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辰煜正高兴着。
也就不与东辰尧计较,还颇为关心的说了句:「回去好好休息。」
谁也不曾不由得想到。
身体不适的东辰尧回身从另一个方向进了那危机重重的兽院深处。
柳青莐两人并驾齐驱。
一贯往前面去!
北辰娅有点意外:「真没想到,你这看上去娇滴滴的姑娘,马术竟然这么好!」
要清楚,在北辰。能和她并驾齐驱的都局指可数。
她的马术在北辰是出了名的好。
柳青莐能够跟得上她的节奏,怎能不让北辰娅意外。
「能得到北辰娅公主的夸赞,不容易!」
北辰娅一手拉住缰绳,一手拿着马鞭,下巴高抬:「光是马术好,可配不上睿亲王。我是一国的公主,可以带给他多大的助力,我相信他掂量的出来。就算现在和你有婚约,你们也不一定就能顺利的成婚。我可记得,你之前是和太子有婚约的,还不是一样被退了婚!」
不清楚是不是之前的柳青莐在身体里作祟。
北辰娅的话。
让柳青莐一下子愤怒到了极点。
作何会受伤害的是她。
被诟病的也是她?
所有人都觉着,被太子退婚是她的错。
就只因他是太子,而她只是个不受宠的官女子。
凭何呢!
「北辰娅,真要如你所说,东辰尧是因为你的身份和你成婚,你觉着很幸福吗?」
「你这么说,就是妒忌。」
有公主的身份有什么不好。
他若是因为此物身份和自己成婚,又有什么不妥?
「我认为,真正的爱情,不是只因对方的身份地位,而是因为仅仅是此物人。」
柳青莐的这句话,被后来赶来的东辰尧听到了。
他感觉自己心被撞击了一下。
原来。
这就是柳青莐认为的爱情!
不是只因身份地位,而仅仅是这个人。
他想要的也是这么一人人,不用躲在闺中绣花,不用会诗词弹唱,而是能够站在他的左右,陪他睥睨天下。
烈马一直在向前奔马。
寒冬的兽院,草原都是枯黄的。
再往前,就是丛林!
进了那里,才是危险重重。
「北辰娅公主,我觉着到了这个地方,已经能够满足你的好奇心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北辰娅望着前面的丛林不以为然。
这才哪到哪儿。
还没有看到猛兽毒蛇,还没有经历险象环生,还没有让这个女人失态哭鼻子求她。
怎么能够就这么回去。
「怎么,你怕了?」
「是,我怕了。你说的对,你是公主,要是你死在这里了,我也活不了。」
她真的不想惹麻烦!
「柳大小姐,你可能不知道,本公主可是师从闫宗师。你这个只会绣花的弱女子,可能都没听过闫宗师的名号吧!」
北辰娅得意的说。
闫宗师可是整个大陆,最出色的剑士。
创建了一套闻名天下的剑法:迅雷剑法。
此剑法唯快不破,最得闫宗师真传的就是东辰尧。
东辰尧在迅雷剑法的基础上。
还创建了属于一套降龙剑法,在四国朝堂之上没有对手,在江湖之中,也是笑傲群雄。
可以说是所向披靡。
她也是在一次偶然的时间,看到东辰尧使出这套剑法,才爱上他的。
是以,为了能和他扯上一点关系。
她也去拜师。
为了能让闫宗师收她为徒,她吃了不少苦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但她一点都不后悔。
只因这样,她也算是和他有了一点牵连。
她也算是东辰尧的师妹。
不过,柳青莐自小跟着金婆婆习武,闫宗师这样闻名四国八城的人物,作何可能没听说过。
不成想,这个傲慢的公主。
会是闫宗师的徒弟。
「作何不说话?你要是怕了,跟本公主认输,随后主动一点,把你和睿亲王的婚事退了。我这就回去,你小命也能保住。」
柳青莐望着北辰娅。
到底还是个十五岁的小姑娘。
输赢这么看重。
「北辰娅公主,我问你一人问题。你认真的回答!」
「那要看你问何了。」
「你这么不喜欢我,是你觉得,我抢了东辰尧,你不服气;还是就是喜欢东辰尧此物男人,这辈子非他不可?」
「驭……」
北辰娅拴住马绳。
疾驰的骏马蓦然停住脚步来,烈马高昂着马头,前面的马蹄高高抬起,整匹骏马直接直立了起来,若不是北辰娅控马技术娴熟。
肯定会从马上摔下来。
烈马停了下来,柳青莐也放慢了迅捷。
随后慢悠悠的调转马头,下了马,牵着马儿往回走。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走到之前北辰娅停住脚步来的地方!
「柳青莐,你何意思?」
「人的一生那么漫长,何必将自己的一生捆绑在没有感情的人身上。找个志趣相投的人,白头偕老方才不负此生。」
这个女人对待婚姻,原来是这样的想法。
曾依稀记得高祖皇帝说过。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他的母亲一直崇尚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的爱情。
是以,她不愿入宫为妃。
高祖皇帝亦不愿禁锢母亲的自由,愿意放她离开去选择自己想过的生活。
而跟前这位,是不是和母亲一般:追求的就是两个人的爱情,再容不得第三个人插足。
她是个奇女子,高祖皇帝数次提到母亲都如此评价。
北辰娅从旋即下来,怒气冲冲指着柳青莐:「你在笑话我不懂感情?本公主清楚何是感情。还用不着你来教!」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打从她七岁那年从未有过的见到东辰尧,就觉着此物男人和别的男人不同。
这次再见到他,便打定主意嫁给他。
这难道不算是爱情?
若这都不算,什么才是爱情?
拱手将心上人让给别人,看别人相亲相爱才算是?
抱歉,她做不到!
她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喜欢就去抢过来,那样才属于自己。
柳青莐不说话。
算了,这个小姑娘现在正在气头上。
恨自己抢了本该属于她的男人,能听得进去劝才有鬼。
况且,她也不是那种,非要把自己的想法强加给别人的人。
乐意听就听,不乐意就算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北辰娅的想法在她自己看来,或许就是对的。
自己的想法,也未必就是对的。
她可不是圣母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