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望着还处于昏睡状态的言若,沈序言低头轻吻了她的嘴唇。
言若,你现在是我的人,我没有让你有事,你绝对不可以有事。
某年的冬季,言若被寒冷的天气懂的全然不想外出,只想呆在家里有温暖的暖气能够舒服地躺在床上睡懒觉。
可是沈序言却是个不运动就不行的人,所以可怜的言若就这么被沈序言死拖活拉着从温暖得被窝里面扯了出来。
「你知不清楚你这样很过分!」
里三层外三层把自己给包裹起来的言若,只露出半截没有被围巾围住的脸,一双双眸水灵灵地瞪着只穿了件外套的沈序言。
异常羡慕他这不怕冷的体质。
「是吗?我不觉着我哪里过分了。」
随即,一脸无所谓的沈序言一句话堵得言若朱唇嘟上了半天,直接拒绝再跟沈序言说话。
「得了,你看你都裹成个北极熊了,真不知道你戴这么多东西做何。」
说着,沈序言伸手将言若抱在怀里,一只手固定着言若不老实的身体,一只手就在言若百般反抗无果的结果下将言若的帽子围巾都给摘了下来。
「沈序言你在做什么!会冷死我的!」
说话间,言若的脖子灌进了一股冷风,冷得她直打哆嗦。
「你……你快还我……」
「这么冷就自己来我怀里取暖啊。」
一脸的理所自然,沈序言就是不把手里的帽子围巾还给言若,反倒是直接将东西丢在了一旁的车里,拉扯着言若就在这下着雪的冬天跑了起来。
「沈序言你神经病啊!」
只因这一跑被更多的风冻得脸部刺痛的言若,此刻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将沈序言给扒光了丢进泰晤士河里面去!
「我这是为你好,都不运动一下小心此物冬天之后你就胖成一个球了。」
略带嫌弃的话语,随即让言若愤怒地抽离了被他抓住的手就要来打他,却被沈序言敏捷的动作躲开,两人就这么在郊外的雪地面上追打了起来。
「有本事你别跑这么快啊混蛋!」
「那你有本事就自己跑快点呗。」
如此作死又冷酷的调调,气得言若不顾一切地加快迅捷,却一人不稳被雪地里面的枯树枝给绊倒,要不是只因沈序言的反应够快,立刻冲过来接住她,言若估计就得直接倒在厚厚的积雪里了。
「都是你害的!」
惊魂未定地言若气得捶打沈序言,却被沈序言小心地握在手里面,将她冰冷的手给捂暖。
「好了好了,都是我害得,你过来看那是什么。」
随即,言若随即被跟前的美景吸引得再也想不起来生气。
献宝一般的,沈序言微笑着将言若半抱在怀里向另一处走去。
那时候言若因为在假期,无所事事地被沈序言带到了英国来,却正好赶上英国最冷的季节,漫天的大雪纷飞,落在郊外的树林里面,一片银白,紫蓝色的旁晚下色彩像是统统都印染在了这一片小小的天地。
一辆被精心装饰了的木屋亮着温暖的光,不断飘出淡淡地食物香味,屋子旁边搭建的小房子里面,还有一只全身毛茸茸的大白熊犬,正趴在彼处睡得香甜。
这一切就好像是童话故事里面的桥段一般,让言若不由自主地幻想了好多好多。
「这是你弄的?」
惊喜的言若抱住沈序言忍不住就是一吻。
「唔……这个吻我接受了,不过房子可不是我做的,我一人人作何可能搭建得了这么一座木屋?」
这半真半假的话让言若开怀大笑,拉扯着沈序言就往屋子那边跑,路过了熟睡的大白熊犬,那大型狗狗抬头看了一眼,鼻子动了动后又继续趴会去睡觉。
像是知道了来的人是谁一样。
「它怎么都不理我们的?」
觉得好奇的言若多看了那大狗狗几眼,发现它真的不打算理会他们,不由觉得奇怪。
「那当然了,面对着回家的主人,它作何会阻止呢?」
说着,也不等言若再多问什么,沈序言便推着言若进了屋子。
古老的英式建筑一般的木屋,里面装点了麋鹿的雕刻跟暗红色的壁炉,柔软的沙发旁边的柜子上面一把猎枪搭配着动物的皮毛,典型英国贵族的娱乐休息处。
「哇!这地方好棒,你看桌子上还有吃的!」
欢喜的言若只因温暖,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将自己从厚重的羽绒服毛衣里面挣脱出来,只穿了一件打底的上衣跟厚厚的连裤袜,甩掉了靴子就往餐桌跑。
面上可爱的笑容暖暖的让人忍不住就想要上去咬一口。
而事实上,沈序言的确也是这么做了的。
就当言若打算填饱肚子的时候,脱了外套的沈序言一把将言若拉扯了赶了回来抱在怀里,便是一场激烈的热吻,等着言若被放开时,一边呼吸不稳的大口喘气,一面发现自己已经被沈序言压在了柔软的沙发上面。
「你干嘛……我肚子好饿,先去吃东西了。」
抬手阻止沈序言乱来的手,言若心跳加速着岔开话题。
「嗯,你说得对,我也觉着肚子饿了。」
尽管这么说着,沈序言的动作却没打算停止,将言若胡乱动的手给抓住,再一次低头吻向了她的脖子。
强忍着模糊的理智保持清醒,继续努力说服着沈序言停止动作。
「别动……我不就正在填饱我自己嘛……」
然而沈序言的一句话,却让言若哭笑不得,随着他的吻的移动,言若虚软的身体放弃了抵抗。
就这么被沈序言压在了沙发上,吻得理智全无。
紧紧抱在一起的两人,就在这寒冷的冬天,感受着彼此的温暖,让言若脸上的笑意如同冬日的暖阳一般,那么迷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甚至等着两个人从温暖中醒过来,言若还是会乖乖地待在沈序言的怀里面,就这么相依偎着,像是这样就能够让两个人一贯一贯地在一起,永远都不会有分开的那一天一样。
随后而来的玩乐,言若都不清楚原来自己被教养出来的大小姐性子,也还能够跟个疯子一样,跟沈序言在雪地里面玩得忘乎是以。
要不是后来雪水融化让衣服都湿透了,估计两个人还会在那柔软的地方玩上很久。
「真想不到你个堂堂的总裁,竟然跟个孩子一样这么耍无赖!」
洗澡过后,言若靠近着壁炉取暖,暖烘烘的火焰将她的脸蛋照得如此可爱诱人,红扑扑的,那双眼更是水润润地让人离不开。
「你也很无赖的好吗?哪有人直接把雪往别人脖子里面放的?」
同样只穿了单衣的沈序言,一面在开放式的厨房倒腾着两个人的小吃,一面跟言若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是你先捉弄我,我才拿雪塞你的!」
听见沈序言的话,言若对着他做了一个鬼脸,暖和了的身体终究能够不用再继续蹲在火炉旁边,言若索性直接蹦跶着到了沈序言的身旁,直接从身后抱着他。
「呐,别说我不心疼你,看我温暖的手帮你取暖!」
那调皮的模样,让沈序言忍不住一笑。
「得了,快过去烤着,要不然一会又冷得跟什么一样又来怪我没照顾好你。」
回身用空着的手在言若的鼻子上面刮了一下,望着言若嘟嘟嘴巴的样子一溜烟跑开了,沈序言摇摇头,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
只不过,每当沈序言抬起头望着那边自己找东西玩的言若,偶尔看见她面上充满了新奇又欢快的笑容时候,自己也会跟着,忍不住也笑了起来,那种嘴角上扬的弧度。
一直到两个人默契地同时四目相对,那笑,就更是显得温暖起来。
此刻,看着昏睡中的言若的沈序言,就这么被言若脸上浮现的美好微笑沉沉地地迷住。
他有多久没有见到过言若的笑容了?
那温暖得沁人心脾的微笑,总是在他最烦躁时候难以抗拒的美好……
「你说过的……为何……」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蓦然地,在安静的夜里,将言若从医院接回别墅后,又陪了她一夜的沈序言,听着言若嘴里的话语,好奇她在做的梦。
明明刚刚还绽放了那么美好的笑容,可是此刻,作何又开始紧紧地皱着了眉头。
「怎么会……你明明说过的……你明明说过你爱我的……」
那细微的声音,带着弱弱的哭腔,就这么刺进了一旁沈序言的心里面。
让那处最柔软的地方,无来由痛得离谱。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你说过的……」
那指责的声线,那哭泣的不敢置信,让握着言若手的沈序言忍不住俯身吻住了言若的唇。
「你也说过的言若,你也曾经对我说过的,可是你却走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