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刚走了一名御姐,旋即又来了一人萝莉。
(我怎么说了连自己都听不懂的话)
「妹妹,你叫何名字?」我问。
「奶奶说了,不要告诉陌生人自己的名字。」小女孩说。
「你告诉我你的名字,那我们就不是陌生人啦。」我劝诱道。
小女孩两眼一翻:「你当我傻呀?」
「那你要不要吃此物?」我迅速拿出一根麦芽糖棍。
「不要,奶奶不让我吃陌生人的东西。」小女孩咬着手指说,「除非……我们是朋友。」
「那我们要怎么才能做朋友?」我问。
「你把那根糖给我,我就勉强答应和你做朋友吧。」小女孩说。
真聪明。
我把麦芽糖棍给小女孩,知道了她的名字叫费小花。
「小花。」我问她,「刚才之屋子里说话的是谁啊?」
「还能有谁,自然是我奶奶了。」小花说。
「你奶奶是不是药婆婆?」我又问。
「的确如此,你是来看病的吧。」小花说,「跟我来。」
费小花领着我迈入屋内,跨过门槛,一股浓厚的药味直钻鼻腔。
屋内到处摆放、悬挂、堆叠着千奇百怪的药材,四、五个火炉忽明忽暗,熬煮着一煲煲不知名汤药。
不愧是药婆婆,此物地方简直就是个药材库。
「你奶奶呢?」我问。
「你看不到吗?」费小花反问。
我环视四周,并没注意到半个人影。
「你看哪呢?」一把苍老的声线响起。
低头一看,原来是个矮小干瘪的老太婆,反剪两手站在我身旁。
我突然发现自己还挺高的。
「婆婆好。」我赶紧赔笑。
毕竟是给自己治病的医生,自然得讨好点。
「你就是小坳说的那个倒霉孩子?」药婆婆问我。
一把年纪的老坳,到了药婆婆嘴里,竟然成了小坳。
他俩何关系?
「我?最近还真挺倒霉。」我只能苦笑。
「你之是以倒霉,是因为你的运气太好了。」药婆婆说。
「什么?」我抓抓头发。
「要是没有逆天气运,你年纪轻轻,哪来这么高的武功修为?」药婆婆说,「不是这份武功修为,你就遇不到这么多倒霉事,也用不着来我这儿。」
我摸摸鼻子:她好像说得挺有道理。
「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药婆婆念念有词,「能力越大,责任也就越大……」
嗯?说到后来作何感觉有点变味?
「好了,不多说了,脱衣服吧。」药婆婆徐徐道。
「脱衣服?在这个地方?」我愣住。
「小小年纪,还怕被人看不成?」药婆婆一巴掌打在我的屁股上。
欸,忍了。
我三下五除二脱光衣服,抱着胳膊站在原地,看她作何处置。
药婆婆走到一人半人高的大缸旁,敲敲缸身,对我说:「进去。」
缸里,装着半缸浓稠的黄黑色黏液,看起来糊糊的,还泛着白沫。
该不会是屎吧?
光想都想吐,还让我爬进去?
我磨磨蹭蹭的不肯进去,药婆婆也不管我,自顾弄她的药材去了。
费小花在一旁舔着麦芽糖棒,说:「不就是一缸屎吗,真没用。」
「真是屎?」我想吐。
「我就随便形容一下。」费小花不屑道,「要真是屎,我会站得这么近吗?」
我正要说点何,突然有人大力拍门。
「搜查要犯,赶紧开门。」
我心猛的一蹦。
查到这来了!
「废何话,踹门!」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一听这话,二话不说,立马跳进缸里,整个人浸入黏液中,只留两个鼻孔呼吸。
刚泡进去,就听到嘭的一声,门被踹开了。
「这位官爷,什么事?」药婆婆不紧不慢的说。
「我们搜捕要犯。」
「何时候要饭也犯法了?」
「不是那个要饭……老太婆你让开。」
一阵翻箱倒柜的声线。
「报告队长,里屋没人,柜子箱子也都查过了。」
「老太婆,这缸里装的是什么?」
我心一沉。
整间屋子,就我这一个缸。
「自然是汤药。」药婆婆说,「我正要开火煮……」
只听呼的一声,附近有木柴被点燃。
不用看了,就是垫在缸底的木柴。
缸内开始升温。
蒸水蛋的时候,那蛋是种什么感受?
我体会到了。
要命啊,但我只能硬撑着,耳边传来啵啵啵的声线,心急火燎的,隐约听到兵们说了句「仿佛真没有」,一阵撤退的脚步响起,门被关上。
此物可以有!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我大喜,赶紧冒出水面。
当然,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先露出一点双眸看了一下外面的情况。
果然都走了。
我攀住大缸边缘,正准备跳出来,突然一只细小的手伸过来,按住了我的天灵盖。
只一按,我就重新被按回缸里。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好大的劲道。
「婆婆,婆婆。」我赶紧说,「人都走了,不用躲了。」
「啊?」药婆婆讶异的说,「他们是来搜捕你的?」
「你不知道?」这回轮到我震惊了,「那你怎么会要烧缸帮我打掩护?」
「谁给你打掩护。」药婆婆摇头道,「这缸药本来就要烧。」
我满头大汗。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倒也听说过,治疗某些重症的时候,是得整个人进药缸煮,不过第一次亲身体验,难免有些疑虑。
「这温度正常吗?」我说,「下面有点快熟了的感觉……」
「哦?」药婆婆拿根火钳捅了捅柴堆,「第一次煮人,火候还不太会掌握。」
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婆婆,这丹田伤您是从未有过的治啊?」尽管憋得满脸通红,我还是赔小心的追问道。
「怎么可能。」药婆婆说,「没治过一万几千,至少也有四十三个——不算你。」
您还真精确啊。
「这么少?」以药婆婆的年纪,我猜怎么也得治过几百人吧。
「你以为每天都有人丹田受伤?」药婆婆絮絮叨叨,「对,还真每天都有,不过伤得轻的,自己就会好,伤得重了,我也治不了……像你这种不轻不重的,绝大部分都是苦修何秘法神功,自己把自己憋坏的,我说年少人,还是得爱惜自己的身体……」
嗡嗡嗡。
我开始感觉头晕脑胀。
迷迷糊糊的,眼前突然人影一晃,一根比我大腿还粗的胳膊紧紧箍住了我的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