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辞注意到李泽,眼睛都红了起来,不顾身后方的小弟们和在场的大牛安然,直接冲着李泽扑了过来。
和刚才旺财扑击过来时所带的腥风不同,一种沁人心脾的香气扑面而来,同时一个软糯的身体如同八爪鱼一样撞了李泽一人满怀。
李泽刚霍然起身来没多久,就又被扑倒在地,只只不过这一次他没有去推而是紧紧的抱住了她。
被十多人围在一起用异样的眼光望着,李泽也有些受不住。
良久之后,两人还是受不住在场的众多异样眼光这才站了起来,不过手还是一直紧紧的握在了一起不曾松开。
短短的一天时间,李泽已经有两人两尸的追求者了,这也太强了点吧。
大牛二牛两个人是一副惊呆的样子,从今天早上开始,安然大概就对李泽有意思一样,随后接着是丧尸双胞胎姐妹花的表白,到现在又被一人美女给撞了满怀。
其他李泽不认识的些许纹龙画虎个个满脸横肉的大汉们也是一副傻了的表情,他们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大姐大是此物模样。
至于安然,那边的眼里实在是五味杂陈,不知道想着什么,李泽也看不出来。
为了缓解不好意思,李泽咳咳了几声便问道:
「这些人是谁啊?你这些天的朋友?介绍一下。」
「我现在可是流浪觉醒者哦,这些都是我的小弟们,这是大胖,小胖,三胖,四胖……,这个是新来的,我叫他十二胖,怎么样是不是既好听又好记啊。」
柳辞一路介绍下去,取名的水准实在是难以令人恭维。
那些个大汉们也是一脸懵逼的表情,除了大胖和小胖外,没想到他们也有幸加入到其中一员。
「那此物十二胖是怎么回事,他有这种怪癖嘛?」
李泽悄悄的对着柳辞耳语,只不过在场的人大家都是觉醒者,虽然声线很小然而却都听得清楚。
听到这个地方那群大汉努力的憋着笑,远离十二胖,仿佛不屑与他为伍。
只因十二胖现在外穿着一件女式的内衣内裤,还是带着蕾丝边,很黄很暴力的那种。
「这是惩罚,要不然怎么会是旺财这条狗独自先跑过来了呢。」
柳辞一脸我也没办法,这就是规矩。
最后李泽才清楚,这是柳辞怪异的纪律。
在李泽的劝说下,十二胖终于是含着泪水从身上把这些东西给取下来。
「泽哥,这回是正牌的嫂
子了吧。」
二牛首先忍耐不住,他生怕李泽后面还有其他的。
「对了,也来给你介绍一下,同样是流浪觉醒者的大牛跟二牛,我在这边认识的朋友。」
李泽指了指一旁的大牛和二牛,这俩家伙和那些彪形大汉望着一人样子,都是这种块头,唯一不同的或许就是身上没有纹身吧。
听到两人的名字,那些个大汉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果然是两口子啊,取名都是一人样子。
这时他们对大牛二牛投去友善的目光,仿佛再说:「嘿,兄弟,咱们都是被迫害剥削的人群,我们可要报团取暖啊。」
只只不过,李泽在后面注意到这些大汉此物样子猜到他们在想何,又多加了一句,「这不是我取得命,他们自己的真名就叫此物。」
「……」
「……」
最后,李泽的手指到了安然的身上,还没等他开口,柳辞就抢先一步走到安然身旁,握着安然的手出声道:
「呀不是安然姐姐吗,你作何也在这,这些天你都跟李泽在一起吗。」
看似平淡无奇的语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到了空气中浓浓的火药味。
「不是,这两天刚见到。」
安然一如既往的冰冷话语,面上就差写上生人勿近了。
不过这一次安然有些显得不自然,谁也没有看到她眼中带着一丝耐人寻味的悲伤。
「这样啊,那也感谢你替我照顾李泽了。」
场上的火药味越来越重了,其他男人都各自向后退了几步,生怕被牵连进去。
李泽也很无奈,这种情况,别人能退,他不可以啊,立刻,他的脑子就不停的想着办法。
「你说错了,这是我大侄女,应该是我照顾她才对,对了,刚才我们又碰到蓝环紫环了,回去的路上跟你说,咱们走吧。」
说着便拉起柳辞的袖子向着来时的方向走去,嘴里跟她说着这些日子的遭遇。
至于安然,李泽没有去看她一眼,希望此物小妞能够知难而退吧,他的心里也只能装的下一人人了。
回去的路上到是还算平静,毕竟以他们现在加上旺财一共有着五个四阶觉醒者,即便在野外都可以横着走了。
一路上旺财总能提前一步发现些变异兽或者四阶丧尸,这让他们的收获也变得矮来时要多得多。
基本上每次都是旺财带着那群大汉和大牛二牛出去狩猎
,大牛二牛跟这群大汉也算是臭味相投,毕竟原本都是流浪觉醒者,没过一天的时间就业已打成一片了。
旺财晚上的时候还一贯黏着李泽,嘴里对着柳辞发出呜呜的声线,仿佛是在控告着柳辞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一样。
「你到底把它怎么了?这几天一直再给我讨伐你,以前它不是跟你最亲的嘛。」
天台上现在正在开一场篝火晚会,食物当然是旺财和其他人在这镇子上刨出来的一些食物和变异兽。
李泽坐在之前那天门镇的酒店天台上,对身旁的柳辞出声道。
甚至在酒店的地下室里还找到了数量众多的酒水,李泽他们之前就没有发现。
「没怎么,就是之前从它口袋里拿些许胶囊而已,谁能不由得想到这坏狗能这么记仇嘛。」
柳辞蜷缩着坐在沙发上,紧贴着李泽。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之前也没见过柳辞有这么粘人,估计现在做的这一切还是为了给安然看,李泽感觉她这种吃醋的劲头很不好,以后定要要找机会跟她说一说了。
他们两个的关系在别人看来是明摆着的一种关系,可是不管是李泽还是柳辞都没有认真的捅破这层窗户纸。
现在,也快要该一并解决的时候了。
这一天夜晚,众人直接嗨到了天蒙蒙亮才七扭八歪的随处躺在天台上呼呼大睡。
柳辞也睡在了沙发上,李泽陪着她也没有下去,把自己的衣服盖在她身上,自己则随手撸过旺财的尾巴盖在自己肚子上。
安然一个人是在凌晨的时候去了楼下,这女人也喝了不少的酒,走的时候醉醺醺的,还是李泽让旺财带着她下去的。
李泽半夜的时候惧怕她一人人喝醉了再偷偷跑出去,也去看了一眼。
安然的室内在顶层,门大概是忘记上锁了,李泽微微的把门推开,看到床上依旧有一人模糊的身影这才置于心来。
安然这女人可没李泽想象中的脆弱。
注意到安然没事以后,李泽又从别的室内挑了两张毯子拿了上去,给柳辞盖好。
头天的这个时候还是安然再给自己放毯子,自己现在给柳辞盖毛毯,还真是造化弄人啊。
直到下午的时候,众人才算是清醒过来,天台上一片的狼藉,连二牛最心爱的貂皮大衣都给弄的浑身酒气。
李泽本来还以为这货要去洗洗接着穿,没不由得想到他竟然随手给丢掉了,原本前几天还喜欢的不得了,和现在判若两人。
呵!渣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