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厢
严小开逃似的回到了属于他的室内后,立即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呼呼的大口喘气。
差那么一点点,自己这辈子保存上二十二年上辈子保存了十八年的处男之身就要葬送在一只雌老虎身上了。
捂着还在狂跳的小心肝,他忍不住长出一口气,自言自语的道,「好险啊,差点就晚节不保……不,贞节不保了!」
上了床之后,深呼吸了好一阵,严小开的心脏才稍稍平伏,下面进入备战状态的小弟也终于偃旗息鼓!
哇咧个靠,女人果真是老虎!
老虎的屁股,果真是摸不得啊!
这一平静下来,免不了就想到一个严肃的问题。
把气喘顺之后,严小开就躺到了床上,情绪也慢慢平静了下来。
未来的路,自己到底该作何走呢?
按照自己以前的想法,那自然是要找狗皇帝和云妃这贱人报仇的,可是现在唐朝业已灭亡了,自己也不可能再回到过去了!
报仇,自然也就成了空谈。
按照现在此物严小开的想法呢?那就是忍辱负重,努力读书,等到了大学毕业,进入派出所,成为一人好jǐng察,除暴安良,为民执法。
这种想法,听起来仿佛不错,可是真正的做起来,仿佛又太过平淡又太过假仁假义了一些,难不成自己重生到一千年的未来,就是为了做一名县衙里的捕快吗?
除了此物,自己真的没有别的何好干了吗?
思来想去,严小开仍觉得茫然,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趴在玻璃上的苍蝇,前路是光明的,出路却是没有的!
严小开甩了甩头,心里念道:算了,不想了,连个没毛的女人都打不过,还想个逑的未来!
只不过,当他这样想的时候,心中却突地一动,未来要做什么,他不清楚,可是目前要做什么,他却清楚了!
目前最要紧的,那就是恢复自己的武功!
只是,当他感觉到空空如也的丹田之时,却又不一禁一阵颓丧,自己从五岁开始练的内功,足足苦练了十三年的内功,现在已经一点也没有了
何硬,也不如自己拳头硬,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还谈个逑未来呢?
尽管这一切并不是不可以重头再来,可是想要短时间内回到原来面对十万御林军仍能杀出大半条血路的状态,那铁定是不可能了!
不过,就算不能恢复之前的功力,就算不能再在千军万马中冲锋陷阱,自己也不能放弃,谁都打只不过都不要紧,最少也要打得过那女人,被一人没毛的女人压在身下,那感觉实在太窝囊了,脸都丢回唐朝去了。
便,他什么都不再想,赶紧的从床上盘膝坐起来,默默的念起之前内功入门的口决,开始了坚苦的重新修练。
……………………
第二天。
郑佩琳睡醒一觉起来的时候,发现天已经大亮了。
自己的感觉也好得不行,神清气爽,浑身上下一片舒泰与慵懒,伸了伸懒腰后不由轻呼一口气,业已不知道何时候睡过这么好的觉了,竟然连梦都没做一个。
下床来走到窗前活动手脚的时候,发现严小开业已起来了,正在院子里耍着一种仿似太极,又不像太极的武术。
一看见他的身影,郑佩琳就不由自主的想起昨夜,然后一只手就下意识的去摸自己的臀部,发现真的不痒不痛不酸不软,何不舒服都没有了!
一时间,心内那股复杂的情绪不由又涌了出来,目光也再次回到在院子里耍着把式的严小开身上。
越仔细看,越觉着他的动作有意思,尽管相对于那些威武壮硕的男人而言,这小子的确是单薄瘦削了些许,可是耍起武术来还真像模像样,有种静如处男,动如舞男之感,能不能打不清楚,最起麻要比公园里做晨运的那些老头老太太要好看有气势不少
默默的站在窗前看了一阵,随后便开始洗漱换衣服,准备出门。
从屋里出了来的时候,与严小开照面,郑佩琳的面上就忍不住红了一下,心里很是纠结,到底要不要主动和他打招呼呢?
恰好此物时候,严小开业已打完了一套掌法停了下来,看见郑佩琳提着小挎包,这就道:「要出去啊?」
郑佩琳停住脚步脚步,吱唔着点了点头。
严小开有些奇怪,不就是过了一夜嘛,这凶悍泼辣的女人怎么就忸怩起来了?难不成是……大姨妈来了?
郑佩琳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呃,你作何样了?」
严小开垂头看一眼自己,疑惑的问:「我没有作何样啊?」
郑佩琳道:「我是说你的头还疼吗?」
严小开释然,摇头道:「前天晚上的时候还有些疼,昨晚已经不疼了。你呢?」
郑佩琳啼笑皆非,「我的头从来就没疼过!」
严小开道:「我是说你的……屁股。」
「……」郑佩琳顿时被闹了个大花脸,抿了抿唇低声应道:「已经好很多了。」
严小开点头道:「那就好。」
郑佩琳几次张嘴,纠结好一阵,感谢两字却作何也说不出口,哪有被人家摸了屁股还说感谢的?
最后只能口是心非的问:「你会医术?」
严小开淡笑一下,「略懂,只是略懂!」
郑佩琳翻起了白眼,「此物略懂,那略懂,有你不懂的吗?」
严小开想了想,「暂时好像还没遇到!」
严小开被她看得心里有些发寒,有些惶恐的追问道:「怎么了?」
郑佩琳撇了撇嘴,目光却忍不住在他身上上上下下的上下打量起来。
郑佩琳语气幽幽的道:「姓严的,你到底是变了一人人,还是我压根儿就不了解你。」
严小开被吓一跳,但还是强装淡定自嘲一笑言:「我想理应是后者吧,之前你都不认识我。尽管我认识你!」
郑佩琳微觉震惊,「你认识我?可我认得我们一直都没说过话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严小开点头,「我还认识刘德华叔叔,我从小听他唱歌长大的,可他也没和我说过话啊!」
郑佩琳:「……」
其实严小开没说错,一个天之娇女,一个又穷又挫的超级**丝,要不是yīn差阳错的话,作何可能有交集呢?
郑佩琳迟疑了又迟疑,终究还是决定把心里的话说出来,要不然她真会被憋出病来的,「这么说来,你摸我……不,你给我治伤,也是一早就设计好的,你并不是想和我打赌,也不是要占我的便宜,只是只因看见我不舒服,想治好我是吗?」
这下,轮到严小开挠头了,心说大家清楚就好了嘛,干嘛要说出来呢,弄得我跟个大好人似的,多不好意思啊!
郑佩琳见他没有摇头,也没有否认,只是讪讪的看着自己,心里那股莫名的感觉不由又涌起来,语气一软,「其实要是你是为我好的话,可以直接和我说的。不必耍那么多心眼的。」
严小开道:「直接说?仿佛不行吧!我说我摸你的屁股是为了给你治病,你相信吗?不管你信不信,我自己都有点难以相信。」
郑佩琳面上又红了一下,只因严小开真这么说的话,她不但不会信,反倒会将他当成流氓,然后又胖揍他一顿。
停了一阵,郑佩琳就问:「中午想吃何?」
严小开想也不想的道:「想吃肉!」
郑佩琳又问:「什么肉?」
严小开道:「猪肉,牛肉,羊肉,鸡肉,鸭肉,鹅肉,鱼肉,何肉都行。」
郑佩琳无爱的瞟他一眼,「何肉都吃,人肉吃不吃?」
严小开淡笑言:「你要能买得回来,我肯定是吃的。」
郑佩琳白他一眼,也没有再骂什么,而是冷冰冰的道:「在家老实呆着,别到处乱跑,更别带不三不四的人赶了回来。最重要一点,别进我的室内。」
「哦!」严小开像个小媳妇似的应了一句。
郑佩琳这就出门,开着她的路虎走了。
看着那辆拉风的路虎车渐行渐远,严小开的哈喇子差点没流下来,说不羡慕妒忌恨,那绝对是假的。
在车尾灯终于看不见的时候,严小开收回了目光,心里却暗暗发誓,总有一天,我也要骑这样的马……不,这样的车。就算骑不了,那也要骑能骑得起这种车的女人。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发了一会儿呆之后,严小开又觉着没意思,这会儿不要乱七八糟的想那么多了,老实的练功吧!
严小开的这副身体实在是太羸弱太糟糕了,筋骨不但没有拉开,而且血脉淤结,闭塞,导至筋络都有些萎缩了!
要是不调整,不到三十岁,肯定要彻彻底底的成为一个废人,不是肩周炎,就是颈椎病,腰腿疼,反正哪哪都会有问题!
现在他必须要做的,那就尽可能的伸展肢体,打通淤结的血脉,让筋络顺畅起来,接着再恢复筋骨原有的韧xìng与抵抗能力,最后才能激发出潜能。
只不过直到现在,他还在做着第一步,况且异常坚难的一步,仅仅只是练了一个多小时,他的汗水就业已把衣服打湿了,况且如果不是昨晚练了气,估计还没撑到这会儿,他就业已趴下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只是,不管作何的吃力,他仍旧咬牙忍着,好容易才九死一生中活过来,他可不想就此成为一人废柴。
时间,在艰苦的锻炼着一分一秒的消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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