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太平城——替罪羊

天未破晓，标有「清风警察」字样的警车拉着刺耳的警笛停在联合政府的警察总部的大门处。大门徐徐开启，关了警笛的警车开进去，耀眼的警灯闪烁，一名门卫禁不住闭上睡意绵绵的双眼，另一名机器人门卫上前请清风城的警察刷卡登记。这当儿，迎接他们的联合政府警察也出现在门口，签收了押送之人。

「嘿！机器人！这肯定是一起重大的案子！」这名门卫对机器人门卫说，望着警车进入了办公大楼的地下停车位，「这么早，清风城警察就到了这儿，肯定是十万火急的情况。」

机器人门卫手持着进出登记的电子本，「你看！一人很重要的犯人。」

「原来是刺杀白红市长的主谋！」门卫望着显示屏上的信息，「警方终于抓获了这次的幕后手。这可是一件大事件。」

「嗯！你支持哪一方？」机器人问，「要是有一天，机器人和人类也发生战争？你们人类如何处理？」

「我们人类制造了你们机器人。人类利用智能芯片掌控着你们的智慧，是人工造出来的成果，不似我们人类自然形成。从此物方面看，你们不可能发生反人类的行为，不存在对峙。再说，机器人忠诚于人类，并且你们不争夺我们的生存资源，没有冲突的可能性。」

「回到这此刺杀事件，你支持哪一方？」

「嗯！」门卫沉思了不一会，「这是伤脑筋的问题，我从未考虑过。你这么一问，还让我很难回答。」

「你们人类真复杂。如果我来回答，我忠诚于自己的主人。」

「你这儿业已被设定好程序，忠于主人。」门卫指指机器人的头部，「我们不是，我们是从母体出来，是自然的选择。所以对于此物问题，我想自己是赞成有利益人类发展的一方。」

「人类真的复杂。」

当前，何霄不能算一位犯人，仅是一位嫌疑人。

联合政府的警察对他不能采取刑事措施，只能依据特殊法律，将他收监于一间收押室。

何霄被关进去半个小时后，联合政府的安全顾问员就到了。他们问了他不少问题，何霄一五一十的回答。自然，何霄给他们的信息与正在清风城召开新闻发布会的消息相差不大。安全顾问员得到的信息就是何霄为了报答养父，擅自主张去刺杀白市长。

安全顾问员为了确保信息的可靠性，整个过程中，给何霄上了测谎仪。测谎仪一贯保持着正常，没有谎言的迹象。

望着顾问员走了，何霄陡然地软坐在椅子上。休息片刻后，他拔掉脚底板的一枚细小针。

躺坐在椅子上一人小时，何霄渐渐地地恢复了精力。

「何霄呀！何霄呀！」他的拳头一次次捶打着墙壁，「我早该离开清风城，市长已经强迫我离开那地方。现在好了，为了查明刺杀市长的幕后手，自己倒是成了主谋。伪装了四十年，逃只不过老狐狸的眼睛。看来，此物老狐狸一定是这一次的幕后主手，他先对我下手了。我抱歉家人！几年前，市长业已要求我走了，走了清风城就可以了，去任何一座城市。否则，一旦暴露，家人陪着我受罪。现在，家人被囚禁在清风城，我被关在此物地方。」

想到这儿，何霄稍微地欣慰了。自己被抓，被关在联合政府，其他市长不清楚，但是白市长看到此物情况，他一定清楚了这一次的主谋了。能动自己，将自己送往联合政府，唯有自己的养父了。

他微笑着躺在床上。

东方娴望着清风城的新闻报道，对处理的结果算过得去。

何冲竟然能够牺牲自己的养子。何霄是一位不可多得的人才，处理外交活动方面出类拔萃。她清楚此次的刺杀事件，牵扯到赫赫有名的「泰安保」机构，这是一家业绩毫无含糊的高手。不少有名的刺杀活动，轰动全世界的事件，都出自这家公司之手。它在同行中遥遥领先，是标杆。只可惜，这一次的暗杀行动，是一人强大的对象。白市长不是吃素，在一毛不拔之地建立起一座欣欣向荣的城市，他是神一样存在于民众之中。

任务失败了。即便联合政府不知情，但是作为统领者，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她需要为广大的利益者考虑。要是激起了所有犯罪之人、奴隶者和奴隶后代的大怒，这是一个庞大的人群，发生起义不是不可能，到时候，不是一座自由之城的事了。现在，这些人的向往是成为白市的居民，恢复自由，这在她可控制的范围之内。只要不发生遍地狼烟，她继续做自己的主席，享受着至高无上的权利。

「何冲这只老狐狸！」东方娴心中使劲地骂道，「想抢我的位置，没有那么容易的事。你想借助除掉白红来登上主席位置，你做梦吧！」

东方娴正在心里诅咒何冲的狡黠时，秘书带着安全顾问员来到办公室。

「你们从何霄身上获得了多少消息？」东方娴恢复了威严地面孔，「新闻我已经看了。」

「报告主席！」其中一位顾问员回答，「我们不能动刑，只能简单的提问，没有得到更多有用的消息。和他们新闻发布会说的相差无几。这是我们作出的一份报告。」

东方娴一听这句话，浮现出不满意的脸色。

「主席！」领队的人赶忙出声道，「我们再做进一步调查，保证挖出更多有用的消息……」

「好了！」东方娴不想听下去了，打断他的话，「立即去办。下去吧！」

「是！主席！」一群顾问员退出了她的办公室。

「一群废物。」东方娴沉闷的自言自语，「都是一群废物。」

秘书坐在一旁的办公桌，不敢出气，低着头，手整理着凌乱的桌面。

「你联系情报部门。」东方娴走到他办公桌前，「这件事情不能拖下去。何霄只是一个替罪羊，他不是真正地幕后手。我一定揪出主谋。」

要是找不到何冲是主谋的证据，以他近五六年的实力，在明年的主席换届中，他是一人强劲的对手。东方娴心里打定，不管使用何种手段，一定得挖出这一次真正地幕后手。有了何冲是幕后手的证据，她提前将消息散布出去，施加压力，不让他进入候选人之列。剩下的人，对她的位置够不成危险，她依然安然无恙地稳坐主席的位置。

「一定要找到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