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白市、清风城——逃命

九死一生

白莲按下车辆启动键，静默了十七八个小时的汽车，憋足气，「嚓」一响，轮毂滚过地面，驶出了小巷。她正庆幸没有警察赶来，几辆警车呼喊着，从各个方向飞速而来。

「靠！」白莲很少说脏话，「死狗……」她还没有说完一句话，一颗炮弹擦着车身而过，「碰」，在空中炸开了。白莲被震得从座位弹起来，头实实在在地顶到了车顶，痛彻心扉。「操！搞我老娘的车。」

白莲被逼急了，她按下了炮弹键，突突突突，炮弹向着四周飞去，接连不断地响起轰隆轰隆的爆炸声。有一辆警车被打中了，车身被炸得四散五裂，警员被炸飞了。趁着*发挥威力之际，白莲加速了，车子在大道上飞驰而去。不管她的反应多块，也逃脱不了。越来越多的警车向着此物片区聚拢，每条街道每条小巷布满了警察。白莲再看看天际，也飞着十多架飞机。她和车子，被他们围圈了。他们像挤压一样东西，四面八方、天际中而来。

「我不能死，我不能死。」紧急中，她回想起早上在交流市场注意到的新闻，「我一定要查清自己的身世。」她瞅了瞅车门上的「自救」按钮，「从来没有实用过，死马当活马医了。」她闭上眼，按下了。

「哐当」，车子自动继续往前行驶，而白莲和座椅瞬间从车底落下了，座椅拖着白莲自动向一条小巷前进。车子没有走多远，自动的发射炮弹、子弹。警察、警车、飞机，他们都向着车子方向前进并开火。瞬间，整条大街炮火连天。当白莲取出座椅中的武器时。响起一声整耳欲聋的爆炸。她所驾驶的是一辆核动力的车子，设定好困难时与敌人同归于尽。白莲看了一眼红光冲天的大街，莫入夜色中。

他

白莲躲进了小巷中的阴暗墙角，冰冷的雨水、风，暂时关照不到她了。她捏紧双拳，咬咬牙，努力让颤抖的身体镇定下来。

平静了情绪，她侧耳倾听街上的动静，除了刚才爆炸地方响着刺耳的警笛。雨水落在水泥地面、风刮过树枝的声线入耳，这个小巷安寂静静地。

她整个人舒了一口气。

白莲想象着白市所有警察此刻正抢救着核爆炸造成的残局。其实她很不想引爆，尤其是在市区，有很多手无寸铁的人生活，这是不人道的作法。然而，她业已是枪口下的小鸟，没有退路了。

「抱歉！」她合上双手，小声默念，「对不起。」

「你的确理应忏悔！」有人站在了她旁边，「你的作法过激了，为了你自己的命而杀了很多无辜的人。」

「你……」白莲睁开眼，放开了合上的手，没再说下去，吃惊地看着他。

「我说过我们会再见面，可是我想不到是这种情况下相遇。」李力出声道，「想不到你为了自己的命，在市区引爆核动力的车辆。」

「我……」

追踪

「暂时把引爆核动力车辆的事件放一面。」李力打断白莲的话，「当前，最重要的是逃离这座城市。如果你不想被抓住，我帮你。」

白莲看看他。前天晚上，这个男人和自己滚床单，当时她觉得只是一个陌生人，是自己发泄的对象而已。世事难料，自己深陷困境，是这位陌生的李力出现在面前。她心中暖了一下。只是暖了十几秒，她又不由得想到了另一问题——他是如何找到自己。

「你怎么会能找到我？」白莲单刀直入，「你跟踪我？」

「我喜欢你！想多了解你。」李力直接说出自己的情感，「头天的那张名片，卡片里我放置了芯片。」

「喜欢我？就这个理由，你冒险来救我。让我如何相信你？」

「许多城市的媒体人已经报道了你和东方明的事情。包括清风城的新闻，也同样报道了你们。」

「清风城？」白莲不相信的追问道，「清风城的人都知道了？」

「每个角落都传遍了。人们津津乐道，聊着你们的事迹。」

「这么说，我们的失败机构也知道了。」

「肯定知道了。」

「我不能再回去了。」白莲整个人瞬间泄气了，落寞地坐在地面，「我们失败了，机构肯定要清理我们。」

「我喜欢你。我会保护你。前提是你自己不能够放弃。现在你要站起来，立马！」李力坚定的下命令，「不准坐在地面了。立即霍然起身来。」

在李力不容置疑的口气下，白莲从冷冷地地面站起来。跟着李力消失在夜幕中。

火气冲天

「你们是吃屎的吗？我费尽心思，耗费了不少的人力、物力、财力，用两年多时间来策划这次行动，你们……」普少在办公间来来回回走动，训话，「你们自称是心理学专家，狗屁的专家，竟然让一个情绪不稳定的人出任务。你们一场吃屎的吗？现在，白市的警察肯定掌握了此次行动的情报，他们肯定要采取行动来打击我们机构。暂时不提这个后果。白莲是我的一枚棋子，是想让他们相互残杀。现在好了，她不仅没有杀死她父亲，并且葬送了我们公司一位优先的刺客。东方明是我们公司不可或缺的人，此时此刻他躺在白市的牢里，他们肯定想尽办法从他口中套取了这次行动的情况。」

普少停止讲话，看着十几位机构的心理学专家。他们战战兢兢地站成一排，谁也不敢啃一声或插一句话，都底着头，听着普少的训话。

「你们呀！一场窝囊废！」普少不由得想到联合政府的高官肯定将这次刺杀事件统统推到自己身上，「你们断送了机构的命，我们的机构如何继续生存？你们真是白痴！」

外面的清风城阴雨朦朦。人们可不管糟糕的天气，听着新闻里爆炸的消息，每个人都绘声绘色的讲着关于「废除奴隶制」的话题，有人大声表达着自己的看法，有人缄默不语，有人洗耳恭听。

而高楼大夏中的泰安保机构的总部，普少收到任务失败之后，一贯在办公间对不同职位不同部门的训话。他像一个机器人，不知疲倦的发火。一波一波的人在他训斥下离开办公室，回到岗位继续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