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义兄弟。」
项小义刚想要钻进被窝里休息,鲍泰安和丁业过来找他问事情了。
他们两个本是在带人巡逻中,在得知项小义带着陈琳赶了回来后,便马不停蹄的赶了赶了回来。
「不会是又有人被抓了吧!哎呦!明天再说吧!我真的有点累了。」项小义可不想再走路了。
「不是的,我们就是想问问你,你真的确定那个人他们放赶了回来了吗?」鲍泰安问道。
「那人……」这时项小义才想起来,此次出行他的主要任务就是去救那个英雄,可是,自己明明亲眼看到他往外跑的呀!
难道说解珹一时气不过,又派人把他抓回去了,不理应啊,到自己最后潇洒走了的时候都过去多长时间了,就算是头猪也该跑出安全范围了吧。
糟了,八九不离十是迷路了!
「额……他没有赶了回来吗?」项小义有些不好意思的追问道。
「小义兄弟,你可别开玩笑,这件事我是需要像大家交代的,弄不好会引起骚动。」鲍泰安着急道。
「我真的没和你们开玩笑。」项小义也是感到甚是的无奈,「我业已跟他们说的很清楚了,人确实放回来了,只不过可能迷路了,这我真说不准。」
项小义也没有无奈啊!谁叫那傻子连个谢谢都不说就自己跑掉了,如果能再等他一会儿,那不就能够一起安全的赶了回来了吗!
「丛林里有不少的野兽,他要是迷路了还回的来吗!」鲍泰安担忧道。
「次日我们再派人进去找找吧!说不定会有所发现的,不要太早下结论。」丁业劝说道。
鲍泰安微微颔首,跟项小义客气了几句后便和丁业去安排搜寻小队的工作了。
英雄失踪的消息很快就传开了,人群之中出现了数落项小义的风凉话。
「没那本事逞何能啊!真把自己当高级别的英雄了,要是换成我,我都不好意思回来。」
「嘿!要我说,他要是不去,那老哥说不定也死不了,肯定是把人家惹毛了,要不然他的衣服能被撕烂了?」
「早知道是如此,换我去也一样嘛!说不定还能给那人求个全尸赶了回来,这要是在野外碰上个豺狼虎豹什么的,那岂不是连骨头架都不剩。」
…………
风凉话断断续续的传到项小义的耳边,有些生气,但懒得和他们翻脸。
「你们这些马后炮,能别叨叨个没完吗!」项小药站了起来指着他们凶巴巴道,「我哥不去的时候你们谁都不敢去,我哥去了回来之后你们又一个一个的比谁都会说!你们是靠嘴当的英雄吗!」
项小药不能接受后这些人诽谤项小义,这是她哥!她数落行!别人不行!
「小药,睡觉去。」项小义对此感到特别的欣慰,真是没白疼她。
可是项小药脾气真的上来了。
「吃着我哥拉回来的粮食,数落着我哥的不是,你们不觉着羞耻吗!」项小药愤愤不平道,「麻烦下次有状况发生的时候,你们自告奋勇一下,好让我们也能数落一下你们,风凉话谁不会说!我在书上看的多了去了,你们想听多少我就在你们耳边念叨多少!」
一名英雄不顾身旁人的阻拦,起身反驳道:「嘿!我说你个小姑娘,有你事儿没你事儿啊!嘴在我们自己身上!我们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你管得着吗你!」
「你说什么我管不着!但你说我哥就不行!」项小药怼他道。
「怎么不行了!我说你个小孩子说话放尊重一点!我是你长辈!不要以为你会造个发电机就有资本和我这么说话!小心我扇烂你的嘴!」那人气愤道。
项小药丝毫也不畏惧,顶着话锋,呛声道:「麻烦你扇我之前先给你自己来两下!我可以监督你!」
「你个小屁孩儿!」
「来啊!」
骂战眼看就要变成了搏击战。
一群人赶忙上前拦住了咄咄逼人的那名英雄,而项小义也在死命的拦着项小药,根本就拉不住,也不清楚她是哪里来的这么多力气。
「够了!」这时,陈琳站出来镇场子了,她这一声大喝,直接让双方冷静了下来。
陈琳站在他们中间,用一种强大的气场,无形之中让所有人都散去了。
项小义颇为意外,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上级压制?
安顿好项小药后,项小义便要求陈琳到一旁说些话,只因他忽然想起来还有好几个问题没有问清楚,要是不是这场骂战,他差点也就没有这个精神头了。
「有何事你就问吧!我会尽量回答你。」陈琳清楚项小义不是个会说话的人,索性直接主动跟他打开话匣子。
「你不会已经知道我要问何了吧!」项小义饶有兴致的笑言。
陈琳目光偏移,认真的思考了一番。
「是关于流民城寨的事情吧?」陈琳猜测道。
「我去,你还真的挺聪明的。」项小义笑道,「我想,那些城寨的事情理应很少有人知道吧,跟我具体一点的说说呗!」
项小义的目的非常的明确,就是要了解那些城寨,既然都业已跟人家结下人情的梁子了,作何也得了解一下此物城寨是作何回事。
事到如今,陈琳也认为是瞒不住他了,即便自己不说,他也会自己去搞恍然大悟,倒不如现在跟他说了,也好避免些许不必要的麻烦。
陈琳出声道,这种城寨就是在城市之外流民的聚集地,业已出现有很长一段时间了,很早很早之前协会便得知了此物情况。
后来,协会便将这些城寨分为了良性城寨和恶性城寨。
顾名思义,良性就是指好城寨,恶性就是指坏城寨。
良性城寨不会主动挑事,而恶性城寨却唯恐天下不乱。
他们的存在是协会默认的存在,两派的形成就意味着他们会相互制约,流民清理一批还会出现一批,可要是让他们相互竞争,城市高层将会省去不少不必要的麻烦。
听完后,项小义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心想自己没有杀解珹还是蛮正确的,这个人以后肯定用的到,只只不过,自己还不作何了解他,光凭一面之缘恐怕还不足以让自己信任他。
解珹的城寨就是良性城寨,他基本没给云市惹何麻烦,然而他也极其痛恨英雄,这与许多流民的观点一样,是解不开的死结。
再就是病毒的事情,怎说他也是个流民,说不定从他那里下手能得到些许有用的情况,这谁也说不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