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中转站的第七层······蜥蜴人13756,在花费了些许功夫之后,它来到了这个基地的最底层,多亏了那人类······它想,要是不是他制造的混乱,自己可能无法如此轻易的来到这儿。
它停在那个被它控制的机械卫兵身后方,不再前进,是只因机械卫兵也不再前进,它像是被人毁坏了核心的控制中枢元件,滚动的机械足像是卡住了一样,再也不动,反馈给它的信息是:无权限!
「没有权限么?」
它的目光像是在寻找何,却又并不着急,喉咙再次蠕动,它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又一次吐出一人黑色的金属球,上面还有着腥臭粘稠的唾液。
「没有何是能够做到绝对抵御的,哪怕你们拥有最强大的武器。」
它想着,内心充满了嘲讽,即将破坏这里的一切,使它感到异常兴奋,它掂量了一下手里的黑色机械球:这东西,会葬送这里的一切。
它想着,将球抛了出去,此物金属机械球体里,装满了对现代科技有着绝对破坏力的流状纤维微子。
五道光束交叉射中了被抛出去的金属机械球,那些肉眼看不见的流状纤维微子并没有因为高温而销毁,它们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无赖,无论是高温、还是低温,都无法清除它,要是不是引力对它们无效,而空气密度大于它们,使它们无法游弋至地面,这个世界,将会再次回到冷兵器时代。
「它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武器。」
它得意的想到,兴奋的在心里念叨:「飘散吧!破坏吧!」
那些流状纤维微子在空气中逸散,大致过了一分钟、两分钟?它们开兴奋的四处乱窜,游弋在机械最细密的缝隙中,或是顺着导体游弋,四周的灯光开始闪烁······
「警报!」
「警报!」
基地中转站四层的中央控制室,正在享用甜点的它们只因这急促的警报声而放下了手中的餐具,温度像是在上升,它们那俊俏白皙的脸只因燥热而突然涨红,紧张、大怒、恐惧、不一而足。
「怎么会?!」
安杰走了了座位,站了起来,瞪大了双眸望着悬在半空的立体画面,紧忙调出七层的监控画面,没有察觉到任何异状,但很快,监控画面陷入了漆黑中,这是不理应的,也是不可能的,除了它们没有人会有权限进入到第七层,那里是整个基地中转站最核心的地方,也是拥有最可怕的抵御力量的地方,没有人能破坏那儿!
「除非!」
它不由得想到了一种可怕的可能性,俊朗刚毅的面上溢出了惊恐之色,撑在桌面上的双手用力蜷曲,握成了拳,身体微微颤抖着。
「有人潜伏到第七层·······使用了极难捕捉的流状纤维微子。」
安杰张了张嘴,艰难而说出了它的猜测。这是从未有过的让它们品尝到恐惧的滋味,如此的令人难以承受。
监控画面中从第七层、第六次、开始到第五层、画面逐步而快速的变暗,警报的声线愈发急促,像是被人捏住了嗓子,尖锐而刺耳,并开始断断续续。
终于、控制室内的灯光开始闪烁,下一刻,整个世界仿佛陷入了黑暗。
「不!」
安杰绝望的看着熄灭的画面,身体剧烈颤抖着,然后无力的坐的下去。
那些游走的机械仆人开启了身上的照明灯,它们都是单独的个体,有着单独的核心智慧系统,是以它们并不受影响。
沉默了大致三到五十秒左右,安杰深吸了一口气,取下了手腕上的金属环扣,用手指一点,立即弹射出一道光幕:「采集画面消失前的信息,流状纤维微子的数量有多少,有没有可能在七层逸散后到上层来?」
「好的。」
隶属与它的智慧系统回应之后,开始给出分析后的数据:「流状纤维微子数量大致在四亿当量,只因各层间是绝对密封的独立空间、和它们的数量原因,所以不会逸散到其他层次。」
得到了确切的回复后,安杰陷入了沉思,意思就是,现在整个基地的抵御力量就只剩那些武装机械士兵了。
理应能阻止他!
它想着,那些有着超核武装的机械人也拥有着不错的战斗力和防御里,尽管不清楚他们的目的是何,但理应能拦住他们。
「第七层?」
安杰沉吟着,它也不清楚第七层有何,那儿应该是存储些许机密器械和弃用的些许物件的存储舱,以及些许以它的权限暂时无法探查的东西,但那大多都只是刚运回来不久,还未来得及处理运往新城。
那就是他们的目的么?
「那么,派遣一部分机械士兵驻守第六层武备库与第七层之间的通道,剩下的,统统去阻击那个有着钅介金属战甲的武装战士。」
它目光肃穆的扫向自己的属下,低沉的声线甚是用力:「接下来,我们就耐心等待地面部队和新城的救援吧。」
「是!」
······
······
自己将被送往哪儿?
她目光无助的望着天花板儿,身下的医疗舱正随着一人女性机械人出了医疗室,带着那些存放着人类的医疗舱在通道中向前移动着,左右前后都是移动的医疗舱,它们像动物一样,驮着她们送往一个未知的地方,一人,将它们当做血奴补充营养的血液输送室。但小五并不知道,直觉告诉她,可能会很危险。
她不清楚自己该想什么,她也想不到自己将面临何。
「那些亚种人······是可怕的。」
她想着,只是奶奶经常告诫村子里的人的话,长辈们说的,一定是没有错的。
四周的灯光正在熄灭,突然显得有些幽寂,只有那些移动的铁人会与她擦肩而过。
「发生了什么事儿?」
只因,那女性机械人仿佛得到了什么命令,此刻正领着她们往回走,再度将她们送往医疗室。
她在猜测,却又突然有些笃定:「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儿。」
······
······
「零?」
那熟悉的声线就仿佛一道电流一样侵入了他的大脑,是零的声线,她作何会、作何能与星核连接上?她是如何做到的?
「是零吗?」
他的声音充满了惊讶,如果不是只因现在身处的情况有些复杂,他实在是想开口询问零是如何做到的。
「是我,父亲。」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零稚嫩的声音还带有一丝欢欣雀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