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我还有一计
房间外。
长孙冲扒着走廊,看的目瞪口呆。
「你不是要阉了褚天意吗,作何就以身相许了?」
「此物男人到底有什么魅力,我特么怎么不行?」
李若霜在长安城的确没人敢惹,可是李若霜的绝美容颜,谁注意到心里不痒痒?
「凭何啊?」
「不行,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还有一计!」
长孙冲露出了一个恶狠狠的表情,悄悄地退走了。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李若霜恢复了些力量,总算是站了起来。
褚天意一跃而起,一屁股坐在了木椅上,翘起了二郎腿。
李若霜差点没气疯了,你特么还敢跟我跷二郎腿呢,真以为姑奶奶不敢杀人?
「姑娘,你我之间到底有什么误会,可否容我解释?」褚天意出声道。
「我要杀了你!」
「唰……」一道剑光闪过。
「咣啷……」
「噼里……」
「啪……」
「你这是什么功夫,放,放开我!」
「我这是军用擒拿手,姑娘,咱能好好说话不?」
「你胡说,我从来没见过军中有这样的功夫,你还敢骗我?!」
这个混蛋,嘴里一句实话也没有。
「我没骗你!」
「你就骗我!」
「行,我骗你了行吧!」
「混蛋,你果然承认了!」
「我尼玛……」褚天意只觉着一股火焰直冲脑袋。
这个女人作何这么犟,简直比李二还要让人生气。
「混蛋,你有本事把武器拿出来,老是藏在衣服里算何本……本……啊,登徒子,今日不杀你,我誓不为人!」
李若霜即便是再迟钝,现在也知道那是何了。
「喝酒吧你!」
褚天意有些理亏,却不清楚怎么安抚李若霜的情绪,只好回收拾起了酒壶,又往李若霜嘴里灌了一口。
「登徒子,嘤嘤……嘤……呼呼……」
李若霜又睡着了,一面睡,一面哭。
褚天意挠了挠头,无可奈何的把李若霜抱了起来,放在了床上。
还在一人劲的琢磨,何时候得罪了这么一人姑娘?
一看就是刚上高中的年龄,作何发育的这是?
「啪啪啪。」外面又想起了一阵敲门声。
「公子,你完事了没有!」
隐娘一脸恼火的站在大门处,她刚才之所以关上门离开,一是只因太生气了,还有一人原因就是给这两个人留点面子。
谁清楚,她在外面等了那么长时间,屋子里面的动静反而更加剧烈起来了。
就这么不要脸吗?
这可是我的室内!
等到没了动静,她实在是忍不住了,这才又敲了敲门。
「咳咳,已经完事了,不,不对,我何都没干!」
褚天意赶紧整理好衣衫,打开了房间的门,双腿有些颤抖,还捂着腰,走出了房间。
被酒杯硌了一整夜,疼的实在是有些受不了。
隐娘抬起头,转头看向屋子里,能注意到床的帷幔业已拉了下来,隐约注意到床上还躺着一人人。
「公子,你都这样式的了,还什么都没干呢?」
「隐娘,你相信我,这一次我真的什么都没干!」
「我信你个鬼,这一次,我不会相信你了!」
隐娘娇斥一声,转身往甲板走去,刚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回身道:「我不清楚你跟李姑娘是什么关系,然而她家境不凡,你还是小心些吧!」
说完之后,脚下的步伐又快了些许。
龙舟已经靠近了岸边,褚天意稀里糊涂的下了船。
既然隐娘都清楚李若霜的身份不简单,程处默肯定也知道此物女人是谁。
这件事不搞清楚,他也如鲠在喉。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龙舟上。
墨倾城懊恼的揉着太阳穴,她的注意力全被褚彦甫吸引了,等她知道李若霜跟那个男人在一个屋子里待了一夜之后,褚天意已经离开了。
这是一人绝好的机会,却稍纵即逝。
隐娘大怒的盯着墨倾城,一切都怪你,要不是你的计划,褚公子作何会落到这一步?
「师妹,你盯着我干何,莫非你真的爱上那个男人了?」墨倾城震惊的追问道。
那男人的确才华横溢,不管是《爱莲说》,亦或者《清平调》,为任何一个女人所写,都能引起此物女人的疯狂。
可是,你要记住你的身份,你要记住寻芳阁之是以存在的目的。
隐娘闻言,眼中浮现出了一抹哀伤,却不多时就掩饰了下去。
「我作何会爱上他,只是一直都没有一人人能听懂我的琴声,一直也没有一个人,认为我如今未被淤泥污染而已。」
「你不觉得有些奇怪吗?」墨倾城蓦然道:「李若霜既然来幽会情郎,又怎么可能与你的褚公子一夜风流,红拂女的女儿可能爱恨分明,胆大包天,但绝对不可能是浪.荡.女子!」
「哎?你要是这么说……」隐娘抬起了头,「难道……难道……」
墨倾城打开了一人木匣,拿出了一幅画,在隐娘面前徐徐展开。
看着出现在画上的那男人,隐娘深吸了一口气,苦涩的出声道:「看来我不用担心褚公子了,师姐,你说我去凑何热闹啊?」
「这就是那个褚公子?」墨倾城点了点头:「这样也说得过去了,此物褚公子才华横溢,的确会招惹女孩子喜欢。」
「哒哒哒……」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阁主,那一位李姑娘醒了,这就要过……「啪」……」
门被推开了。
墨倾城赶紧把画收了起来。
李若霜推开了小厮,一脸寒霜的走了进来,毫不客气的坐在了隐娘的面前。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又是「啪」的一声,一柄短剑拍在了桌子上。
「说吧,你今天看到何了?」
「姑娘说笑了,我从昨日忙到现在,能注意到何?」
「哼,算你聪明,今日过后,寻芳阁有何难办的事情,可以找我帮忙!」
李若霜雷厉风行,站起来就要走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她最怕的就是褚天意把这件当成喝酒吹牛的资本,把这件事宣扬出去,是以还要赶着去报仇,时间很紧凑。
「姑娘,你跟褚公子……」
隐娘还是不死心,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李若霜脚下一人踉跄,一听到这个名字,就像是炸毛了一样。
「我与他乃是生死之仇,不共戴天,你清楚了吗!」
「我清楚了。」隐娘叹了口气,行了,这一次彻底实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