
高燚只是一人劲自责「那说明我本事太差,不然也不会叫你担心的,还是我不对」
落月也不再和高燚争辩此物,只扭头去看战局。
所见的是陈到绰戟在手,将黑衣人逼迫得十分狼狈,他手里又抱着司马懿,灵活性大打折扣,不多时就落了下风。
而且要命的是高燚的护卫们业已察觉了此处的打斗声,一个个飞奔过来,加入战斗中来,对黑衣人形成了全然压制的局面。
无奈之下,那黑衣人只能丢下司马懿独自离去。
而没有了司马懿作为累赘,那黑衣人的动
作便像是快了数倍一般,就连陈到也奈何他不得了。
正在这时,落月却是极其忧心地大喊道「不好,他去的方向,不正是医馆吗南宫影荪此刻正彼处给凌风疗伤,况且那里守卫也不多,贼人万一哎呦」
落月嗔怪地望着高燚,这家伙真是没轻没重,碰到了她的伤口。
「月儿对不起抱歉」高燚也是关心则乱,他尽管忧心落月的伤势,但看到她并无大碍,也便放下心来。
这时司马懿也是醒了,他睁眼的第一眼,就对高燚出声道「我知道那黑衣人是谁了」
陈到还不知道司马懿与高燚之前那段长谈,他更是奇怪黑衣人为何会劫持司马懿,当即反问道「这一切都是作何回事」
高燚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叙述了一边,自然最重要的地方也是一带而过,末尾补充道「是以这黑衣人都是苏则派来的手下,刚才他们使出了墨家的连环剑阵,幸亏被我们的人给破掉了,一切都毫无疑问。」
司马懿道「我要说的正是这一点,对方有可能反而不是墨家的人,使出墨家连环剑阵来,看似厉害,却被瞬间打败,这不合常理」
「什么意思」高燚盯着司马懿问道,这个少年今日给他的震撼实在是太多了,现在难道还会继续语出惊人不成
这时陈到出声道「我对墨家连环剑阵有所耳闻,要破此阵,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容易,对方既然敢来硬闯,敢使出此物阵来,一定是精熟此阵路数,当是层层筛选出来,而根据你们的叙述来看,倒像是冒牌货一般」
「是这样吗」高燚犹然不太相信,是何人这样大胆居然敢栽赃给墨家
顿时,一人熟悉的人名浮出水面,高燚更是在落月的眼神中得到了答案。
「斛图」
此物老家伙已经消失很久了,只不过最近像是又开始活跃起来,只是不像前几年那样恶行累累,反而无意中帮了高燚不少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