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戴笠临危受命,火速前往兰陵县商量和谈事情。
同时在电话里,姜戴笠也联系了弓月满。
弓月满是山海郡的一把手,也是坐镇兰陵县的总负责人。
在车辆上,陪同姜戴笠一起过去的还有姜家的王女,姜云韵。
姜云韵从兰陵县赶了回来业已好几年了,已经结婚生子。
还有一人是纵横家的贤才,三十岁的年少男人宫守理。
姜云韵出声道:「王爷,我们为何不去直接森罗郡去见王兰陵?」
姜戴笠也没有隐瞒,这个时候知道的越多越好。
「目前王兰陵已经是那种和圣上相等的位置了,我们直接去见他讨不到好处,不如先去兰陵县那里,做些样子给王兰陵看。」
「我们去找王兰陵,他不一定会见我们,见了之后也不会和我们好好说话,而我们在兰陵县做了什么事情,谈了什么,他肯定是要清楚的。」
「还有就是你在山海郡里也认识不少的人,相比起森罗郡那边,我们在山海郡这边更容易说得上话。」
姜云韵微微颔首,「原来是这样,只只不过我觉得王兰陵定下的事情,实在是不好说。」
姜戴笠说道:「我业已让通州卿天爱的友人,还有曾经照顾王伯言王仁贵的龙州歌女等写了信给那边,就看王兰陵念不念及旧情了。」
不仅是这些人,姜戴笠已经动员了不少人的力气,比如尹无忧这些人,还有通州书院的些许人,王兰陵的老师和友人等人。
说完之后,姜戴笠看向了宫守理。
「守理,你作何看此物事情?」
宫守理听到询问自己,就出声道:「我认识的一些和王兰陵打过交道的朋友,大家对王兰陵的描述,更多的是一人一起吃饭喝酒的朋友,只不过微微有些自己的坚持,在学习和工作上不受外界影响,不受别人的引诱。」
「这些虽是早些年前的表现,但我想王兰陵此人并没有那么好说话。」
姜戴笠微微颔首出声道:「不好说话是正常的,他现在早就不是早些年的那个王兰陵了。」
宫守理说道:「我觉着王兰陵不会进攻通州,这人对于通州是非常了解的,他若是想要进攻通州,就不会同时和山州澹州开战。」
姜戴笠询追问道:「为何?倘若不打下山州澹州,进攻通州之后就会被左右夹击,岂能不先把障碍扫除?」
宫守理解释道:「山州和澹州的情况我了解过,牧州的情况也了解过,光是地形就千差万别,尤其是牧州那边到了寒冬之际就天寒地冻,王兰陵不站稳牧州,是不会进攻通州的。」
「所以我认为王兰陵的意图一贯都很明显,就是占据牧州!」
「澹州其实对王兰陵很无所谓,他攻打澹州的念头并不强。」
「除了牧州之外,王兰陵所图最强的还是山州,只因彼处的煤矿是山海郡最缺的东西,不论是供暖还是发展军工业,王兰陵都要打下山州。」
姜戴笠觉得宫守理说的有道理,想了一下后询问道:「那云州呢?」
宫守理沉思了几秒钟,不确定的出声道:「王兰陵和云州人才是最少接触的那种,相比起和山州牧州等地的交情,我发现他一直都懒得理会云州的事情。」
「这虽然是一个态度,然而从这种表现也能够推测出王兰陵对云州的需求并不高,或者说云州对王兰陵的战略规划来说,并不重要。」
姜云韵听着两人的对话,说道:「仿佛的确是这样,王兰陵尽管算是云州人,然而不论是身旁人还是亲信手下,基本上都没有云州人此物阵营。」
老赵一家算是云州人,然而被王兰陵排挤了。
陆建平和节气家族的也算是云州人,但要么是发配小县城,要么就是自动加入了黑水县阵营里。
姜戴笠询追问道:「此物有联系吗?」
宫守理解释道:「王兰陵的一个妾室是森州的黑美人,王兰陵主动的联系了森州那边,并且进行了贸易,在经营了几年之后才去建立了森罗郡。」
「现在王兰陵在森罗郡彼处不仅是有森州人手下,还有不少的异族酋长和部落首领拥护,尤其是一些郡县的基层小吏,对于王兰陵都是当作自己人。」
「别人都知道王兰陵有一人森州的黑美人妾室。」
「而在在此之前,早在王兰陵还没有去通州书院读书,没有去牧州做官的时候,不少人就都知道王兰陵有两个金人妾室,对牧州人也没有歧视。」
「胡仲等人,就是王兰陵在黑水县时认识的。」
姜戴笠听到后,迅速说道:「王兰陵也有通州的美女,况且还不少。」
宫守理解释道:「这些是别人送的,况且就算是收下之后,王兰陵也是养着她们,没有主动宣传和做何。」
姜戴笠想了想,发现确实是如此,外界对于王兰陵妻妾的了解,也就是赵温柔陆雷阿,还有比较醒目的黑女金女。
「这么说来,王兰陵图谋森州和牧州已经是很早之前的事情了。」
姜戴笠发现对于王兰陵,还是不了解,越是想着去了解,就发现越是不了解,发现对方站着的地方越来越高!
宫守理说道:「依我看,当初王兰陵在通州官校被打压,要被流放的时候就早就有了准备了,不论是牧州还是森州,都是一人备选的选项。」
「牧州是第一选择,森州则是第二选项,我询问了当时通州官校的一些先生,当时大家对于王兰陵的流放地点并不统一。」
「共同的底线是不能留在通州,是以通州更上的几个地方自然是排除了,而往下的话就是山州、云州、澹州等地。」
「看起来选择是非常多,但是王兰陵期间做了不少事情,早就排除了好几个选项,尤其是云州,最不愿意他回去。」
「就算是当初把王兰陵发配到森州,如今的局面也差不多了,此人目光久远,经常是为了十几二十年后来打定主意当下事情。」
姜戴笠等人是相信这个说法的,王兰陵不论是在军事还是各种经济问题上,都是安排到了几十年后。
又想了想,姜戴笠放弃了思考,感慨的感叹道:「此子,真是恐怖如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