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又耽搁了两天才把白骨圣宫逛完,只因欧冶的存在,收获自然满满,或者说令人发指。
欧冶大气的和大家分宝物。
任不欢因为收获更大,倒是很大方的让出不少。只因如果再不谦让一些,他心里的愧疚估计有一天会发展成心魔。
「好了,这次机缘我们收获很大,但是秘境的机缘可远远不止这些。我们,也该走了这个地方了。」
任不欢说着,感慨的看了一眼白骨圣宫。
这样的圣人遗迹估计再也遇不到了的,他们这样的收获或许也只有那么一次。
四人都对圣宫沉沉地鞠躬,表达自己真挚的谢意。
而白骨圣宫似有所感,竟然开始震动起来。慢慢的,圣宫的骨头开始风化坍塌,仅仅一刻钟时间,竟然化为了尘埃,永远消失在了世间。
「符圣先祖,我必不忘誓言,你们安息吧!」
四人望着一地的骨粉,久久不言。最终,不知哪里出现一道光芒,将他们送出了地下,眨眼就到了死灵沼泽和一片森林的交界。
出来了啊!
只是差不多一个月而已,竟是恍如隔世,让人感慨万千。
附近有修士经过,奇怪的看了他们一眼,却也没有打招呼,而是急急忙忙的向一人方向奔去。
修士似乎越来越多。
况且都是往同一人方向去的!
耳边传来些许碎语:
「欸,听说了没,问仙宗的弟子和合欢宗弟子在那边决斗啊!」
「当然听说了,大家都是去看决斗的,据说那合欢宗弟子是个超级大美女,值得一看。要是在决斗的时候露露点,也能让我们大饱眼福啊!」
「你们太乐观了,据说那问仙宗弟子是个壮汉,浑身奇臭无比,光是闻一下就会像孕妇一样吐个天翻地覆!」
「欸,这样的家伙似乎在哪里听过......」
任不欢、曹萌和秦小萝听了都是一脸黑线。
毫无疑问,那个问仙宗弟子就是何武契无疑了!
何武契怎么会会和合欢宗弟子决斗?
「任兄,两位嫂子,你们对这件事感兴趣?」欧冶追问道。
「嗯,那问仙宗弟子仿佛是熟人啦。」
任不欢挠挠头,不过还是说:「欧兄,咱们耽搁一下去看看呗,我比较担心那家伙。况且合欢宗现在也是正经的大宗门,关系搞僵了可能会影响不小。」
何武契倒是真不用忧心他。
毕竟如果被欺负了,鞋子一脱就万事OK,就是大乘期修士见了估计都要绕道走。
只不过,总是忍不住想要去瞧瞧。
欧冶没有反对:「好,我倒是没见过其他宗门弟子决斗呢,正好有兴趣看看。」
四人跟着其他修士向一人方向赶去。
没用多久就听到了一阵阵轰鸣声,其间参杂着谩骂声、剑鸣声。
远远的,任不欢四人仿佛看到森林中飘荡在一股黑色死气,其他围观修士都是皱着眉头在极远处观看,没有谁想要靠近。
任不欢一眼就认出了扛着门板大剑的何武契。
何武契的对面是一个身穿火红衣裙的绝色女子。这女子无论容貌还是身姿都是绝佳,除了胸围极其抱歉之外,倒是吸引了众多男修士的目光。
「那个是合欢宗弟子?」
此时的何武契扛着门板大剑抵御着,没有任何进攻。
任不欢眨眨眼:「不会是何武契这夯货觊觎人家美色,所以才出这种事的吧。不过也不对,何武契貌似没有开窍的。」
不过,看他的眼神,却又是没有对那合欢宗女弟子有任何痴迷的神色。不像是觊觎美色,反而像是在争辩何。
嗯,里面有误会!
欧冶疑惑:「任兄,为何其他人都躲得远远的?」
「额,那男的叫何武契,从小生有足癣,会不断散发恶臭,连仙家手段都没有治好。况且这样的臭气估计大乘期修士闻了都会皱眉,是以......」
任不欢简单介绍,欧冶却是眼睛都亮了起来。
这货真是第一次听闻有这样的奇事!
「任兄,臭味真的如此强劲?」
「真的,只要闻过,一辈子都无法忘怀,严重的会成为心魔。」
「竟是如此厉害!任兄,话说他本人不觉着臭呢?」
「是啊,他都习惯了。能够说,这臭味领域之内,他何武契就是无敌的存在!」
「领域啊,那是只有元神期才能领悟的东西。任兄,你的朋友真厉害!」
任不欢呵呵。
如果有一天何武契真的领悟这样的领域,估计会横扫渡劫期以下所有修士!
曹萌追问道:「任七,怎么办?」
作何办,自然想办法帮忙了!
任不欢身为何武契唯一一个朋友,又是老乡,没有理由不帮忙。于是他拿出两张防毒面具,一张分给欧冶,一张自己戴上。
「我们去看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曹萌和秦小萝也戴上面具。欧冶有些迷茫,但还是跟着戴上了。
四人飞到了近处,立即引起众人注意。何武契和江蓁蓁也停止战斗,谨慎的转头看向来人。
「任七?」何武契面上露出惊喜。
「何武契,一人多月不见,你作何惹了合欢宗的弟子?不会是,你觊觎人家的美色,想要用强吧?」任不欢没好气的开口。
「没有!绝对没有!」
何武契开始自辩:「这位女道友在飞过森林的时候蓦然昏厥摔下来,我还救了她呢。然而她一醒过来,就要和我拼命,这都过了半个月了,还在纠缠,我不清楚作何会!」
是这样吗?
任不欢看向江蓁蓁,注意到这姑娘正捂着鼻子皱眉看过来,就丢了一张防毒面具过去。
「这个戴上就闻不到臭味了。」
江蓁蓁听到任不欢的解释,打量了一下面具,最后选择戴上。这一戴上,顿时觉得毒气消失,整个人眉眼舒张。
没有毒气的世界真是美好啊!
任不欢拱拱手:「这位仙子,不知我这位同门如何得罪了你,还请......」
「仙子你妹!老子是男的!」
欸?
欸?!!!
一声咆哮,惊得所有人全都呆愣原地,一个个仿佛都被雷劈了一样。
仿佛世界观破碎!
三观崩坏!
可是,穿着打扮成这样,你说你是男的?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骗谁!
任不欢看了一眼江蓁蓁的喉结,叹了口气。看样子不是说谎,况且也没何奇怪的。不论哪个世界,女装大佬永远不会缺席。
他再次拱手:「这位道友有礼了,在下问仙宗弟子任不欢。不知我这师弟如何得罪了道友,还请解惑。」
江蓁蓁对任不欢的态度倒是满意。
纤纤玉手指向何武契:「此物人,浑身恶臭却到处招摇。我经过森林的时候被熏得头昏脑胀,一头栽下来。这人趁机抱住我要行非礼之事,那恶臭熏得我都晕了过去,你说我该不该找他麻烦?」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任不欢听明白了。
两个字:误会!
要是何武契真的要非礼江蓁蓁,江蓁蓁昏过去的时候就得手了。看江蓁蓁的样子,那根本就是何武契没动她,额,动他一根头发!
何武契也辩解道:「我没有对他做何。我看他从天上摔下来,赶紧接住他,没想到他恐高,晕了过去。」
「我恐高你妹!我那是被你熏的!」
「那我也没有对你做什么啊!」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两人你一言我一句,大有继续动手的意思。而何武契看起来落了下风,或许认为是自己散发臭味的错,吵只不过江蓁蓁,决斗的时候也不还手。
很吃亏了!
任不欢替何武契说话:「那,这位道友,我这位师弟也不是能够释放臭气,而是从小便是如此,没有袭击你的意图。就比如你身上的胭脂味有一些人就不喜欢,要是那些人说你用胭脂味袭击了他们,你如何说理?」
「这......」江蓁蓁语塞。
「再说,秘境里充满了危机,随时都要小心应对。你幸运的是被我师弟的臭气熏到了,如果是妖兽的毒气,你又是另一番境遇了,说不定早已身死。道友以为,是不是这样?」
「这......」貌似有些道理哦。
「再再说,你袭击我师弟时,我师弟只抵御不反击,难道没有让道友感受到诚意?我不是吹,以我师弟的本事一旦反击,道友恐怕危险。不说被杀,身受重伤总该有的吧。」
「唔......」
江蓁蓁咬牙。
他和何武契打过几次,何武契真本事一次都没有拿出来过,对他的攻击防御得很随意。
他相信任不欢的话不是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