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名称:张横
人物关系:友好
常用兵器:大刀
武术境界:臻致精通(七重境)
内功修为:经开三十七脉
……
人物名称:山贼喽啰
人物关系:敌对
常用兵器:破铜烂铁(何都有)
武术境界:初学乍练(二重境)
内功修为:经开五脉(平均)
……
一看双方的实力差距,我就清楚,那些劫匪死定了。
果真……
「死!」
张横低喝一声,杀入敌群之中。
刀光一闪,血浆喷射。
何血管,断骨,筋膜,肠肚之类的东西,大刀一挥,统统暴露出来,那场面真是要多血腥有多血腥。
「何玩意?」张横惊退。
「哈哈哈,别以为你武功高,就瞧不起咱们兄弟。」山贼喽啰们手中抛弄着一个个皮质小袋。
那些血浆啊,内脏啊什么的,就是从这皮袋里来的。
「这是‘兽血袋’,用野兽下水做的。」李竖皱眉解释,「这玩意的作用跟石灰粉差不多,都能迷人双眸,况且特别恶心——山贼们靠山吃山,没有石灰,就弄这种玩意。」
原来如此,人民群众的智慧果然是无穷尽的。
我瞄了一眼李竖:这小伙子年纪微微的,对山里的事情倒是真熟,难怪能当商队向导。
再看张横,才一会功夫,已经被兽血包弄得满身腥污,虽然眼睛没被迷着,动起手来总多了一分不利索。
一时间战况僵持不下。
是以说武功高真不是万能的。
「雕虫小技。」张横冷哼一声,跳出战圈。
山贼们也不追击,看来他们的目的是缠住张横,不让他去支援商队。
「还行吧?」老坳问。
「我不行谁行?你又帮不上忙。」张横没好气的说,「有没水?」
帮不上忙?那要老坳过去何用?
「有。」老坳递过一人皮囊。
张横拔开皮囊塞子,往头上一浇,洗去面上血污。
「唔?你这是何水?」
「酒水。」老坳说,「三蒸的锅头。」
「三锅头,好酒,好酒!」
张横酒气冲天,重新杀入敌群。
但见张横不避不闪,只是将手中大刀转一人方向,用刀身阔的那一面朝向敌人,迎着兽血袋反手一抽!
山贼们还是依样画葫芦,纷纷祭起兽血袋,朝张横打来。
呼的一声,兽血袋被拍了回去,落入山贼群中,炸起一片血雾。
好球!
嗖嗖嗖搜,更多兽血袋袭来。
张横将一柄单刀舞得跟雪花似的,呼呼呼呼,一刀抽一个,把兽血袋统统弹开。
山贼们见兽血袋奈何不了张横,一人个畏缩后退。
张横趁机大砍大杀,护着老坳提升包围圈,与商队众人汇作一处。
徐浪并没有要跟过去的意思,我猜他是想置身局外,就算有人来追杀我们,三个人想逃也容易。
要是和商队汇合,反倒成了瓮中之鳖。
接下来呢?
我远远望过去,看见商队里不少人受了伤,其中有几个甚至躺在地上没法动;照这样下去,要不了多久防御圈就会被攻破。
但张横和老坳一到,所有人随即精神大振。
张横本身武功就高,一人人能截住五、六个山贼,在他的带领下,镖师们还格外勇猛,山贼的攻势当即被止住。
老坳呢?
所见的是他扶起一个受伤不能动的人,用手心抵住此人肩坎大穴,不一会之后,那人吐出一口淤血,竟然站了起来。
身形一晃,老坳已按住一名刚刚被砍伤的镖师,手臂轻震,此人伤口立即止血,重返战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紧接着,他又拉定了另一个伤者……
不仅能治人,更重要的是,老坳只消望一眼,就能判断哪个该先救,哪个暂时不管,谁谁业已无力再战,定要停住脚步休息。
我看了一会,心底暗暗称奇。
老坳这不像在用药啊,莫非是内功的作用?
人物名称:魏坳
人物关系:友好
常用兵器:拳脚
武术境界:粗窥门径(三重境)
内功修为:经开四十脉
……
老坳的内力倒挺高,但看他一把年纪,那武术境界也未免太低了点,难怪需要张横保护。
我明白了。
他是医(nai)生(ma)啊。
张横能扛能打,老坳治伤救人,这两位一到,镖师、伙计们的士气能不高?
敌方人数虽多,毕竟只是些乌合之众,商队这边一旦形成配合,局势很快就被扭转过来。
山贼们开始退散。
这就赢了?
冥冥之中,总感觉这场战斗理应千辛万苦,我也得经历九死一生,才能勉强胜出。
我悬着一颗心,惧怕还会出现什么反转。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比如说再派一批人过来,专门对付我们三个落单的。
但他们说撤就撤,那面青龙旗也消失在茫茫林海之中。
我大大松一口气。
「作何,害怕?」徐浪摇着折扇对我说。
「能不惧怕吗?」我苦笑着说。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你可知道。」徐浪云淡风轻的说,「我们商队自靖州出发,途经十二座州府,一路上也不清楚有多少土匪山贼、兵痞流氓,如果没些防身手段,怎么可能做得了这种买卖?」
「那你们每次遇到劫匪都要打一场?」我好奇的问。
「作何可能。」李竖接过话头,「匪帮也有匪帮的规矩,一般会占山头收‘买路财物’,交了就能走,不讲规矩乱抢的,谁都做不长。怕就怕遇见些许流寇,走到哪抢到哪,杀人放火,何恶心事都干。」
「对。」徐浪补充道,「有些大的山寨和帮派,还得提前派人去打点,交‘份子钱’。」
「所谓‘份子钱’,就是咱们这笔买卖,得算他们一份。」李竖解释道,「收了‘份子财物’,他们就会给一面旗子,往车上一插,其他匪帮见到这面旗,就知道咱们商队是由谁罩着的,穿州过境方便许多。」
我仔细一看,车上果然插着各种颜色的旌旗,上面的纹标、字号都不一样。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那这次咱们是遇到流寇了?」我猜测道。
「不像。」李竖摇摇头,「可这青龙山上,原本并没有什么青龙寨,说不定他们是新立的寨子,底子浅,见什么抢什么。」
「要是真是这样,那可头痛了。」张横皱眉道。
说话间,我们已经与商队汇合。
「还有更头疼的事情哩。」老坳还在忙着帮人疗伤,却蓦然冒出一句。
「何意思?」张横问。
老坳朝某处山林丢了个眼色。
我朝那个方向仔细一看,顿时打个哆嗦。
原来林中影影绰绰的,赫然埋伏着大量人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