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被束缚住的言若,没有办法推开沈序言的身子,只能无力地扭动着身躯,想要摆脱这种只能接受的现状。
「继续动吧言若……看来你一点都不清楚你这样的扭动,对我而言有多么的诱人……」
将自己的身子撑起来的沈序言,低头吻着言若,含糊地说着让言若几近绝望的话语。
随后,又转而顺着言若平坦的小腹来回地舔弄,让言若禁不住地弓起了身子。
「你看,你自己的身体如此诚实地想要我跟你做这些事情,你的嘴巴却一点都不诚实啊……不过不要紧,不多时,我也会让你的朱唇跟你的身体一样,对我诚实起来。」
说着,沈序言那邪魅的轻笑在卧室里面响起,言若难耐地扭动着身子无意识地迎合着沈序言。
整整一个夜晚的时间,从下午开始一直到第二天早晨,言若才得以彻底安稳地睡去。
而满足了的沈序言,将言若抱在怀里,解开了她被绑住了一晚上的双手,望着上面被勒出的红痕,以及言若身上几乎每一处都有的红紫痕迹,忍不住又微微地舔吻起来。
从医院回到别墅后,沈序言只在偶尔会想要打破言若脸上的平静,将她抱在怀里面狠狠地亲吻一番,却一直都没有真正地占有她一次。
而这次,沈序言竟然从言若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满足感,那种从心灵深处就在渴望着的情感,害得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一再地要着言若。
就在沈序言抱着言若,也准备睡去的时候,昏昏沉沉之间,他的脑海里面,言若一脸的眼泪,就这么怨恨地望着他,何其强烈的恨意。
「沈序言,我恨你……我恨你!」
瞬间,沈序言从那短暂的浅眠中醒过来,望着此刻被他抱在怀里面沉沉地睡过去的言若,心里面某一处痛得难以自拔。
刚才的画面……他们之前究竟发生过些何……
等着言若醒过来的时候,心灵上的恐惧比身体上的疼痛更早一步地让言若颤抖起来,她转头看着身旁还在熟睡的沈序言,眼泪唰的一下便开始流了起来。
尽管身体上的酸疼,让言若几乎无法过多的运动,然而言若还是选择了迅速下床,胡乱了拿了衣服穿戴起来,也不去管现在的她是作何一副凄惨的样子,就想要赶紧从这个可怕的地方逃离。
「你要去哪?」
然后,就在言若跌跌撞撞跑向大门处,想要打开房门的瞬间,她又一次被沈序言从身后方抱在了怀里。
「啊!不要!不要碰我!你放开我……不要!」
随后,沈序言就这么看着言若因为身体的疼痛而无力地软倒在他的怀里。
惊恐的言若惧怕的尖叫,疯狂地开始挣脱着沈序言的两手,全然不顾她的身体根本就没有办法支撑着她如此剧烈的运动。
「乖乖的,别乱动。」
抚摸着言若的长发,沈序言将言若抱了起来,重新让她躺回了床上。
「不要……你不要碰我……你个疯子!你个恶魔!不要碰我……」
眼泪还在不断地流着,言若的抗拒心理强硬得可怕,对于之前发生种种,让此刻的言若不想让沈序言再触碰自己一次。
然而沈序言却只是淡然地望着言若艰难地移动着身体,尽可能地不让他触碰到她,然而这些对于浑身酸痛无力的言若而言,根本就是个无法完成的任务。
沈序言只微微地一带,便将言若从床边缘,带回到了自己的怀里面。
「不要!你要做何……不要这么对我求你!」
随之而来的,沈序言便开始将言若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脱掉,引来了言若更深一层的惊恐。
「乖一点,别动!」
面对着哭泣害怕的言若,沈序言一面用手固定着言若的身子,不让她乱动再让自己身上的疼痛加重,一面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想让她冷静下来。
只可惜受到了可怕回忆刺激的言若,根本就无法冷静下来。
无奈之下,沈序言将衣服脱了一半的言若直接抱了起来,也不去理会言若的挣扎有多厉害,甚至不管自己被言若用力踢中的腹部,只皱着眉头将言若直接抱进了浴池里面。
之后哗啦的温热水流流了下来,将言若的身子温暖地浸泡起来。
沈序言才有机会将只因这温热而逐渐寂静下来的言若的衣服,一件件再一次脱得干干净净。
只是当他将言若脱光之后,望着言若缩在浴池角落里面,紧紧地将自己蜷缩起来,眼睛还一贯警惕地望着自己的模样,沈序言的心里面,那种浓浓地后悔跟心疼瞬间就像是这水流一般,哗啦地倾泻而出。
「言若……乖,你别再乱动了,过来我看下……」
随即,沈序言不由自主地将自己的声音放柔和,动作也温柔了几分,渐渐地步入浴池之内,想要靠近言若,看下她刚才有没有再伤到自己。
「你别过来!」
望着渐渐地靠近自己的沈序言,言若疯狂地嘶声大喊着,那声线因为惊恐都带上了几丝颤抖。
面对着如此惧怕自己的言若,沈序言也只好暂时停住了脚步。
「小若,你乖,我不会伤害你的,不要怕我……」
「啊!不要!你不要过来!」
然而言若根本就没有打算听沈序言在说些何,也不管其实沈序言这么做,只是想让她好好泡一下热水浴舒缓自己的身体的好意,不断惊恐地尖叫着,抗拒着沈序言的靠近。
「小若!」
就在沈序言还打算再说些什么,顺便向前靠近了一步的瞬间,言若却因为看见沈序言伸向她的手,而惊恐着大叫之后,蓦然间无力地软倒了下去。
眼望着言若只因惊恐而昏过去,沈序言的心疼越来越重,甚至开始自责了起来。
沈序言心惊地冲过去,刚好将蓦然昏过去的言若抱在怀里,没有让她倒在水里面。
然而不多时的,却又被他自己强行地压制了下去。
摇着头想要拒绝那种难受的沈序言,很清楚清楚,这些感觉全是因为那些根深蒂固地记忆,所带来的相应效果。
可是如今那种从心底深处残留的担心与惧怕,彻彻底底地告诉着沈序言,他跟言若之间,绝对不是像那些人所说的一样。
所有人都说他跟言若之前早业已是过去,言若为了财物财权势离开他而去,而他也早就对言若彻底地死心。
可是沈序言却没有办法去证实自己到底跟言若是何样的一种关系。
光凭一张合约,根本就不能说明何东西,那种合约唯一有用的地方,只不过是在法律上,能够名正言顺地,让言若乖乖待在他的身边,永永远远地……
瞬间,沈序言像是想起了什么。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低头望着怀里昏睡着的言若,眼里全是不敢置信。
永永远远地留在身旁……原来,他从一开始就是打着这种主意的吗……
只因曾经被她离去过,所以再来一次,不管用什么样的方法,也不会再让她离开自己,要让她永永远远地留在他的身旁……
他跟言若……实际上,竟是这样的一种关系吗?
浴室的水流越来越多,将整个浴池的都注满,沈序言望着怀里面安稳呼吸着的言若,微微地吻上了她的唇。
言若半醒过来的时候,正浑身酸软难受地躺在床上无法动弹,嘴唇跟喉咙的干裂让她急需想要些许水源。
「小心不要喝太多……」
随即在她轻哼着的时候,有人将她的身体扶了起来,让她靠在那人的怀里,嘴边递过来一杯温热的水,小心地一点点往她的嘴里喂着。
言若只因那水源的到来,甚是急切地想要喝到更多,但是对方却根本不理会她的急切,依旧只缓慢地喂着,一点点地润得她更加饥渴。
「小若你慢点!你现在还不能喝太多水啊!」
随即,当言若因为那饥渴难耐的状态,而彻底清醒的瞬间,她看见跟前的张妈,焦急地叫她不要喝太多的水。
转了个头,便看见此刻正将她抱在怀里,小心喂着她喝水的沈序言。
「我……作何了……」
头脑的昏涨让言若的大脑不太清醒,身上的酸痛也让她无力去拒绝沈序言的喂水,加上嘴唇跟喉咙明显地干裂状态,言若只能判断出自己现在异常的不好。
「你从头天开始发烧,都四十多度了还在烧,都整整烧了一人晚上,你说你这孩子身体作何这么弱啊,一个不小心就发烧成那样……」
张妈站在言若的面前喋喋不休,然而更多的却是庆幸言若总算是醒过来了,没有像那医生所说的那样何其严重。
殊不知,却是因为沈序言的关系,那医生不敢怠慢下,才让言若尽快脱离危险。
但是看此刻言若恍惚的模样,张妈的担心还是消散不去。
这可千万别被烧糊涂了啊。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张妈,你去把药端上来。」
一旁的沈序言,吩咐着张妈,去将之前医生开的中药给端上来给言若喝,将张妈给叫出了房,此刻,卧室里面,就只剩下了言若跟沈序言两人。
摇着沉重的头,言若回想着张妈所说的话,她发烧了一整个夜晚,随即转头的瞬间,看见了沈序言打算来脱她衣服的手,脑海里面那些恐怖的画面又一次让她惊恐起来。
「你!你……别过来!别……碰我……」
因为发烧而变得嘶哑的声线,让言若无法将话一次说得完整,但是那话里面的惊恐,却是分毫不差,让沈序言不由地皱起眉头。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我只不过来碰你,要作何给你把身体擦干净换上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