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漫的话一直在言若的脑海里面徘徊不去,匆匆赶赶了回来之后,言若一贯就呆在室内里面不愿意出来。
沈序言赶了回来的时候,言若还在房间里面一声不吭。
「怎么我一赶了回来你就给我脸色看?是我哪里做得惹到你了吗?」
沈序言走到言若的面前,将她抱在怀里面,两个人一起坐在沙发上。
「我哪里敢给你脸色看啊?」
被沈序言抱在怀里面的言若,稍稍舒展了自己之前的压抑,但是那副提不起劲的样子却根本骗不了她自己,自然也骗不了沈序言,就算是她此刻强打起精神的玩笑话,也显得那么单薄无力。
「今天你去见了云漫,她跟你说了何吗?」
叹口气,沈序言一边把玩着言若的头发,一面低声询问。
却不想让言若有些情绪不稳。
「你跟踪我?」
那种自己的隐私被人所察觉,而且自己还不清楚的情况,让言若的内心有些丝丝的疼痛。
沈序言这是在不相信自己吗?
「你别误会,我只是不想再发生之前的那种事情。」
眼看着言若真的将自己所作的事情给误会了,沈序言吻了吻她的额头,将言若抱得更紧了几分。
「……是吗……」
听着沈序言的话,言若想起了之前的几次,也是自己这样一声不吭地离去,随后发生了各种的意外。
或许沈序言这么做是对的,至少能够保证自己不会出任何的意外,然而从另外一方面来说,他始终是让言若觉着自己没有了丝毫的隐私。
「言若……」
沈序言见言若低低地应了一声,却没有了下文,不由地有些担心,将言若的头抬起来,正对面四目相对。
「言若,我只是不想你再出任何的事情,不管是何事都好。」
那样认真的眼神,不断地诉说着沈序言对言若的关心跟忧心,让言若一时也不知道是不是还要继续责怪他的做法。
「乖,言若你告诉我,是不是云漫又跟你说了些什么?」
「她……她何也没跟我说。」
言若避开了沈序言的目光,转而起身离开了沙发。
「什么都没说就好,差不多该晚饭了,听张妈说你今日一整天都没有吃何东西,先去吃点东西吧。」
沈序言见言若不打算说下去,他也不想再继续问下去,重要的是他们两人之间还好好地就行。
便沈序言起身拉着言若的手往楼下走去。
周末的时候,沈序言蓦然将言若带出了门。
「怎么蓦然出去?」
自从见过了云漫之后,言若就不太想出门,潜意识里面还是有着云漫之前约她出去的事情,有着某种阴影。
此刻沈序言要带她出门,言若心里面无端端有些抗拒。
惧怕沈序言又是要带她去何舞会晚宴,言若最近杯弓蛇影,要是再有什么人来闲言闲语,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能够好好地何都不去想。
「你整天闷在家里面,出去走走散心不也挺好的吗?」
沈序言一脸的理所自然,拉着言若就直接上车。
一路上两人无话,沈序言偶尔想要跟言若说上两句话,不过望着她神色恹恹的样子,又知道言若还是需要些自己的空间,也就算了,让她自己望着窗外的风景。
「作何来这个地方?」
等着车停好了,言若望着码头,有些奇怪地询问着沈序言。
「最近新买了一艘游艇,不清楚作何样,是以让你来试试看。」
随即,沈序言拉着言若上了早就在一旁挺好的私人游艇。
「少爷,都已经准备好了。」
游艇上的船手跟两个佣人,在入口处恭敬地等着沈序言跟言若。
「不是两个人吗?」
等着上了游艇后,言若坐在皮沙发上,缩在沈序言的身边看着佣人将小点心摆上桌子,低低地跟沈序言说着话。
等着佣人摆好了点心走了,沈序言将言若抱在怀里面。
「你想两个人吗?」
沈序言嘴角带笑,看着此刻的言若像是个小孩子一般缩在他的怀里,沈序言突然觉着开心。
言若很久很久都没有这么对他这么地依赖了。
「没有……」
面对着沈序言的样子,言若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头否认着。
「你们先回去吧。」
随即,沈序言起身去吩咐了佣人,让整艘游艇上,此刻就只剩下了沈序言跟言若两个人。
「现在满意了吗?」
沈序言带着言若上了船板,早就设定好路线了的游艇,迎着微微的风,开向了海面。
言若感受着海风吹拂,沉沉地地呼吸之间,感觉自己这么久以来的沉闷都得到了一个放松一般。
「我要是说不满意,你还会怎么做?」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回身看着沈序言,言若难得的嘴角有了一丝笑意。
「你想我怎么做?」
从身后抱着言若,沈序言亲了亲言若的脸颊,两个人就这么迎着海风,感受着许久没有的平静。
这种平静太过难得,以至于当两人回到别墅,一场风波而来,让言若一时都没有反应过来。
「这些消息是作何回事!」
沈序言坐在书房里面,手中的一大叠杂志报纸「啪」地一声甩在地上。
「总裁……这件事情我们没有收到一点声息就业已……」
「这些消息不可能这么无缘无故就出现,作何会事前一点消息都没有?」
面对着杨秘书的话,沈序言皱起了眉头。
要是说这么多的消息在发布之前,都没有一点惊动到他们,也就是说这些早就业已被人安排好了。
「可是有什么人会清楚总裁你跟言小姐以前在学校时候的事情?」
望着杂志上面,沈序言跟言若以前就在一起的消息上面,两人在学校时候的合照被人曝光了出来。
沈序言也有些不恍然大悟,究竟是谁这么有本事,明明方才才下去了一阵子的新闻,以为只要再过一段时间,就能够让言若的消息完全消失,到时候自然也就不会再让那些人来骚扰言若,并且影响到她了。
可是没不由得想到,他们只只不过才是出海了几天而已,一回来言若又一次被当做头条新闻放在了八卦杂志上面。
「总裁,这样下去不行,再这么下去,言小姐的负面新闻只会越来越大……」
杨秘书将沈序言心里面的话给说了出来,也让沈序言的心里面有了一个警钟。
「无论如何去查到此物消息的发放人是谁!」
总之,现在必须要找到这个消息的发放人,如果清楚了是谁,那么以后言若的其他的负面消息,就会及时截住。
「糟了!先生,你快来看今日刚出的杂志!」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就沈序言还在跟杨秘书商讨的时候,张妈急急忙忙拿了送来的杂志,给沈序言看。
继言若在大学时候就跟沈序言在一起,现在还被沈序言包养了起来之后,此刻直接爆出了言若曾经为了财物对沈序言移情别恋,远走他乡的消息。
「作何会这样……」
就在沈序言打算吩咐让张妈不要让言若看见这些消息的时候,端了茶来给沈序言的言若,站在大门处,看见了被沈序言摔在地上的杂志,上面的消息让她一时站立不稳,就连手里的被子也哗啦一声摔在了地面。
碎得四分五裂。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言若……」
沈序言看着言若受打击的样子,一时不清楚说些何好,赶紧起身将言若抱在了怀里,却发现言若的体温低得可怕,她的双手冰冷得让沈序言心惊。
「我没事……没事的……我去楼下,去花房那边走走,你们继续……」
言若恍恍惚惚地推开了沈序言,也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在做何,只是回身默默地往楼下走去。
「你让他们尽快查清楚事情是作何爆出来的,张妈,最近小心照看着她。」
眼望着言若恍恍惚惚地离开,沈序言吩咐了张妈跟杨秘书后,也随即跟着言若下楼。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等着沈序言来到花房,刚刚打开的花房里面,沈序言就看见言若手里面拿着一把剪刀,距离她自己是这么近。
「言若!」
被言若的行为所吓到了的沈序言,猛然之间冲过去将她手里面的剪刀给拍落在了地面,惧怕地将言若抱在了怀里面。
「你脑袋里面都是在想些何!那些报道胡乱说说而已,你不要理会就行了!」
那种看见自己心爱的人有危险的心情,沈序言此刻心脏跳动得很快,只想将言若就这么抱在怀里面,不让她走了。
「我……序言……我没事,只是想要修剪一下花枝而已……」
被沈序言抱在怀里面的言若,一时半会有些无法呼吸,太紧的力道让她声音都有些不稳,勉强才能将手里面那半截被沈序言给压坏了的花枝拿出来,就这么可怜巴巴地放在沈序言的面前。
「……言若,你是打算吓死我吗?」
望着言若手里面的花枝,沈序言才渐渐地地置于了自己狂跳的心。
「我清楚那些杂志报纸都是乱写的,只是方才突然感慨,自己毕竟曾经做过些事情有些慌乱而已……我没何的。」
抬头对着沈序言的微笑,却有着几分的疲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