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边挂着若有若无的浅笑,潋滟生姿,让人神魂摇晃。
完美的脸颊,棱角分明有度,描绘出惊心动魄的画卷。
秦洛霏微微摇头,不由发出感叹声:天下间,当真有人长的如此绝世倾城?
狭长逶迤的眸子,一路蜿蜒下去,轻巧的在末端挑起。
他的鼻子挺直,像葱管一般隆起,让人联不由得想到起伏的山脉。
他就像这初春的繁花,美不言说。
仿佛这世上一切美好的词都是为他孕育而生,一人措辞不当,就是对他最大的玷污。
他的眸子迷起,懒懒的注视这久不回归的燕城。
伸手拾起路边摊位上的一支含珠的琉璃玉簪,把玩在手。
「这支簪子不错,本王喜欢。」
他的眸子绚丽夺目,电光火石间周围都阴暗下来,之余的那个人,那一双比春江花月夜还绚丽的眸。
众人又是一愣。
哀怨氤氲,恍若铺着淡淡的烟雾,魅惑这人的心,让人想跳进去,自此情愿死在里面,做那玫瑰花下的鬼。
他望着手中的琉璃含珠簪子,露出脖颈间性感的锁骨,那双狭长的凤目,越发笑得潋滟兮兮……波澜壮阔,长长的睫毛如蝴蝶的羽翼轻巧的飞动,闪动出让人窒息的美。
「真是比女子还妖孽。」秦洛霏唇角不由的溢出一丝不耻。
男人生的美丽也罢了,还做如此勾人的姿态,真是比那五王爷更可恨,他们皇家的男儿还真心的恶心。
秦洛霏不再看下去,虽然也震惊此物夕王爷的美色,但她自己的事情更重要。
但秦洛霏话音刚落,有目光淡淡的扫了过来,落到她的身上。
秦洛霏一惊,竟然是那夕王爷。好灵的耳朵,秦洛霏低下头,擦着众人进了铁铺,她可不想招惹了七王爷,再招惹这个夕王爷。
此物铁铺不大,打的东西可真心的不少。农具……刀剑……剪刀……菜刀,一应俱全。
秦洛霏到看的认真,这家的手艺不错,想来生意也不错。小小的店铺里有好几个农夫在选东西。
「这位小姐,你需要何?」一人年少的伙计走了过来,询问道。
秦洛霏笑道:「我怕我打的东西,你这个地方没有。」
那年少的活计听了秦洛霏的话很是不满的冷笑言:「还没有我们店铺打不了的东西。」
「我想替我母亲打一人上好的顶针,但要兰花的模子。」
秦洛霏说完话,男子一愣,但不多时反应过来,笑言:「那好说,您请屋子里做,我去叫我爹爹。」
年轻的伙计叮嘱其他的伙计好好招待那好几个农夫,自己带着秦洛霏进了里屋。
里屋有几分灰暗,但能够注意到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半躺在床上,年轻伙计在老人耳朵边说了何?老人浑浊的双眸里闪出一抹精光,目光看向秦洛霏。
秦洛霏伸手冲他打了手势。
老人大惊,不敢相信的望着秦洛霏,但神色不多时镇定下来,颤抖这想让年少人把他搀扶起来,被秦洛霏制止。
老人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冷家的人真的上门了,他们是世代相传,他从出生到年老一直没有见到冷家的人,但每十年都会收到冷家的巨额钱票。
他们世世代代是冷家的暗卫,职责是保护冷家。但他们不能妄动,只到有一人人拿着玄铁和暗语前来。
这些暗语他们从小被到大,已经娴熟。
「冷家可有人和你联系。」秦洛霏迫切的想清楚自己的哥哥还有没有活着。
老人摇摇头,但又点点头:「冷家灭门后,无人联系,但有一人人在冷家灭门前送来了银票。」
秦洛霏一愣,惊喜道:「你可以和他联系上吗?」
老人摇摇头,叹息道:「不能。」
秦洛霏清楚为了保密,他们不能主动联系冷家。
秦洛霏握了握手中的玄铁,淡淡道:「我现在还用不上你们,但总有一日会用上,以后要是有人带着暗语找你们,迅速的在你们大门处摆上一把镰刀,我就知道了。」
秦洛霏不敢再耽搁,免得引人生疑,悄悄出了铁匠铺,却不知道身后方有人暗暗跟了上来。
秦洛霏回到秦府,从后门回到自己的闺房。秋雨见小姐回来了,忙置于手里的活计,紧张的四处看了一眼,关死房门。
秦洛霏赶紧换下衣衫,穿戴整齐,才道:「夕翠赶了回来了吗?」
秋雨摇摇头,疑惑道:「该是回来了,作何还不见人影。」
这几日她管教严格,夕翠恐几日不见那人,该是情谊绵绵了。
秦洛霏在秋雨耳边低语了几句,秋雨一惊,重重的点头,出院子去了。
不出傍晚,就有丫鬟……婆子私下议论,说四小姐的丫鬟被发现和容家少爷在书房里鬼混,被老爷撞见,夕翠被活活打死,容家少爷被老爷恨恨的责骂了一番,赶走了。
秦洛霏唇角溢出一丝冷冽,她没有不由得想到容家少爷竟然只是受了责骂。
夕翠虽然是她的丫鬟,但是孟夫人所赐,与她关系不大。
秦洛霏握着手里的金累丝绣花香囊,眸子都是冷冽。
要不是她堤防这夕翠,别说替冷家报仇,恐怕就要做了别人的小妾。
秋雨趁着夕翠出去的功夫,翻了她的室内,竟然发现她平日佩戴的香囊。
她重生后,这些东西都是夕菊收着,想来没有什么不妥和丢失,想来这些物件都是从前夕翠早就收拾好的,就是想着陷害她的时候用上。
她尽管为夕翠惋惜,但自作孽不可活。
「去夫人彼处?」秦洛霏整理衣衫,又用帕子把双眸生生的弄红,才带着秋雨去了孟夫人处。
孟夫人正在暗恨,她没有不由得想到那夕翠竟然如此的大胆,背着她勾搭容家的公子,还被老爷发现,弄的她被老爷责备了一番。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真是好好的事情,被那下贱坯子破坏了。
只是老爷怎么一下朝就去了书房?
孟夫人身旁的张妈妈看了窗棂一眼,小声道:「四小姐来了。」
秦洛霏站在院子里,胆怯的左右徘徊,就是不敢进孟夫人的屋子,一双眼睛红红的,一看就是哭过的。
孟夫人冲身边的丫鬟秦儿使个眼色。
秦儿走到门前,掀开帘子,望着秦洛霏冷冷道:「四小姐,夫人让你进来。」
秦儿和夕翠往日的关系最好,兔死狐悲,不由的暗暗心伤。
「母亲。」秦洛霏进了屋子低着头不敢看孟夫人,手指颤抖的撕扯着手里的帕子,那副样子像是是吓坏了。
孟夫人恶狠狠地看了秦洛霏一眼,满肚子的火,怒道:「夕翠,是作何回事?你往日是怎么教她的,发生这样的事情。」
「母亲。」秦洛霏柔声哭道:「女儿不孝,连累母亲。夕翠是母亲派给女儿的,女儿看在母亲的面子上,对她不忍苛责,没不由得想到就出了这样丢脸的事情,女儿求母亲原谅。」
秦洛霏明里求原谅,暗里的话夕翠毕竟是从孟夫人身旁长大的,到秦洛霏身边也只不过才几个月,夕翠犯了错,孟夫人比秦洛霏的责任大。还有失责,一个主母竟然派了这样不守节的丫鬟给嫡女,说出去孟夫人面上无光。
孟夫人本想教育此物女儿,哪里清楚被堵得无话可说,只摆摆手,不耐烦道:「下去吧!我再给你挑选两个丫鬟伺候。」孟夫人抬眸见秦洛霏吓得脸色苍白,浑身战战兢兢地,不由的轻视了去,安慰道:「你也别惧怕,只是一个丫鬟,死了就死了。」
秦洛霏点点头,但浑身依旧止不住的颤抖。看了一眼孟夫人又道:「母亲,三姨娘的丫鬟秋雨女儿觉着不错,想留在身边伺候,求母亲和三姨娘说说。」
要个丫鬟,也不是大不了的事情,孟夫人痛快的点点头,「喜欢就留着吧!难得有你喜欢的人。」
「谢谢母亲。」秦洛霏一副感激的模样。
孟夫人到很满意秦洛霏这小家子的气。
秦洛霏从孟夫人屋子里出来,知道自己这一关算是过了,但丝毫不敢放轻松。
自己依旧是孟夫人眼里刺,听说自己的母亲当日夺了孟夫人的主母位。
秦洛霏的手指微微收拢,恐怕那位先前的主母恐不是那么简单的生病去世,难说不是孟夫人的手段。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秦洛霏摸摸前胸的玄铁,今日,她出去的匆忙,不敢多做停留,还有两个地方她并没有去。
她亲自去,总归是有危险。
到了日落时分的时候,秦洛霏此刻正夕菊的房内。夕菊的伤好了很多,业已能下地行走了,多亏了秦洛霏舍得花财物让医生用最好的药给夕菊,夕菊的伤才会好的这么快。
冷家业已没有了,难保那些人不生出反了的心。自己要谨慎行事才对。
财物,果真是好东西。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老夫人在庵堂业已住了一年半,怎么突然要赶了回来了。
秋雨急匆匆的进来了,看看窗外无人,压低声线道:「老夫人要回来了。」
眼看着外面盛传皇上择日选妃的消息越来越多,秦老夫人这次赶了回来恐怕也是为了此物吧!
「谁去接老夫人回来。」秦洛霏猜想孟夫人可能会去。
听说孟夫人一向顺从秦老夫人。缘着这个老夫人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孟夫人这样的人都被她制得服服帖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