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清风城——首次执勤

咖啡

「明哥！」近半年来，白莲不再喊东方明前辈了，一方面他不乐意她一贯喊，另一面两个人相差仅仅是两岁，「我要去喝一杯咖啡，需不需要为你带一杯？」

「我喝过了。」东方明浏览着屏幕上任务的详细资料。两人中，他要做的事情比白莲多，尤其是前前后后的准备工作，一直都由东方明承担。「你去吧！你能够在休息室多呆一会儿，其他的事情我来做好了。」东方明知道白莲今日的情形，不能再交给她杂七杂八的准备工作，最好的途径就是让她在休息室安寂静静地品尝咖啡，等到出发的时刻再通知她。

白莲坐在二十楼的休息室。由于其他部门正常上班时间，两百平方米的休息室，就只有白莲和一人机器人服务员。白莲常常一人人来这儿，所以私底下为这个机器人起了一人名字：「小洁！」小洁为此而与她争论，此物名字听起来怪怪地，好像红灯区的一位站街女人。理论是理论了，最后的结果还是用了「小洁」。

「白莲！你要的咖啡。」小洁将一杯放了姜块的咖啡放到她面前桌子，「咖啡里作何会你一贯要放姜块？别的人都加糖。」

「苦加辛辣，我需要这浓浓的味，这能刺激我这儿……」白莲指指自己的脑门壳，「整个人能进入亢奋状态，事情做得更加的麻利。」

「我们不懂你们的思维。」小洁在她对面落座，「我们脑袋被设定好的，不少的事情，我们无法了解。」

「是呀！」白莲在心中说了此物词。

想起了从未有过的出勤时喝的咖啡，那杯咖啡添加了糖。

夜幕

金黄色的落日余晖，照耀着机身，闪闪发亮。下面的城市升起了盏盏灯光，如同童话故事中城市，光怪陆离，就像一只巨大的手掌控着森林城市，各种各样的怪物跳出来。

白莲喝下一口甜味的咖啡，跟着东方明走出了办公室。两个人迈入专用电梯，飞一样的升到顶楼。一架小型直升机轰隆轰隆的响着，在夜幕下，机翼放飞自我，扫荡着日落时分的空气。两个人飞奔而去，坐进了机舱。两位驾驶员鼓足了劲，嗖的一下，飞机走了了屋顶，划过城市的上空。

坐在机舱中的白莲，也觉着自己就是怪物，在夜幕中倾巢出动。她看看东方明，发觉他变成了一具可怕的怪物，准备去觅食。在看看驾驶舱的两位，他们是引路的小喽啰，带着他们去猎物场所捕食。

半年的训练，白莲成为了合格的外勤员。她不知道普少怎么会选择她，更奇怪他为何知道自己具有打架的能力。空白的白莲，就这么进入集中训练营，和其他二十几位，进行了为期半年的特训。测试阶段，白莲通关了，各项测试都表现得甚是出色。她就这么被派给了东方明，成为了前辈的搭档。

此刻，她从未有过的跟着东方明执行任务。看着平日温文尔雅的东方明变成了熊熊燃烧的人，她心中加了一把劲，也努力挺直自己的身子，眼神也朝严肃发展。必须跟上前辈的节奏。白莲一直在心中为自己打鼓。

跳伞

飞行了一个小时，天际全然黑了。

「准备跳了。」随着机尾的门徐徐开启，东方明大声的说，「我先跳。你按训练时的节奏，一定没有问题，」白莲坚定的点点头。

一阵风吹进来，白莲摇曳了一下身体。她跟在东方明身后，走到门口。

「一……二……三……」

东方明跃身，坠入黑色的天空中。白莲望着手中的秒表转了一圈。

「一……二……三……」

白莲的身体急速下降。在翻转中，她的伞打开了。飞机已经远去，留下若隐若现的声音。她稳住了身体，平稳的下降。第一次望着黑夜中的陌生地，她感觉自己真的像极了野兽，经过无数次的训练，踏上了狩猎的场征途。这一切，统统是为了报答普少的救命之恩。

「还好吗？」耳机里传来东方明平稳的讲话声，「你紧跟我的迅捷，保持现在的下降迅捷。」

「一切正常。」白莲的讲话声有点急促，「我不会落队。」

下降到云层以下，白莲看见了。下面是一片汪洋大海，在零星的星光下，零散的船只航行着。

「坐标设定完毕。你们保持现在的下降迅捷。」随着指挥中心的报告，他们的身体在形体导航仪下，开始移动。

随着下降的高度和移动的身体，白莲清楚了他们是准备去一座火光四射的小岛。

血色

距离地面一千米，白莲听见了轰隆轰隆的炮声，隐隐约约地看到地面上奔跑的人影。一分钟后，她紧随东方明落在地面了。在火光冲动的夜幕下，看到跟前的一幕，白莲吃惊了。

一具具尸体横卧着，头被炸碎的，身体被炸飞额的，胳膊没有了的，只剩凌乱肠子的，女的，男的，老的，少的……尸体滋滋的淌出血，血已成水，汇成一股股溪水，哗哗的流着，和水合在一起，在火光下，成了血流之地。

白莲将升到喉咙的呕吐物，生生吞回肚子。

「坚持住！」东方明坚定有力的出声道，「第一次都这样，挺过了，一切都习惯。」

白莲看看尸体，大部分都是奴隶，很少有统治者。这从衣着就能分辨：灰色衣服的人都是犯罪人，被政府判刑之后，他们沦为奴隶；其他衣服的人是政府军，他们装备精良。

东方明迅速向岛中央移动，白莲紧跟着。途中遇到一个两个的人，不论奴隶惑是政府军，他们都解决了他们。半个小时后，他们抵达了战争中心。战斗已经结束了，除了零零散散的枪声，场地忙是尸体，血水四散蔓延而去。

两个人躲在一颗树桩下，两个人的枪对向了白色房子的第三层楼。一群政府军此刻正讨论，一位白色衣服的戴眼睛的男人坐在桌子中央，对着话筒讲话。

「你负责打头。」东方明对白莲说，「我打他的心脏部位。」

两个人调整呼吸，渐渐地调准准心。十分钟后，两把*口，对准了各自的部位。

「三……二……一……」

「哒……」

两把枪声变成了同声。

「嚓……嚓……」

两个弹头穿透了反弹玻璃，百分之白的射通了正在讲话的白色男人的头部、胸部。没有疼痛声，两股血流在明晃晃的灯光下显得更加的艳丽。屋子瞬间混乱成一团。

东方明和白莲峰一样的撤离，潜入了海中。

十个小时后，两个人各自回到城市中的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