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飞虎爪入城,那怎么里应外合?
封达更加好奇了。
「本王手下有一批人马,不多,只有二百人。只不过飞檐走壁不在话下。」
东辰尧介绍其实是谦虚了。
这一百人怎么会只有飞檐走壁这么一项绝活,他们能够做到真正的来无影去无踪,杀人夺命攻城夺地自不在话下,入城绝对不会打草惊蛇。
原本情绪低迷的封达,在听了东辰尧的话后,勾起强烈的好奇心。
「要是真有这么一队人马,二百人也足矣成事。」
「那好,接下来我们制定攻城计划。」
毕竟人数上悬殊太多,就算他们对城内的情况了如指掌,也定要小心谨慎。
封达起身,恢复了意气风发,对东辰尧拱手:「王爷,末将这就下去按我们刚才推演的布置。」
两人在沙盘上仔细推演数遍,将有可能发生的情况都做了分析,等两人抬头,天业已黑下来。
东辰尧揉揉眉心:「嗯,明日子时,准时攻城。」
来青州几日,都没有时间好好休息,瞅了瞅外面的夜色,想着今日恐怕不会有信。
心里竟然有点空空的。
这么多年一个人,好似没有觉得空虚是何滋味。
没想到,现在体验了一把。
柴萧说:「王爷,刚才你说的那两百人可是……」
「的确如此,要想万无一失,就定要动用他们,不过本王不想亮出所有底牌,是以这次只抽调两百人过来帮助攻城,你现在亲去传令。」
「是。」
柴萧领命遁入黑夜。
青州难得是东辰国少数不下雪的地方,不过东辰连绵大雪有月余,各地陆陆续续的停住脚步来。
动用隐秘力气不仅仅只是确保攻城万无一失,最主要的是想要尽快攻下青州城,收复失地,好回去将婚礼如期举行。
东辰尧总有一种感觉!
这次若是将婚礼延期,以后就不清楚何时候才能把她娶进门。
略微收拾一番,东辰尧准备和衣而眠。
刚闭上双眸,就听到外面有动静,他敏锐的睁开眼,就仿佛从没有入睡。
待察觉到熟悉的动静,才放松身体,等着人进来。
「主子。」
来人赫然是老七。
东辰尧霍然起身来:「你怎么来了,清莐她出事了?」
「不是,是她有信给你。」
东辰尧先是面上一喜,手都伸出来了,又察觉不太对劲。
「这信作何是你亲自送来?」
他们有专门的传信渠道,哪用得着老七亲自跑这一趟。
老七抖机灵说:「这信,原本王妃娘娘业已写好了,可突然又不给属下,属下就趁着王妃娘娘不在,把信给偷了出来,担心路上有个万一,就自个过来跑这一趟。擅自做主,还望主子恕罪。」
东辰尧脸色微沉。
柳青莐写了信,却又蓦然反悔不愿给他。
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让她突然改变了主意?
东辰尧接过信。没有旋即打开,而是盯着老七的头顶,声音低沉:「她给你信的时候说了何?」
老七不由得想到柳青莐那声冷笑,以及最后那句话:就是把信烧了也不给他,头皮有些发麻。
这话要是告诉主子,他心情能好的了?
见老七迟疑不语,东辰尧面色发沉:「说……」老七心底打颤,主子动怒了。
「王妃娘娘说,说就是把信给烧了,也不给你!」
老七想,他死定了。
早清楚这样,他就乖乖的待在京都。
东辰尧被这句话气的鼻孔冒烟,此物女人,好端端的又发何脾气。
不对!
认识柳青莐这么久,这个女人的心思就不是此物年纪该有的。
她沉着冷静,绝不会无缘无故就说出这句话来。他可是记得,当初在城门救下她的时候,那股子机灵劲。差点连他都被蒙骗了过去!
「老七,从她接到信,但给你信时说这句话,中间发生的所有细节一五一十一字不落的给本王复述一遍。」
老七乖乖的把那天的情形一字不落的说给东辰尧听。
「你是说,她听到你说这三四个月都在暗中保护她,才不高兴的?」
「是,属下说完这句,王妃娘娘就不高兴了。」
「本王是让你暗中保护她,你和她说这些做何!」柳青莐这个人,不那么容易相信别人,两人经经历这么多,还在怀疑自己对她只是利用,不肯轻易交心。
如今听到老七说这句话,一定认为从一开始他就在暗中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如此,能不动气?
若此时他人在京中,怕是提刀冲进府砍他也是有可能的。
「是王妃娘娘自己问的。」
老七有点心虚,回话的声线都小了。
东辰尧冷笑一声,盯着老七,半晌:「念你这机灵劲立过不少功,本王就不重罚与你,从今日起暗阁所有的茅房,都给你打理了。」
老七洁癖严重。
暗阁茅房有十几座,这个惩罚就是虐心。
老七惨兮兮的领命:「属下这就回暗阁接受惩罚。」
东辰尧捏着信,心中忐忑,不清楚柳青莐会在信中回些何。
四下无人,东辰尧生平第一次跟做贼一样,轻手轻脚将信打开。
女人的字很丑很丑,好在能看得清是何字。
信中说,她的伤好的差不多了,说苏妃宣她进宫,她没有去,语气里还有点小傲娇。
看到这里,东辰尧忍不住笑了笑,在想女人小傲娇会是什么表情。
后面想让他帮个忙,是她身旁丫鬟白薇的家事。
东辰尧一遍又一遍,仔细细细的将信来回看了三遍,才小心翼翼的把信收起来贴身放着。
现在刚过子时。
这封信就像是一剂振奋剂,让东辰尧满血复活,疲惫感一扫而空。
重新将灯点燃,东辰尧研磨,打算给柳青莐回信。
写了一个字,就想起来,这封信是老七偷出来的。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要是就这么回过去,那不是摆明了告诉柳青莐,这信就是他让老七偷的?
东辰尧将笔置于。
把柳青莐托付给他的事情记下,等柴萧赶了回来,就让他亲自去查白薇父亲的事。
第二天封达一看见东辰尧就觉着不一样。
好像,好像心情好的要起飞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