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二合一

「前任光明圣子勾结黑暗教廷, 是以才不愿意重新成为光明圣子？」

「竟然还说萨迪拿城里面出现了黑暗元素的拥有者？」

「还不止呢，里城那边还有布告说明，尤菲娅勾结黑暗圣子, 反对光明教廷。就连佣兵联盟已经成为了尤菲娅的一言堂, 她说往东, 我们都不能往西呢。」

路边谈话的两个佣兵，用充满了嘲讽的语气说明。

而上述的统统信息，全部都来自里城发布的最新布告。

他们都觉着，里城发布告的人，是真不把佣兵当人看, 这种假消息都能编得出来。

其一，曾经撤销的, 有关于艾格伯特勾结妖兽, 试图将自己塑造成斯黎清城大英雄的追杀令, 再度发出。

只只不过这一次的追杀, 被冠上了，艾格伯特勾结黑暗教廷的说法。

其二, 派出光明骑士团和阿米克比军队，一同协作调查萨迪拿城出现黑暗元素师的真相，并要求尤菲娅的父亲，即佣兵联盟会长, 给出交代。

其三, 布告上直接表明, 要求对勾结黑暗教廷的尤菲娅, 处以死刑。

前二者可以说, 教廷与皇族的狼子野心, 昭然若揭。而最后想要对尤菲娅处以死刑的布告, 更是直接表明，宣战的到来。

尤菲娅作为佣兵联盟的下一任继承人，她本就具备继承这个位置的能力，无论是实力，还是个人决策力，都已然足够。

她之所以还作为继承人存在，而非直接上位，就只是因为佣兵联盟是由她的父亲亲手建立。

尤菲娅心中也有种属于自己的要强，即便创二代无法达成上一代的开创，但至少也不能允许自己将现有格局变糟。

因此尤菲娅始终认定，再等等继承位置也没何关系，毕竟她的父亲身体还很健朗。

但这一切，都在三天前被威拉德传来的消息打破了。

没人期待从此物傲慢的小孩身上得到什么重要消息，就像谁也没不由得想到，皇族竟然具备实力者用于刺杀联盟会长……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过蓦然。

一如威拉德起初只是单纯地试图从奥菲莉亚彼处得到了些许消息，用于证实自己并非完全无用，作为工具，也算是趁手这点……

谁曾不由得想到，许是只因威拉德这一次的大败而归，本就对他看不上眼的奥菲莉亚，这次对他更看不上眼了。

如此轻视，竟然真意外达成了，威拉德可做卧底的可能性。

而信息来源，就是威拉德在有意接触奥菲莉亚的过程中，偷听到了奥菲莉亚和国王的部分对话。

那时，属于阿米克比国王的粗犷声线，正在说明：「作为不带趁手的刀，佣兵之城也就没有再存在的必要，不日我方就将和教廷联合派兵行动。」

奥菲莉亚冰冷而又傲慢的声线随之响起：「佣兵之城从根本上就不应该存在，如果不是祖父年少的时候犯蠢，佣兵联盟根本就没有建立的可能。」

「那你认为该怎么做？」国王大约是觉着，萨迪拿城注定成为自己的囊中之物，他也不认为一整个国家，联合势力遍布天下的教廷，还解决不了区区一座自治城市。

是以这种情况下，给自己最宠爱的长女一人能让她开心的选择，也算是一箭双雕之举。

而后，奥菲莉亚也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出动夏佐，我要让那佣兵联盟的会长直接死掉。」奥菲莉亚语气森寒的出声道，「既然佣兵联盟诞生于他之手，那我就要让佣兵联盟也毁在他的手上，这样，剧目才充满了引人观看的戏剧性。」

「夏佐不合适出动。」国王却在奥菲莉亚话音落下后顿时说明。

奥菲莉亚对此不以为然。

她眼含轻蔑道：「凭何不能出动？就算这次的围歼战里教廷也会有人插手，可出于面子工程上，他们最多派的也就是第兹那蠢货。要是不是元素亲和度转移实验会对天赋有所损害，那白痴根本没有坐在圣子之位的价值。」

说罢，奥菲莉亚眼神一闪又提到了一人名字。

「若非艾格伯特拒绝了教廷的二次招揽，第兹又怎么可能会有上位的机会。那骨子里带有凶残的圣子，可比第兹那个白痴有意思多了。」

「就算你这样说，我也不可能让你轻易出动夏佐。」国王仍然强调。

「凭何！」奥菲莉亚不满的大吼。

这道尖锐的声线，即使隔着一道门，也给威拉德带来了明显的鼓膜震动感。

「夏佐现在透露出来，很有可能会被教廷发现，我们现在还没到和教廷撕破脸的时候。」国王苦口婆心。

「说白了你不就是忌惮坐在王后位置上的那女人，是光明教皇的养女吗？」

「嗤，还养女，说起来真有意思，谁不知道圣女那种角色都是教皇手里的工具，她也就是因为以前天赋好，才机缘巧合嫁给你，成为王后，否则早就和那些垃圾一样，何都不剩了。」

「是以你千说万说，就还是要出动夏佐吗？」国王不想再扯下去。

「有何不可？」奥菲莉亚觉得，只要有夏佐在，这世上她去哪里，不都是如入无人之地。

佣兵联盟的会长算何？

至于教廷，教皇业已老了，下一任的大多数主教们流放在外，根本没有聚集在圣城，至于看起来很有可能成为下任教皇的第兹……

谁会在乎一人被教皇洗脑得像乖宝宝一样的白痴？

「就是要现在出动夏佐才好，只要我们这一次解决佣兵之城解决得足够顺畅，那将来，教廷面对我们也得暂避锋芒，而若是他们选择避了，那就是我们发展的机会。」

「说什么光明教廷与阿米克比王族相辅相成，那都是放屁！教廷根本就没有存在的必要。」

奥菲莉亚言辞间毫不掩饰自己不将教廷放在眼里的想法，而后更是直说：「即便将来我从你手里接下了你的位置，我也绝对不会像你一样，处处受教廷掣肘。」

「还有，出动夏佐这事，我不是在和你商量，而是通知。」奥菲莉亚冷傲地说完这话后，语气中又透露出了恶毒的温柔感，「毕竟你清楚的，夏佐可是最听我的话了。」

「佣兵联盟的会长能死在他的手里，你凭什么会觉得，你就不会？」

「奥菲莉亚！」国王大吼。

……

之后的话，威拉德没敢再听下去，不过他已经清楚，奥菲莉亚一定存在着自己所不清楚的身份定义。

但他们口中所说的「夏佐」，威拉德无法判断这是何，甚至连「夏佐」是人还是物都无法确定。

但威拉德知道，佣兵联盟会长的实力，是完全可以和教皇比拟的。会长或许会弱上一线，但那一线在死斗的过程中，微妙到甚至让人无法准确察觉。

毕竟，这份实力上的差距只是出于元素特性，而非真正的实力凌驾。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通常实力相等的元素师，在对拼的过程中，光暗元素师制造出来的伤害会相对更高。

可伤害在一场战斗里，并不意味着统统。

因此与其说会长弱于教皇，不如说，是出于对光明教廷乃至于光明教皇此物身份，意思意思地表示一下，屈居人后的谦逊。

而国王与奥菲莉亚口中所说的「夏佐」，却具备着击杀会长的条件……

假使在这一过程中那所谓的夏佐，产生一丝一毫想要伤害苏利的想法，那现状便是……没有任何人能阻拦。

没有道理工具还没发挥作用的时候，操使工具的人，就业已失去生命。

但令人觉得可怕的是，威拉德居住在王宫的12年里，连一个可用亲信都没有。

他就如同最开始西里尔的猜测一样，真的选择了寄信这种，又笨，效率又慢的手段。

更令人觉着不可思议的是，不知道究竟存不存在的神明，或许在此时真的偏爱了威拉德一下，这消息竟然真的被送到了苏利的手里。

只不过却并非由他亲手展开。

因而当发现所谓刺杀信息过后，尤菲娅便第一时间赶回盟会。

其他人为了防止信件里存在可能会伤到苏利的东西，一个个的，在这种小细节方面表现得十分严谨。

但就算是如此，尤菲娅还是晚了一步。

她赶到的时候，会长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只是那个看起来个头并不算高的敌人身影，却在即将打算对倒在地面的会长做出斩首行动时，曾被评价为炎之女的尤菲娅，她的周身电光火石间呼啸而过了数十道火龙。

动静太大，所谓的「夏佐」便只能放弃斩首行动，粗略估算联盟会长也不见得能活下去后，遂悄身而退。

尤菲娅不是没有想阻拦，但那人的速度快到无法令人理解，并且她的父亲也并非已然死去。

只不过这时，虽晚尤菲娅一步，但却并没有晚死神一步的蓝哲，同样赶来。

那份曾经用于给娜安的孩子提供孵化能量的，耗费了黑暗圣子好好几个月才终究得到手的药材，成为了此时极限救命的根源。

只是这一战终究还是伤及了根本，联盟会长就算吃下那种能为八级妖兽的幼崽，提供大量成长能量的药材，也只是堪堪从死亡的边缘上被拉了赶了回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一切都发生的那么蓦然。

但在自己父亲的生命安危被稳定下来以后，尤菲娅也第一时间对蓝哲道谢：「多谢，以后有事我必定舍命相陪。」

「舍命相陪就不必了，日后你注意着点，多护着苏利就行。」蓝哲没打算挟恩图报，但他仍然认为自己有必要给苏利争取一下。

「毕竟要不是苏利在你直接夺门而出后，匆匆补了一句：‘蓝哲快跟上，回来再解释’，我怕是也不会在这一路上想明白最坏的结果，提前备上需要的药材，并且在见到你父亲的时候，第一时间给他吃上。」

一切都发生的过于蓦然。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蓝哲那会还真没想恍然大悟，苏利让自己跟上是只因何。

就跟蓝哲不认为有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直接对联盟会长造成致命伤害一样，尤菲娅其实也不认为。

她夺门而出，就只是出于对自己生命中最重要之人的看重。

但她却无比庆幸这份在乎。

在确定自己的父亲脱离死亡危险后，尤菲娅其实不多时就想明白了，苏利让蓝哲跟过来的原因。

苏利思考事情的思维方式，一直都是很容易不由得想到最坏的点，但也一贯都是，会对最坏的可能，做出合理后续行动。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尤菲娅心中涌现了一丝不足为外人道也的暖流，许是觉得这种情感太过于温柔小意，她便脱口而出道：「维护苏利，是我心甘情愿会做的事。但是将来舍命帮你一回，可不只会是出于你对我父亲的帮助。」

在其他人还多少保持着会长不会那么轻易死去的想法时，苏利想到的是：如果真的发生了最糟糕的情况，那目前他们这群人里，唯一有拯救手段的，就只剩下了蓝哲。

蓝哲挑眉道：「还有什么想说的，一块说了吧。」

「不仅如此一点嘛……」尤菲娅沉吟了一会儿道，「自然是只因你对苏利足够信任。就跟艾格伯特那个脑子里全是水的家伙一样。他就算是再作何想宰掉，当初把刀架在苏利脖子上的威拉德，也会出于威拉德还能废物利用，有帮到苏利的可能的原因，放其一命。」

「我也差不多，你来，是出于你信任苏利，也愿意为他妥协，是以你这个向来宅在小楼，防止被他人发现身份的黑暗圣子，才能被苏利喊得动。」

尤菲娅此时无比庆幸，用小楼的低廉房租，和苏利建立了深刻的房东和租户的革命友谊。

「只不过我的舍命相陪可不是只因你救我父亲一命，才选择以身相许，而是实打实的，遇到危险的时候，将会成为你最忠诚的伙伴。」

「那就提前说声谢谢。」蓝哲点头同意，但同意完了后，他还是多嘴说了一句，「虽说我不认为有谁能威胁到我的生命就是。」

尤菲娅：……

「男人这种东西，果真是情商低下的最佳表现生物。」尤菲娅冷着脸说，不过她也不忘补充，「但苏利除外。」

蓝哲不以为然地将这份低情商的评价抛之脑后，并觉得，自己日渐和艾格伯特待在一块，有点学坏了。

否则他怎么会觉着，所有人都比不上苏利，因而所有人的话都比不上苏利说的话，是以，别人说的话都是放屁……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蓝哲摇头叹息，将这份诡异的想法从脑海里挥散，留下一句：「我先回去了。」便回身直接向小楼所在的方向赶去。

与此同时，小楼内部的人也在讨论着，威拉德信件里的：「或许，奥菲莉亚才是阿米克比的真正继承人。」

大公主的基本信息比较好查，理应说不用查才是。

作为一位非正统所出的公主，偏偏却能和岂的母亲，前任光明圣女，现今的王后直接叫板这点，就业已让很多人觉得不可思议。

但一旦将这点添加上，因为受国王宠爱，是以才过分蛮横，便又让些许自以为是的人觉着，不过是一介无脑之辈。

苏利清楚这些信息后，电光火石间甚至还产生了一种：「这不比用艾格伯特掩盖第兹存在的方法好用？」

看看，奥菲莉亚愣是活出了一副被捧杀的模样，实际上是真的被捧，却始终没有如他人预料般被杀。

艾格伯特对这一评价毫不在意，并且主动说道：「还是不一样的，第兹现在自己是怎么想的，我无法判断，但过去，他只只不过是教皇手中的傀儡。」

「而威拉德信中所表现的奥菲莉亚却不同，这是一位能公然和国王叫板，却又只因某些原因不会被国王冷落的角色。」

「何况信件中也说明了，奥菲莉亚具备掌控那个‘夏佐’的能力。」

「不管是忌惮还是什么，奥菲莉亚毫无疑问，是个极其危险的人。」

认定佣兵之城从根源上就不理应存在这点，就已经证实，奥菲莉亚和一般人的思维，根本不是一回事。

要清楚，现今的佣兵在过去都只是贵族手中的私兵，并不具备一个中央调控的联盟做靠背。

那时佣兵们的死亡，可不只是至今会被尤菲娅评为残酷的战争任务造成，更多的反而是那些只拿出来说，都让人觉得鲜血淋漓的缘由。

那时的佣兵可不叫佣兵。

表面文章做得好的贵族把佣兵叫成下属，表面文章做得烂的贵族，直接称呼他们为——奴隶。

让过去的佣兵们犹如斗兽般互相争斗，甚至直接将妖兽和其放在同一个场地中死斗的残酷现象，在佣兵联盟建立之前，能够说是普遍现象。

下层人士的命，在贵族眼里，一直都不是命，而是用于愉悦他们的工具。

佣兵可以是任何活不下去的平民，而贵族，永远都是贵族。

后来出现了佣兵联盟，佣兵们才再也不用接私活，而想要成为佣兵的平民，也不再只是活不下去的被迫，而是成为了一种职业选择。

现在的佣兵只需从联盟接取任务，便能和任务对象达成单次雇主定向合约。一次合约结束后，也不必像以往终身制那般，一经签署，再无自由。

有了佣兵联盟，佣兵才算是有了人样。

但或许这一切在那位大公主的眼里，都只是没事找事的会长，在给她增添没有必要的麻烦。

更甚至于，些许人也许在奥菲莉亚的眼里，只是符号。

佣兵？能够随意被金币支配的工具。

平民？除了交巨额的赋税之外，别无用处的数字符号。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这种观点光是想想，就令人觉得窒息。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是，一不由得想到这种观念，是只因奥菲莉亚生活在皇族中才存在，就会明白，只怕是有更多的所谓贵族，不将同类视为同类，才会让十几岁的孩子同样产生这种观点。

这可比人与妖兽之间的战争残酷得多。

即便没有残肢断臂的景象，也并不意味着不血腥。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它或许只是因为，一切都已经腐烂成为淤泥，残留的也只剩下了令人避无可避的恶臭。

一眼望去，只发现臭了，反倒忽略了残忍。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而奥菲莉亚也是一人少有的，只凭借威拉德在信件中复述的言辞，便直接让苏利眉峰紧锁的人。

苏利原以为，皇族理应是王后和国王之争。教廷的圣女嫁给国王，的确可以说是强强联合，但圣女之上不仅存在着掌控实权的枢机主教，更是存在着只从势力方面，就完全可以和国王平起平坐的教皇……

而圣女，则是具备多位的身份，丝毫没有唯一性可言。

可偏偏这样，那位圣女还是成为了王后。

这几点在方方面面都透露着，这场婚姻，即便有强强联合的侧重点，真正的重心也绝对不只是这样。

顺应着神权和人权必然之争的特性，苏利此前可一直都以为，圣女嫁给国王的现象，是教皇在单方面的想要率先对人权下手。

现在再看奥菲莉亚，以及她手中所掌握的「夏佐」，就突然发现，圣女在这场婚姻中，竟然是完全然全的弱势方。

反过来说就是，岂的母亲利用他的这回事，恐怕还有更深层面的信息可挖……

但更重要的反倒是至今连名字都模糊不清的「夏佐」，更值得关注。

能有信心杀死会长的实力……

艾格伯特都没信心。

甚至产生以一己之力解决会长的此物念头，都会觉着，是自己太过傲慢。

可偏偏那个「夏佐」，在敌人看来，就是具备杀死会长，而且还拥有全身而退的实力……

这是何境界？

别人作何判断苏利不清楚，但苏利知道，那是自己一辈子都达到不了的境界。

苏利摁住了太阳穴的位置，揉动了好一会后，才控制不住地嘟囔了一句：「脑子都快炸了。」

隐藏的信息太多，透露的线索还不足够。

教皇与国王之间又有着怎样的不知名交易，萨迪拿城接下来该怎么度过真正的「大型战争任务」，以及，岂将来又该何去何从……

苏利脑子里不断运转这些的时候，同样注意到了，只因自己一句话，导致全部围向自己的众人。

作何说呢。

就是觉得，人和人的差距还是蛮大的。

只不过他身旁的人虽然不是何多智近妖的聪明角色，却也同样不是那种毫无反抗之力的弱者。

这样一想，同为国王血脉，内心富含正义感，且拥有自我的岂，简直难得到堪比一万个橘子中混了一颗大蒜。

苏利莫名觉得，在之后的纷争中，他们要么是凭借「一力降十会」碾压到底，要么……没要么了。

威拉德的话……

大概是，傻成这样也很难得。

「这样一想，果真现实就是那种，无论被人用怎样糟糕的言语评价，都一点不显得突兀的东西。」

而后，果不其然，威拉德送来的消息差一点点就成了一人过时之物。

忽略了想要骂人的想法，苏利再度表示：「威拉德的信中表现得也很明显，教廷与皇族即将对萨迪拿城正式下手，我们该提前组织人手做好准备了。」

三天后，里城布告上的信息，便飞速般地传遍了大街小巷。

就时间发展来看，那个「夏佐」，在走了尤菲娅的袭击范围的时候，离开的方位很有可能是蓝哲当时追着尤菲娅过来的那个方向。

同理，皇族即便不清楚蓝哲当时追尤菲娅的原因是何，也业已将一切导向了对他们有利的境地。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