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从极远处笼罩而来,整个原野陷入灰白的夜晚。
一行人背着大包小包的装备,极速地出了白国的空军训练基地,往西边去了。
一行人没有人讲话,很有默契地一位紧跟一位,踩着厚厚的雪,咯咯地走着。
与此这时,空间训练基地中的一间宿舍,冒出了一缕微弱地淡蓝色光晕。
趁着极其钟的休息,四位士兵悄然回到宿舍,在淡蓝色的光晕下,他们滴滴的发出了几个信号。然后若无其事的出了宿舍,折到厕所,再回到训练场地。
良单和特工们站在空军训练基地的墙顶上,与执勤的士兵天南地北的交谈着。这时,每位特工都注意着墙外的情形。
特工们的心里素质都很高,一边观察,一面帮助紧张的士兵缓解情绪。
自然五十多人的特工,不可能与每位执勤的士兵攀谈,只能是特工所站的位置的士兵交谈。
「市长!我听说敌军有大量的钢铁战士。」与良单教交谈的士兵一贯很紧张,讲起话来也是颤抖着,「我们如何对付钢铁士兵?他们可厉害了。」
「你听谁说的?」良单轻描淡写的说,「敌军作何可能有钢铁士兵呢?即便有钢铁士兵,又能作何样?你想想最后一任联合政府主~席罗俊带领钢铁战士去攻打北平城,不是一样被北平人打败了吗?士兵,这些都不重要的,只因我们站在正义的一方,好运都在我们这一方。管他来何,你要坚信我们都可以战胜他们。」
「呵呵……」士兵不好意思的笑起来,「我听士兵中很多人说的,敌军有钢铁战士。」
「你是新兵吧?」
士兵点点头。
「原来如此。」良单指向远方的敌军,「行军中,他们被我们的空军轰击了一次。这件事情,你作何看?」
「敌军不可怕,我们照样痛打他们。」
「对!如果敌军有钢铁战士,我们的空军轻而易举的轰炸吗?」
士兵摇摇头。
「所以敌军没有钢铁战士。」良单坚定的口气说,「我们的实力,岂容他们进入我们的南东城。你一定要有这种气魄。只要你们每位士兵有了这种气势,他们来多少人,也无济于事。」
「市长!我一定痛打他们。」士兵挺直了胸膛。
「好样的。」良单鼓励道,「有你们这样的士兵,敌军休想再前进一步了。」
「市长!我们一定保卫好南东城。」
良单望着士兵挺直了胸膛,扬起了头,说了几句鼓励的话,继续往下一个位置走。
良单作为今夜防止潜伏者的带队人,不可以坐在办公间指挥特工=,需要他直接来到墙顶上,一人位置一人的视察。
「市长!」一位特工急匆匆而来,「基地中有人人发送了消息。」
良单禁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他想破头皮都想不到潜伏者业已混入军队。这就难办了。
「清楚了!」良单小声说,「时刻关注士兵们的动向。还有我想动手的人应该不会是士兵,而是外面的人。」
「收到!」特工匆匆离去,带着几个人去训练场地查看士兵的举动。
良单驻足,联通了白莲。
「国王!你们暂时停止行动。」
「何情况?」
「有士兵是潜伏者。」
「知道了。」
良单知会了白莲,立即一人一人的嘱咐特工们,让他们盯紧外面的情况和士兵内部的情形。
四位士兵与其他士兵训练着,但是他们的眼神一贯漂浮不定。注意到有特工悠哉悠哉的经过训练场地,他们的心禁不住颤抖起来。
同时,这四位士兵心里有疑问了。国王跑去哪儿了?为何是良单市长带着特工来空军训练基地呢?
他们一看良单和特工们回到训练基地,更加的走心了。
教官发出了口令:「停止训练!」
而四位士兵一直盯着良单他们,没有听到教官的口号,慢腾腾的做着击杀的动作。
等他们想停止动作,业已来不及了。
咚!咚!咚!咚!
连续四声倒地声,四位士兵躺在了地面。
其他士兵只是看见一人影子飘过去,还没有弄清楚啥子情况,又看见十多位特工跑过去,捆绑住了四位倒地的士兵。
教官也是目瞪口呆,四位士兵被控制住了,都没有缓过神来。
「教官!」良单拍拍他肩头。
「市长!」教官干涩的回答,随即,咯一响,咽下一口水。
其他士兵也接二连三的缓过神来。
大家都睁大双眸,盯着良单。如看妖怪一样,死死地看着良单。
他们听说过良单市长很厉害,然而究竟有多厉害,他们从来没有看见过。
今夜良单风一般的过去,眨眼间,四位士兵被他放到在地面,他们才知道良单市长的本领与国王一样的厉害。
「教官!今夜的训练到此结束。」
「是!长官。」
良单和几位特工带着四位士兵,去了审讯室。其他特工继续在墙上监视,关注着外面的情形。
四位士兵被绑上拷问架,面上却很平静,并没有被抓~住后的恐惧。
「你们还有多少人在南东城?」良单手中握起一人拷红的铁锤,「说了,给你们一个痛苦。」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市长!我们被抓~住了。你想知道什么,都不可能了。」
碰!红红的铁锤砸中其中一位士兵的腿。
「啊……」痛苦声差点将房屋都震动起来了。
咔擦!一支断腿掉到了地面。
其他三位士兵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身子禁不住颤抖起来,不再是刚刚的淡定。
「我换另一种问话。」良单将铁锤递给特工,「你们发送的消息是什么?」
「通知其他人,可以行动了。」三位士兵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其他的情况,我们不知道。」
「有没有提到国王的行踪。」
良单说着的时候,特工举起红彤彤的铁锤举到其中一位士兵面前。士兵感受到热气,吓得下.体失禁了。
「没有……」
「没有……」
「没有……」
「好!」良单坐回椅子,「表现很好。继续说其他的情况。」
「我们不清楚。」
「伺候!」良单淡淡的说,「看他们是嘴巴硬,还是铁锤厉害。」
啪!特工手中的铁锤扎扎实实的砸中了一位士兵的面部。
两位清醒着的士兵望着惨不忍睹的同伴,下.体也失禁了。
吱吱!一张脸孔变形了,随即他昏过去了。他昏过去,并不代表血不流。
「你们清楚的情况,老老实实的说出来。给你们一个痛苦。」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市长!我们不清楚。」两位士兵心里想死都要死了,我们就是不说。
他们这么一想,情绪反而平静下来了,等着良单的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