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黄昏时分,一辆面包车停在了野外的一处报废了N年已久的物流公司里。
老实说,这物流机构破的连个大体的模样都没有了,仓库破了顶,矮楼也塌了,只剩下了一堆摆放的参差不齐的集装箱。
只不过可以注意到,那些集装箱的外围被一圈铁丝网包围住了,显然是有人刻意圈出来的地盘。
面包车停在了一人集装箱的门前,拉开车门后,首先跳下了几个人上前用钥匙打开了集装箱上的锁,拉开的集装箱的门,然后燕柱才抱着项小药走下了车。
一名手下点上了一盏煤油灯,将集装箱里面照亮。
可,集装箱里的景象令人发指,直透人内心的那种发指。
所见的是,集装箱里蜷缩着十几名女子,皆是年轻娇弱,颇有些姿色。
她们的脚踝上铐着一人脚镣,用着一根铁链连在集装箱的箱壁上,落座有一条脏兮兮的毛毯,人与人之间还放着一只痰盂。
即便是集装箱壁上开凿了好几个窟窿,集装箱里仍然散发着令人作恶的恶臭。
看见了燕柱他们好几个,这些女子的脸上都流露出了畏惧的神色,眼神不由自主的冲下望着下面,刻意的避开他们。
「tmd!不是让你们再开好几个窟窿眼儿吗!这么臭的味儿你们闻着好闻嘛!」说着,燕柱将项小药放到一旁的毯子上,用一旁的铁镣铐住了项小药的脚裸。
「大哥!我们不也是怕开了那么多窟窿让她们给跑了吗!」一人手下解释道。
「怕个屁!外面的铁丝网上都是高电压!她们难不成还是想找死吗!」燕柱说道。
「那行吧!待会儿我们再过来开好几个窟窿。」手下说道。
燕柱轻拍手上的脏渍,色眯眯的望着项小药的脸问那些几个手下道:「你们说这小妞儿成年了吗?」
「理应还没成年吧!她发育又没那么好,我觉得理应不像是成年。」一人手下猥琐的笑言。
「那可不一定,C区的伙食差,晚发育两年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另一个手下笑道。
「去去去!你们懂什么!让咱们大哥验验货不就清楚了吗!」
「哈哈哈……」
这一群男人的嬉笑声在集装箱里显得格外的恐怖,那些几个女子吓得瑟瑟发抖,惶恐不安,她们已经遭遇了非人的折磨,最了解燕柱他们的手段了。
「你们好几个想何呢!我爸这次可是告诉我了,一人A级市区的大老板指定了要雏,你们以为我问你们这个问题是干什么的!」燕柱颇为不满道,「你以为我不想试试吗!」
「不是吧老大,她旁边的那不就是个雏吗!怕什么呀!」燕柱的手下指着卷缩在项小药身旁的那个女孩儿出声道。
燕柱扭头看了她一眼,而她也狠厉的回了燕柱一眼。
「哟!眼神还挺毒的!」燕柱冷笑道,「小美女!我可告诉你!在这里你最好老实点儿!我要是一不小心失了手,你死的连块儿骨头都不会剩!全都喂狼!」
女孩儿的年纪和项小药相仿,长相也不亚于项小药,但是她脸上现在尽是怒色和愁容,见不得半点甜美之色。
燕柱轻蔑的笑了笑,指着项小药对他的那些手下们出声道:「我打听清楚了,她得了肠胃感冒,你们去对症下药!争取次日就给我治好!就定下是她吧!」
另一边,项小义和姬亓来到了解珹的城寨。
这是自危机结束以来,项小义第一次造访。
危机结束之后,大部分的城寨恢复到了往日的生活当中。
就比如解珹的城寨,他的决斗场此时此刻正上演着变种人与变种人之间的恶战。
血腥、暴力,简直不堪入目。
只不过项小义可不是为了来看这些糟糕的决斗来的,此行,他就是为了打探燕家的情报。
姬亓很意外项小义竟然能和流民扯上关系,来时的路上便有怀疑,但是都不如亲眼所见来的惊喜。
听说是项小义来了,解珹急忙走下看台亲自到城寨外面迎接,命令城寨里的人将酒肉摆出来大开宴席。
可不要以为酒肉对流民来说是什么廉价货,摆一次大宴席所需的酒肉足够他们攒上好好几个月的了。
但项小义也没有心情吃喝,急忙让解珹停止了吆喝,声称这次有急事,等下次有时间了再接他此物答谢也不迟。
对于项小义的话,解珹自然是无条件接受。
项小义可是他的大恩人,他之前可就亲口承诺过的,只要项小义能为自己报仇,自己甘愿做他的小弟。
「项兄弟!以后你就是我大哥!你说何就是什么!」
解珹带着项小义来到一间较为宽敞的屋子,推来几张椅子,命手下烧水。
「敢问这位兄弟是?」三人落座,解珹首先询问起姬亓的身份。
「在下姬亓,A级甲等英雄!暂无绰号!」这姬亓倒也坦坦荡荡,明明是清楚自己身在「贼窝」,他也不怕,坦坦荡荡的报上了自己的名号。
「哦,那行吧!」解珹也猜出来他是一名英雄,是以便随意的敷衍了一声。
他之前就说过,就目前而言,除了项小义之外,他对其他任何的英雄都没有何好感,即使是再怎么有礼貌也不会让他对对方的看法发生何改变。
姬亓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看出来自己不受待见,便不再说话。
「解珹,我这次来就是一件事。」项小义说道,「我的妹妹丢了,是被一人叫燕柱的人抓走的!我听说他们家干的就是贩卖野兽的勾当,我依稀记得你以前也是干这行的!你认识这伙儿人吗?」
「燕柱……」解珹不由的皱起眉头,「实不相瞒,燕家就是在我之后接手我生意的人,背后的势力的确非常的庞大,项兄弟,这次你可不能只用武力解决他们啊!」
「凭何!他们也是人!也是城市里的人!既然抓了我妹妹,我揍他们天经地义!」项小义道。
「不是这么说的。」解珹有些为难的说道,「他们表面上是在做野兽的生意,但是背地里是干的贩人的勾当!专门为上层人士提供女人的生意!一旦你动了他们的利益!不只是你妹妹,你恐怕也无法在城市里生存下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