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子很想研究研究知零到底是个何鬼三番五次往知零身旁凑,一来二去的就这么熟了,知零上初一的时候苟子留了一级两人刚好排在一班,个人介绍时还不忘当年威风,霍然起身来介绍自己「我!当年的苟哥!你们遇事莫慌,纳点税,你们苟哥罩你!」知零接了句「还苟哥呢,苟子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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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阳光明媚的春天里,我的眼泪忍不住的流淌,也许有一天我老无所依,请把我留在在那时光里,要是有一天我悄然离去,请把我埋在在这春天里」知零回过神望着正好哼到末尾的苟子淡淡的笑了,苟子注意到了知零的视线笑着一脚插到知零前面,挡住了知零的道「今儿容姨在家不?」知零用脚勾住苟子的腿往一边踢「好苟不挡道。」苟子开玩笑地绊了知零一脚,知零差点摔跤,「苟子!你找死?」「嘛,咱俩那么深的交情,你作何还叫我苟子?」苟子用鞋底在知零干净的鞋子上蹭了个灰印「呐,叫苟哥~」话音刚落知零扑上来要捶他,苟子往后摔了下去,他算是见识了:何叫做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两人在地面扭打了起来,但双方都没有用力——苟子跟了知零好歹也有个七八年,一眼就看出知零今天心情不咋,让他发泄一下罢了。谁知道知零最后一掌真就用了力,抡得苟子的脑袋差点冒起个包「靠!知零!杀生呐?!」
知零失笑了,微微轻拍被他压倒在地的苟子的脸,嘶哑地说「兄弟,太懂我了,该灭口~」
当晚回家以后,苟子把糖醋排骨的和餐桌一片狼藉的照片发了圈‘撑死我了,今日最丰盛的一餐/饥饿」
苟子成功的以‘庆祝知零回家’的理由,挤上了容姨的餐桌,并且掳走了知零比较喜欢吃的糖醋排骨,甚至临走前还打包了一碗汤。容姨好奇「你之前在家里没吃好吗?」言外之意就是‘你爹妈不给你饭吃?’一旁看手机的知零头也不抬「他就是欠收拾。」
老子:蹭饭作何不叫我
知零:准备一张黑白照,明天过来受死。
老子、苟子:......
老子:不用了,下次蹭饭千万别叫我!
苟子弱弱地给知零拍去一个电话「喂?知哥啊,要不这样,明儿我们约好几个人去打个球,我再请你吃一顿?」心里暗搓搓打算明晚去打牌的荣春芳同志听到知零电话里传来的声线,连忙帮知零应了「年轻人嘛,就要多出去浪。」「......」
「......」知零把衣服又裹紧了一点,今儿风是真的大。知零人生中第一次后悔竟是后悔他应约来了这儿。等人稀稀拉拉到了,苟子抄着球还没开始分队,就听见一群人走过来,嘴里吐着芬芳,说什么‘这个球场他们包了。’「这个球场本身就是公用又不付财物,哪能包啊?」知零这边有个男生嘀咕道。苟子径直走过去戳对面领头的前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