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
柳青莐撑起眼皮问。
「救一人人。」
怎么都觉着她会救人呢,她只是会用毒而已,而不是会医术。
「救人的话,能够找单太医啊!」
这厮朱唇尽管很欠,但不得不承认,他在医术方面的成就确然能够笑傲群雄。
「他有事。」
「既然这样,那就走吧!」
柳青莐不是矫情的人,东辰尧都开口了,此物人的情况理应挺严重的。
后面跟着的老五和老七累的气喘吁吁,勉强跟上:「主子又不是不知道柳大小姐会功夫,干嘛还要抱着她。」
换好衣服,东辰尧揽上柳青莐的腰,轻松地穿梭在黑夜之中。
老七摇头,老五的情商已经没救了。
主子这么明显的变化,老五难道看不出来,这柳大小姐在主子的心里,位置肯定不一般呀!
不然,夜探闺阁的事。
主子这么含蓄的人,作何可能做的出来。
现在能够「名正言顺」的占便宜,只要不是傻子,都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东辰尧带着柳青莐一路出了城。
寒风簌簌,就算是被东辰尧很好的保护在怀里,也冷到不行。
不得不自己运气驱寒,否则真的会被冻僵。
「我们,究竟要去哪里?」
「不多时就到了。」
东辰尧说完,没多久就停了下来。
面前是一处废弃的寺庙,门口的枯草长比人还要高。
「你要我救的人在这里?」
东辰尧身份最贵,能让他开口救治的人,身份定然不俗,没想到会是在这无人落脚的废弃寺庙。
柳青莐当真有些意外。
东辰尧率先一步进入荒废的寺庙。
这寺庙业已完全的破败。
正中间的关公像全是蜘蛛网,几只巨大的蜘蛛还在上面觅食。上面的屋顶破了个洞,雪花顺着那破洞飘落下来,显得挺凄凉的。
「哪里找到这样一个破地方。」
柳青莐忍不住嘀咕。
「就是,我也这么认为,这地方实在是……不符合我的身份。」
柳青莐小声嘀咕,没不由得想到被人给听见了。
漆黑的关公像后,一个身坐轮椅的贵公子现身,饶有兴致的在东辰尧和柳青莐身上来回的看。
「这位姑娘就是你跟我说的厉害的解毒师?」
厉害的解毒师?
东辰尧跟此物人是这么介绍自己的?
「废话这么多,还想不想多活几年。」东辰尧道。
北辰峯被拿捏到痛处。
不得不将朱唇给闭上,转而上下打量面前的少女。
柳青莐来这个地方就是做事的。走到这位贵公子身边,半句多余的话没有,直接抓起他的手开始把脉。
好一会,也不见说一句话。
「看你这个表情,我这毒怕是解不了了吧!」
贵公子自嘲一笑:「来这个地方也只是抱有万分之一的幻想,既然解不了,我也就不再折腾了。」
「谁说解不了!」
柳青莐淡定的将手收回。
「这毒虽然很复杂,但也不能说是无药可解。只要找到我需要的药材,也不是不可能令你恢复。」
「真的?」
刚才还一副我就知道是如此的表情,现在显得极为澎湃。
刚才的淡定不过是装出来的而已。
「若姑娘真的能够将我治好,你提出的所有条件我都能够满足你,就是娶你为妻也不是不可以。」
「呵,那可是委屈公子了!」
柳青莐嘲讽的语气,北辰峯(fe
g)自然是听的出来。
「你可清楚我是谁?」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东辰尧蓦然出声:「那你知道她是谁?」
北辰峯莫名其妙的望着东辰尧,此物女人不就是他找过来的解毒师,莫不是还有别的身份不成?
「她是柳相府的大小姐柳青莐。」
或许是自己的错觉。
柳青莐觉着刚才东辰尧的这句话充满浓浓的威胁的味道。
「什么,你就是那个未来太子妃?」
要不是现在身中剧毒,连走路都费劲,北辰峯这会怕是震惊的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来。
柳青莐冷冷一笑:「这位公子消息怕是不太灵通,公子难道不清楚,未来太子妃已经是前尘往事,现在我可是这位爷的未婚妻。」
「咳咳……咳……」
这个消息他是真的不知道。
东辰尧半个字也没有和他提过呀!
「原来是柳小姐,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和我想象中的真是大不相同。」
柳青莐笑了笑。
「公子也不是第一人这么说,我权当笑话听着便是。」
柳青莐转移话题,看着这破旧的寺庙说道:「这个地方条件不好,解毒的话最好换个地方,你们能找到合适的地方吗?」
东辰尧不把他带进王府,肯定是这个人的身份不能暴露。
北辰峯得知自己的身体还有救,一举驱散刚才的阴霾。
挑挑眉望着东辰尧:「还是柳小姐懂得待客之道啊,我千里迢迢而来,你竟然就把我安排这破寺庙里。」
「怎么,你想去馆驿住着?」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刚得知自己的毒能解就开始嘚瑟了。
那也得看嘚瑟的对象是谁。
「那还是算了吧,去馆驿住着,那么多双双眸望着,我这一身的毛病还怎么到处走走?」
柳青莐垂头不语。
馆驿是何地方,那是京都专门为各国身份贵重的使臣设立的住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也就是说,跟前此物贵公子,身份尊贵。
极有可能是皇子之类的身份。
一个亲王,和别国的皇子关系这般好,要说没点什么。
谁信?
她仿佛清楚的事情有点多了。
东辰尧会不会在用完之后,就杀人灭口?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你怕我杀了你?」
出了寺庙,东辰尧突然望着柳青莐问道。
这个问题让她如何回答呢?
假如真的不小心清楚了何不得了的秘密,她相信东辰尧绝对下得去手。
两人现在尽管有一纸婚约,可到底没有何情谊。
故而,柳青莐又一次缄默。
「你我业已是未婚夫妻,用不着时刻担心自己脑袋保不住。」
本以为这次她还是不会回答。
没不由得想到,这次她却回以大大的笑脸,在这白装素裹的冬夜里,显得格外的与众不同。
「王爷说的对,我可是陛下亲下了圣旨的亲王妃呢,蓦然暴毙总归是要个说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