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空腾起,身体旋转了三百六度,飞起一脚。白莲扫飞了两米高的木人头,哆哆,木人头滚落于五十米开外。白莲稳稳地落地,脚感觉不到疼痛。
望着断裂了的木人头,证明她腿上的动作恢复了。白莲心情舒服多了。
她看了一眼木桩,准备上前查看断口。
「白莲……白莲……」屋中李力大声地喊她,「你快进来,来看这则新闻报道。」
听见李力的急促地呼叫。白莲立马很跑进了屋内。
新闻正报道着太平城的航天英雄纪念广场被摧毁的事件,播放着狼狈不堪的画面。
「突袭广场的人胆子太大了。」李力的拳头使劲地砸向面前的沙袋,「纪念馆是我们精神寄托之柱,是我们敬重的航天人员的光荣史,是历史。我们每个人都有义务保护它。现在,竟然有人炮轰它。它, 是一群野兽,不尊重历史,践踏全人类的尊严。」
「或许出自泰安保之手。这手段太像他们一贯的作风。」白莲愤愤说,「我憎恨自己曾经服务于这家公司。两年来,干过不少见不得人的事。这家机构为了扩展,接手别的刺客机构干不了的任务。它就像一人恶魔,吞噬着人类,残害着人类。这一次,突袭航天英雄纪念广场,公然挑战民众,理应有泰安保的影子。」
「不管是不是泰安保,宁静了三十多年的世界,正在一点点的滑向混乱。」李力忧心忡忡说,「当然,三十年前的剪刀门事件,我们没有经历过。然而,听长辈和野史记载,不少科学家都牺牲了,以至于三十年了,我们向太阳系外的太空探索停滞不前。因为剪刀门是大灾难之后,人类最大的毁灭性战争,死了不少不少厉害的人物。现在,有人对纪念广场动手,似乎又要带来灾难性的战争了。」
白莲望着严肃地李力。她想不到平日无所事事的浪子,认真起来,整个人看起来有那么一回事。
「你是一个被排除在外的花花公子。而我是一位身世未明的刺客。」白莲平静了,「两年来在泰安保机构公司,培养了我,无论世界乱的何种程度,我们一定要增强保护自己的能力。」
「刺客呀……」李力像是对白莲的话语不满意,「你失去了记忆。两年来,你过的是刀尖舔血的日子。你的直觉很好。可,你也知道世界上有太多泰安保这样的公司,他们草菅人命。」
李力的使命感爆棚,白莲望着他愈加正气十足。知道了自己的言语,他持有意见。
「将来有一天,我一定回到蜀山城的权利圈。」李力握紧拳头,「我一定发展各项事业,尤其航天事业。唯有航天事业发展了,其他领域的科学技术自然而然就能提升瓶颈期了。」
「即便科学技术进一步飞跃了,如果它被心术不正的人利用,给人类带来的危害更大。这个世界太多残忍之人,他们不满足,梦想着站在最高点,进一步残害同类。」
白莲不清楚自己看问题,为什么与李力统一不了。陡然,她思考着两年前的自己,是不是像此刻,思考问题局限于实际的层面。
「你说的也是一人问题。」李力沉吟道,一改往日的不认真的态度,「可,发展是唯一解决问题的途径。人类一贯停滞不前,只会像现在,平静了二三十年,又发生新一轮的世界洗牌。反反复复,轮回着你打我,我打你的局面。大灾难为什么发生?不就是我们人类进入了停滞期,不少矛盾出现了,不能及时解决。人为的、自然的,所有的灾难接憧而至,人类差点就从地球消失了。」
「不管世界以后成作何会局面。我们两个现在必须加强训练。壮硕的身体,是你未来几十年的老本。」
两个人由远大的话题落回到训练。
「城主找你们。」一位皇甫松身旁的人来到训练馆,「他让你们赶快去办公间。」
「收到!」
两个人停止训练,快速地冲洗了一个澡。他们坐进了门前的输送机,咻咻,十几分钟后,两个人迈入了城主的办公室。
「你们到了。坐!」皇甫松紧蹙眉头,「弓箭,这家刺客机构。我们的侦查人员走遍了世界的每个角落,未找到他们的场所。他们来无影去无踪,行踪漂浮不定。如果他们不行动,谁是他们的刺客,我们都一无所获。」
「叔叔!业已过去不少天,不见他们又一次行动了。」李力接话,「我想他们到蜀山城,是随机事件……」
「你不能这么想。」皇甫松打断他的话,「弓箭,成立于远古的春秋战国时期,到现今都不灭亡,只只因他们不做毫无意义的事。他们的人一出动,必定是重大的事情。作何会你们成为他们攻击的对象?到现在,我毫无头绪。」
「叔叔!」白莲说道,「我查阅了弓箭的记录,他们的行事风格与泰安保有相似的地方。」
皇甫松说:「弓箭是刺客行业的创立者。它一直影响着后面历朝历代的刺客,凡成立的刺客机构,创建者或多或少借鉴了它。现在,又发生了摧毁航天英雄纪念广场。这段时间,接二连三的发生影响很大的事件。或许,弓箭在谋划中着一项重大的计划。从春秋战国时起,弓箭由墨家独立出来后,它的宗旨是每隔一段时间暗中推动世界格局重新洗牌。」
「怎么会?」两个人异口同声问。
「每每弓箭在背后操纵世界,他们的人出动频率多起来。每当这时,它内部出现了问题,要转移矛盾。世界混乱了,它的内部注意力也被转移了。世界重新洗牌后,弓箭也就保住了。弓箭,为何源远流长?一直活跃到现在,这是一人原因。」
「记载里从未提到它这种操纵。」白莲一脸的疑惑。
「这是我思考了半辈子,摸索到一点点迹象。或许,它的野心更大也说不定。」
「但是叔叔,我和白莲仅仅是无足轻重的人,他们为何要对我们动手?」
「这就是我想不通的地方。」皇甫松脸色更加凝重了,「我的想法是你们有不同与常人之处;弓箭拥有特异功能之类的神的力量,洞察天地之力。你们身上的一部分,肯定被他们盯上了。」
「这说不通呀!」白莲出声道,「为什么他们停止了行动?他们本能够进继续袭击我们,这对他们而言是轻而易举。」
「对呀!叔叔!」李力说,「我们没有再受到他们的攻击。」
「或许他们转移了。」皇甫松说,「袭击纪念馆,目前凶手没有定论。从今早的袭击事件看,弓箭的人暂时不会找上你们了。我想你们能够自由行动。」
「太好了」两个人一听这话,开心了。
这段时间,他们一贯留在他身旁,每天就是训练训练,终于能够解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