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老祖便是依靠着这两样灵器前前后后杀了数十位元婴级别高手!这两样宝物至少给老祖增添了五成实力!」
「老祖保佑,苍天开眼,有了这两件宝物,我们王家便能恢复昔日之荣光!」
如此珍贵的宝物,就这样被这个小小的筑基期年少人竟然真的就这么无所谓的把两件至宝随手丢给了他们!
他到底是真的傻,还是真的傻啊!
炼气期的修士只能使用符咒,符纸。使用些许小法术。
要知道,修行者使用的宝物是分种类,分品级的!
筑基期的修士便能使用符篆,相当于一个能够多次使用的符纸,但只有少数的筑基期修士拥有符篆,珍贵无比。
金丹期的修士能够使用法宝,能御剑飞行,千米外杀人。而一般刚踏入金丹期的修士,拥有一两件下品神器就业已算是富有了,更别说中品上品极品。
而只有元婴期的强者才能使用灵器!但灵器稀少无比,哪怕是下品灵器的价值都能换两件极品神器,这赤日斩妖剑更是上品灵器,万年玄铁手套也是中品灵器。
这两样宝物的实际价值将是一人天文数字,拿来换一人百万人口的繁华大省千里封地都会有人挤破头皮的答应下来的!
而此物娃儿用来换了一件女子贴身衣物。活该你才筑基期修为!
感觉就像做梦!
王馨有点懵,思绪有点乱,但终归还是欢喜居多。
这下两个老头与王康看李逸的眼神温柔了许多,这样的傻孩子,拾金不昧的娃儿,在修行界竟然没有绝种,真是可歌可颂的精神啊!
王康本来病态的脸现在都有了血色,提醒道:「馨儿,既然恩公业已把遗物归还,我们也该履行承诺了,此事就……委屈你了。」
「恩公,您请稍等,容我去换一下就把衣物给您…父王,我没事,小事小事罢了,不过区区衣物能为家族换来此等宝物也是女儿的荣幸。」
不多时李逸甚是满意的将一件桃花色的柔软衣物收入了储物空间中。
重生过来一百年了,总算是拿回了第一件信物。
只是感慨物是人非,那活泼可爱的师妹是已经挂了,这衣物能拿到好歹能有个念想,
由于世间实在太过久远,他的记忆很模糊,业已完全记不得当时那位小师妹的容貌身材,只是恍惚记得有个可爱的师妹,天天缠着他让李逸教他法术。
拿回信物,此事已了,李弈此时心情微微有些悲伤,没有闲情逸致看王馨装作毫不在意的豪爽摸样,也没兴趣跟王康和两个老头谈何,提起要走了,王府急忙安排了最上等的客房别院让他们住下来。
李逸事实上也不着急走了东江省城,他本来就是四处游玩的,难得来到如此繁华的城市,总要带着玲珑去好吃好喝好玩了再去往下一人目的地。
待到李逸走远后,客厅内又开始讨论起来。
「此子要么真傻,全然不懂这两件宝物的价值,要么就是某个大势力或者有大机遇人,完全瞧不上这两样宝物,你们几位看法如何?」左边的老头轻声道。
王康微微思索:「我看是大势力的公子哥出来历练可能性很大,比如……好色这个喜好不少公子哥都拥有,从她身边还收了个小狐狸精取乐就看得出一二了,不过有一点说不通,要是他真看上了馨儿,他大可开条件让馨儿做他侍妾,何必只换个区区贴身衣物……」
玲珑的确是隐藏了妖气,但金丹期的强者高了她太多境界,足以看到她的原形。
「有些道理,如果他真要开此物条件,我们……也只能答应,毕竟留给我们的时间与机会业已不多了,老祖宗留下的基业,快要被丢尽了啊。他好歹也拥有筑基期修为,能从千里外把先祖遗物帮我们送来,再傻能傻到哪去,也许真的是个人癖好,对有些人来说,收集某样东西,可比女人重要多了。无论他是出自何目的,以后对他切记不可怠慢,不可轻易得罪。」
这些话是当着王馨的面说的,王馨站在一旁只是沉默,她心里也清楚,出生在这样的家族,不少时候,命运由不得她,就好比那衣物,平心而论,她是绝对不想给出去的,甚至连给李逸看上一眼她都觉得是莫大的羞耻。
她能够为了自己的尊严舍去自己的命,奈何,这条命是家族给的,是父亲给的,家族的利益领先于她的命。
至于尊严,现在的情况,连全家的尊严都快丢了,甚至命都保不住,如果用区区尊严能换来全家的命,她亦是能够毫不迟疑的舍去!
「实力,实力就是一切!如果我的实力能达到元婴境界,便能振兴家族,连那大夏皇帝也要畏惧三分!要是我的实力达到了元婴境界,那个好色的李公子怎敢开如此条件?」
王馨并没有埋怨家中长辈以及父母亲,她只狠自己实力不够。
「馨儿,我知道你心情复杂,父王对不起你,家族也抱歉你,接下来我与你说的事更是让我觉着不配当你的父亲,然而没有办法,父王还是要对你说,你如果不去做,父王也不会怪罪你的,两位长老也会理解你。」
「那李公子的家世我们查不到,只能由我们自己试探,要是他真是其他大势力的重要子弟,现在他住在我们王府之中,即使牺牲一切,一切也要笼络过来,我们尽管拿回了遗物,但……我们用不了,我们王家没有元婴境界的强者了,两位长老也只能燃烧寿元强行使用,但绝对不是长久之计。」
「如果不是先祖遗物的回归,父王已经准备放弃这东江省还有世袭王爵保我们王家周全,祖宗的基业真的快要完了,即使你灭杀再多作乱的妖魔,即使我们把这东江省治理得再好,也不能弥补没有元婴高手的致命弱点,既然李公子对你似乎有些意思,你明白的吧?」
王馨咬了咬嘴唇,内心苦涩无比:「女儿……明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