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叔父给的机会(二)
「玄德,你当真不跟着我等一起去么?
若是这一次你也能够得到些许功劳的话....也能够趁机出仕的。」
那涿郡郡治涿县的城外校场之中,刚刚回乡不久的公孙竹又一次披上了公孙瓒送给自己的甲胄,并且拿到了公孙瓒送给他的一根马槊。
那是并州厮杀数年都不曾触碰过的「神兵利器」,感受着那马槊上面的锋利。
公孙竹的心中还是难免生出来了几分激荡....
而在公孙竹的面前,则是一脸含笑摇头的刘玄德。
就在不久之前,他们来到了公孙瓒的面前,并且在拜访的时候,收到了公孙瓒的邀约。
「昨日就听玄德的人说了,你这面上有了一道伤疤,若是想办法给你举荐孝廉的话,都不需要接下来的朝廷考核你就会只因仪表而被刷下去。
反倒是如今边疆大乱,并州鲜卑,雍凉的贼寇与羌胡,这都是我大汉好男儿建功立业的好机会。
此次瓒正好能够率兵前往凉州,你可以暂用义从的身份跟随。
要是在此物过程之中得到了功劳,叔父我也可以给你争取到该有的封赏!」
看得出来,尽管公孙瓒对于那公孙竹平素里没有何好脸色,但还是很关心这个朋友兼族人的。
相比较于公孙瓒身旁的公孙越与公孙范来说,公孙竹虽然辈分儿比他们都小,然而得到的却也是并不会少的。
而刘备对于这种事情,也是非常开心,他今日将公孙竹带来,也是为了让他有一人出身的。
但公孙竹这个地方在刘备和公孙瓒的劝说之下没有拒绝这份儿好意,可是刘备却是拒绝了。
面对公孙瓒伸出来的大手,他第二次坚定不移地摇头叹息。
「备明白仅靠自己的能力想要出人头地尚且还需要不小的努力,但备仍然还是想要靠着自己走一走再说的。
不仅如此....备的身旁还有不少如兄似弟的人,他们现在家中还各自有着各自的事情。
若是让备抛弃他们....备恐怕也是做不到的。
伯圭兄的好意备心领了,但是备还是只能说声抱歉了。」
望着刘备的态度如此坚决,公孙瓒也没有多说何,只是和其拱手告辞之后,随后立刻大手一挥就朝着另一个方向冲了过去。
「走!」
这一刻,三千兵马直接冲杀而去,三千精骑连同他们胯下的一人双骑,这浩浩荡荡的竟然有一种万马奔腾的假象出来。
而在这个地方面,公孙竹也感受到了有些与众不同的味道。
「这幽州的兵将或不如并州勇猛,但是....却更加的彪悍!」
在并州厮杀了数年的公孙竹,是绝对有资格说出来这句话的,而公孙瓒也没有过多的询问。
他只是在路上简单的告诉公孙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如今朝廷被那韩遂边章两人在西北搅和的不得安宁,无可奈何下令幽州征召兵马,精锐骑兵三千,再加上各地的兵马一同前往西北平叛。
这一次,虽然说朝廷并没有随即下令让某家为将,但也让某家率领三千精骑等待司空张温的到来并与其汇合。
而张司空也曾书信某家,询问某家这调派兵马的事情。
之前在并州的事情,叔父也听玄德说过了,你虽然你没有何功劳,但并非是贪生怕死之人。
若是不出意外,你可就要跟着我等去西北厮杀了。
只不过并州战局整体有些问题,这才让你纵然有些功劳却也无法得到升迁和任命的。
只不过这一次不同,西北的战场很大,况且我大汉这一次几乎是倾巢而出,只要稳扎稳打,定然可以让对方死无葬身之地。
等到了那个时候,某家定然会给你呈报功劳,不敢说别的,最起码能够让你在此战之后担任一人县中都尉是没有问题的。」
还没有到达蓟中之地,这公孙瓒就已经开始给自家的此物大侄儿说着未来的美好了。
面对公孙瓒的诸多豪言壮语,那公孙竹也只是一脸笑容罢了,他并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准备应承什么。
他此来,只是想要杀敌!
想要看一看,这幽州的边军是不是和并州的边军,有所不同。
对于那公孙竹的沉默,同样是叔父辈儿的公孙范和公孙越两人则是一脸的不屑,他们都是公孙瓒担任辽东属国长史的时候跟随公孙瓒的。
对于这公孙竹,可是没有半点好感的,甚至还觉得此人有些高傲,况且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高傲。
对此,公孙竹很清楚,却也没有打算如何解释,只是带着一脸的笑容,继续跟着大军朝着前方走着而已。
「报~」
就在公孙瓒即将率军到达蓟中的时候,那平静的前方蓦然传来了一声凄厉的嘶吼。
紧跟着一名身上沾着鲜血的骑士策马狂奔而来,而他的身上,还插着几根颤颤巍巍的箭矢。
还没等到他靠近大军,就已经被前方的斥候直接拦住,同时在确定了这是汉军之后,他也留下了一封被鲜血浸染的信帛。
然后直接摔在了地上,瞬间没有了呼吸。
望着那斥候递过来的血书,公孙瓒的脸色变得有些阴沉起来。
身边的几名族人还有义从将校也是有些脸色阴沉,尽管不知道这帛书上说了何,但终归不会是什么好事儿就对了。
「这是破虏校尉、北军中侯邹靖传来的消息!」公孙瓒将信帛直接合上,随后并没有给其他人继续看下去的意思。
同时将这信帛之中的内容也简短的说了起来。
「破虏校尉、北军中侯邹靖负责巡视幽州内外,监视乌桓和幽州鲜卑的动向。
原本这幽州一切顺利,我等也抽调了不少兵马准备西去。
但邹破虏担心会出现问题,便临时打定主意又一次巡视一圈,结果...果然发现了乌桓人的动静看着有所不对!
还不等他继续探查,就业已惊动了乌桓人,随后.....」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邹破虏出事儿了?」
「算不上出事儿,但的确是被围住了!」公孙瓒脸色阴沉,随后直接高举自己手中的马槊,朝着身后方的士卒大声怒喝。
「众将士,更改路线,先随本将....前去救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