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还没等反应过来,盛放业已把索宁给拉到了外面。
整个八层都是他的私人领域,走廊上一片安静,他拉着索宁的手腕一路到了个拐角处,索宁用力一挣,脱走了来,低喝:
「你有什么毛病!」
盛放酒喝的有点多,已经有几分醉意。看她的眼神充满了不明的意味。
半天不语。
索宁的耐性业已被磨的差不多,抬腿要走,被盛放拉住胳膊一把给拽赶了回来,他力气大又喝了酒,有些没有轻重的把人给按在了墙面上。
他呼吸急促,喷吐着浓浓的酒气,眸子里一片醉红。
索宁真的,肠子都悔青了。
送TM哪门子的粽子?
她怒视着盛放,「松开!」
盛放恍若未闻,还把手指的力道又紧了紧,然后俯身向索宁,脸业已几乎已经贴在她的脖颈间,每一下呼吸都越发沉重。
「再动信不信我办了你?」他声线带着一点压抑的喑哑,却无比清晰。
他顺势把她的胳膊举过头顶,腾出一只手来,手指缓慢的在距离她的脸几毫米的地方滑动。
索宁慌了。
她有此物觉悟,她真的能干出来……
她不再动,只一双双眸直视着他,眼神要是能杀人,盛放现在已经骨灰渣子都没了。
「你到底想干何?」
他发疯的太蓦然,叫人措手不及。
大少爷扬起唇角,笑了,他的额头抵到了墙面上,下巴就刚好卡在索宁的颈窝里。
「小索啊,你别这么硬气,真以为我治不了你吗?」
索宁:……
治得了,治的服服帖帖了。
「我问你……」盛放声线里的喑哑更重,「那天你真没感觉?」
索宁一开始:???
「你碰到我…」他微微垂首,朝自己的小腹处指了指。
两道好看的眉都带着倔强。
索宁的大脑飞速运转,想起了他刚到办公间的那天那个小小的意外。
电光石火间,她把事情连起来了,仿佛就从那天起,大少爷就不断的给她使绊子,跟他过不去,结梁子至今……
「你就为了那点小事儿堵我?」
盛放闻言猛的抬头,语调都拔高了,「小事?!MD老子的男人尊严千金难买!」
「……」
索宁是彻底震惊了,就因为那么一个小小的她都忘得影儿都没了的意外,她现在被一个变态流氓摁在这儿?!
给您一万可以吗??
「除非你说我行,否则我跟你没完。」盛放酒劲儿上来,脚底不太稳地晃了晃。
此刻正这时,左手边的洗手间里出来个小男孩,五六岁那样吧,看俩人要打架这架势多看了两眼,盛放一眼横过去。
小孩吓得,嗷嗷哭着拔腿就跑。
「我行不行?」他舌头已经有点不利索了,但依旧执着。
索宁哑口无言,余光扫了下跑没影儿的小孩,又回头看看大少爷,嘴都张不开了。
他这智商行为,良心说也顶多不过三岁吧。
索宁她这一眼一语塞不要紧,在喝多了的盛放眼里就成了意味深长的暗讽,讽刺他还不如个小奶娃?
操!
「你是不是真以为我不敢把你作何着啊?」
他话刚说完,还没来得及别的动作,旁边电梯下来好几个人,
陈淮和郑荀吵吵着走出来。俩人本来此刻正争论什么,一见跟前场景随即闭了嘴。
索宁被盛放举着胳膊,身体几乎贴在一起,加上昏黄的灯光加持……
香艳暧昧的力场窜遍了整个八层。
「卧槽刺激……」
郑荀一出声,盛放歪头看过来,索宁抓住此物时机,手一用力挣脱了他的束缚。她连气带臊的,脸都红到了耳根子。
电梯关闭之前,她怒视盛放一眼,迅速上了电梯。
电梯门一关,整个人虚浮的只剩下了三个字。
他妈的。
脚刚站稳当,发现电梯里居然还有一人人……
索宁愣了愣,「周砚哥?」
陈淮俩人莫名其妙的一逼,作何出去请个人的功夫儿,回来就这样了?
诶?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卧槽?
人作何也跟着她下去了啊?
包间里一片宁静,大少爷打了个响指:「音乐!」
盛放望着电梯直下一层,冷哼一声,晃晃悠悠的回了包间。
不过数秒,包间里又一次欢腾,这一人小插曲似乎什么都没有影响到。
刚才说索宁拿粽子博盛放开心的那人眼见大少爷脸色不对,伸手把台面上的几盒粽子扫到了地上。
「何破单位福利也拿来丢人现眼!」他一边说着,一边给他满上酒,递过去。
盛放睨他一眼,「捡起来。」
那人迟疑一下,甚是能屈能伸的弯腰去把粽子捡了起来,放回到台面上。
大少爷一脸阴沉的开口:「我也在那个破单位。」
「害,您那儿一样啊,您是微服私访。」
盛放:「我微服你妈。」
—
索宁和周砚一路出了盛世,远离了喧嚣和变态。
周砚是周芝意她哥,跟索宁也算熟,只不过走动比较少。尤其是周芝意不在的这一年多,俩人也没见过面。
在这里碰到,实在有点巧。
他淡淡开口:「你怎么跟他结了梁子?」
他,指的自然是盛放。
索宁自己都有点儿琢磨不透,作何就结了梁子,最后挑唇回了句,「说来话长。」又怕周砚担心,加了句,「没事的。」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周砚眉心微蹙着,思忖片刻微微颔首:「少打交道,他不是个善茬儿。」
他的语气有些严肃,大概也是为了让索宁清楚事态严重性。
索宁嗯了一声,「清楚了,谢谢周砚哥。」
说话间,她已经走到了小电驴跟前儿,开了锁,一拧钥匙……
屏幕显示一格红,电动车电量不足……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周砚低头,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我送你。」
「不用了,能坚持到家。」
周砚闻言,笑了笑。
索宁住哪儿他是清楚的,距离此物市区中心地带,少说有二十多公里,她这点电量撑不过五里地就得歇。
「索宁,你其实没必要这样。」周砚望着她,「总是拒绝别人的好意。」
索宁抿了抿唇:「谢谢周砚哥,真不用。」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拜拜。」她说完一捏车把手,走了。
周砚看着她的身影,车速不快,但也只不过不一会,就消失在了他视线中。
他无可奈何苦笑。
这么多年,她还真是始终如一的……
拒人于千里之外。












![当爸妈是混混[九零] 当爸妈是混混[九零]](/cover92769a/file7250/xthi130845e84pfffv4.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