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如柳青莐预想的那样,这位少年中了一种慢、性、毒、药,身体的毒素已经达到顶峰值,今日蓦然暴涌。
柳青莐头疼的拧眉,她是真的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可看少年的情况,她要是不出手,那就真的必死无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以毒抑毒,阻止毒素蔓延,为这位少年争取治疗的时间。
柳青莐从怀中掏出一颗药丸,捏住少年的下颚,快速的喂了进去。
之后从小腿处取出一人小包裹摊开,里面是她刚才在药店置办的一整套银针,快速的在少年身上几处穴位针灸。
「你这女人,给我家少爷吃了何,要是我家少爷有个三长两短,小心你的小命。你……你又是做何,此物针……」
「不想你家少爷现在毙命,就给我闭嘴。」
小厮着急带着惶恐,一直在柳青莐耳边喋喋不休,柳青莐翻转手腕,直接一根银针刺入小厮的哑穴。
世界终究寂静了。
大约半柱香之后,少年的脸色好了不少,人也清醒过来。
柳青莐将小厮身上的银针取下:「我只是暂时克制住你家少爷的毒,现在要想你家少爷活命,最好马上送他去医馆,否则就真的没救了。」
少爷要是死了,他也别想活命。
小厮咬咬牙从柳青莐的腰间扯下一枚玉佩:「这块玉佩就当是压在这里的,我家少爷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你也跑不了。」
说完快速的将白衣少年扶上马车,理应是找医馆去了。
柳青莐郁闷,自己出手救人,她竟把她身上最值钱的玉佩给拿走了。
值钱还不是主要的,关键是那玉佩是身份的象征,冒冒失失的被人拿走了,万一人家找上门来,来个私相授受的,她岂不是有口难言?
这年头真是好人难当。
***
柳青莐终究在牙行手里,看中了一套二进院的宅子,也没有多想,直接掏财物买下了。
因为此物地方是她用来制、作、毒药的,是以位置选择在偏僻的西郊。
这次制作的毒药原本是想用在柳青瑗的身上。
没不由得想到她还没动手,便听到玉翠阁传来消息,柳青瑗就在昨夜小产了。
想来理应是太子最终没能抗得过压力,让柳青瑗流产了。
当日她在城门口那么一闹,定会让御史弹劾,能扛过这几日已经算是极限了吧。
玉翠阁
柳青瑗哭的死去活来:「母亲,太子他作何会不来看我。他是不是不要我了,我这个孩子可是为他流的啊!」
「傻孩子。」
秦素娴耐着性子规劝:「如今呼啸声正紧,他如何能过来看你,说到底太子和柳青莐那个贱人才是名正言顺的未婚夫妻。太子在朝堂之上当众退婚,业已惹怒皇上,遭到御史大夫的弹劾,现在若是再被有心人抓到明面上的把柄,你能不能进东宫还两说呢!」
柳青瑗心里不甘。
她明明也是父亲的嫡女,凭何柳青莐就高她一头,从小就订下和太子的婚约,就因为她母亲是原配?
「可我现在孩子没了,太子他会不会不要我?」
「有你父亲在,太子怎么会不要你,他还要多多仰仗你父亲呢!」
听到这个地方,柳青瑗这才安心不少。
然而心里的恨却没减少,要不是当日柳青莐在城门口那么一闹,她的孩子怎么会保不住。
如今此物贱人没死,她的孩子却保不住。
「母亲,你不是和我说,要那贱人不得好死吗,作何会她还是活蹦乱跳的,听说你还让她随意支取银两出门闲逛。」
「瑗瑗放心,那个贱人蹦跶不了多久。」
柳青瑗苍白的脸还是愁眉紧锁:「母亲,有件事我一直觉得奇怪,她明明中了凝血之毒,为何到现在还活着,会不会她根本就没有中毒?」
「不可能。」
这件事情是她亲自办的,要是不是确定柳青莐业已病入膏肓,她也不会让女儿和太子在此物时候动手。
「可是,她如今活蹦乱跳,哪里像是中毒的模样,母亲难道不觉得可疑?」
「许是治好了?」
「怎么可能,那可是皇室秘药,怎么说解就解了。就算当日她被睿王所救,可睿王他并不是皇室正统,充其量只是先皇认的义子而已,不可能有解药的。」
「女儿的意思是?」
柳青瑗眯着双眼,似阴暗中偷窥人的一条毒蛇:「要么柳青莐根本就没有中毒,要么她根本就不是柳青莐,而是另有其人。」
「这这这……怎么可能!」
另有其人,这样的事情,听起来实在匪夷所思。
「母亲难道没有发觉柳青莐从睿王府赶了回来有什么不同之处?」
柳青瑗这么一说,秦素娴细细想来还真有些奇怪的地方。
之前柳青莐对自己可是和对自己母亲一样,现在一口一个秦夫人,和自己疏远的很,现在更是完全没有将她放在眼里。
「母亲清楚如何做了,你现在好好养身体,其他的事情交由我来办。她的母亲逃只不过我的手掌心,这个小贱蹄子也休想坏了我们娘俩的好事。」
东辰国的京都前些天方才下了一场雪,没不由得想到这几日天气又开始阴沉沉。
午后,天空就开始飘雪。
秦夫人冒雪前来给柳青莐送请帖,是武宁郡主举办的赏梅宴。
柳青莐之前都是围着秦夫人和柳青瑗转,对于此物武宁郡主还是熟悉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是秦夫人的胞妹!
只不过这个秦夫人是庶出的,而这位武宁郡主是嫡出,在十三岁的时候因为救了皇室的二公主如今的长公主被封为武宁郡主。
此物时候,来这出赏梅宴。
不能不叫柳青莐多想啊!
她摩挲着请柬,看着秦夫人,可一时之间琢磨不透这个地方的原由。
柳青莐就不是个怕事的人,她倒要看看,这个宴会到底有何,值得秦夫人冒雪前来。
「青莐啊,武宁郡主在后日举办赏梅宴,你还没去过吧,今年啊就让你去好了。」
「好啊,到时候青瑗妹妹要不要一同前往?」
不提柳青瑗还好,一提秦素娴就感觉一口气堵在前胸。
上,上不来;下,下不去。
要不是跟前此物贱人在城门口摆的那一道,青瑗肚子里的孩子作何会保不住!
如今能做的就是好好将养身体,不要坏了根本,不然一人不能生育的女人,如何坐稳东宫太子妃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