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声「杀人」的叫喊声,所有围观的同学都吓得一哄而散。
虽然学校的帮派林立,一人个名字叫的响当当,但真正能够名副其实的也只不过金良一人而已。
此物家伙是真的打起架来像疯子,凶狠起来不要命的主。
等到众人退去,陈无道休息一会儿之后,才想着是不是应该把这个家伙扶到校医室去。
「尼玛,真够重的!」
陈无道抓住他的胳膊想把他背在背上,可是试了好几次全都失败了。
正发愁的时候,厕所内又一次涌现出一群人,的确王宇和林小锐带着一帮人,拿着各种桌椅板凳跑了过来。
「无道,你你……没事吧?」
王宇今天日中本来是过请假的,因为他要陪爷爷去医院做检查;正好碰到犹豫不决的林小锐,顿时火冒三丈的拉着林小锐就跑过来了。
「这……这家伙不会真的死了吧……」
林小锐战战兢兢的望着昏死在地上的金良,哆嗦的追问道。
「你个笨蛋!你没注意到他还有呼吸的吗?再说,金良此物家伙肥壮如牛,作何会轻易被打死?」
王宇看到陈无道只是脸色发白,并没有事情,终究放下心来。
「你们帮我把此物家伙送到校医室吧?就说……」
陈无道想了半天想也没有想出一人理由,还林小锐一听没有死人,顿时兴奋的站出来说:「你们都走吧,剩下的交给我,这事情我有经验!」
陈无道和王宇对视一眼后说:「那就麻烦你了!」
王宇看此间事情业已了解,就对陈无道说:「我爷爷想见见你,当面想你表示感谢,不清楚你何时候有空?」
「我随时都有空,看老爷子什么时候身体好了?」陈无道想了想,觉得还是见一面为好。
这时候正是收复王宇的最佳时机,如果王宇真的后来的东海蛟龙,那他就值得投资。
「感谢!」
王宇收到叶无道的肯定回答之后,转身走了。
而此时,林小锐已经带着人将金良抬走。
诺大的厕所中,又一次只剩下他一个人。
日落时分,朝霞漫天。
等天色方才灰暗之时,一阵阵烟花爆竹的声音开始响起。
天际中出现了绚丽多彩的烟花。
无数同学的尖叫声响起。
今日是元旦。
按照公立日期,今天是新年的第一天。
虽然华夏是个农业大国,一般会按照农历过节;然而随着华夏经济的不断的发展,全国日益国际化的进程,越来越多的城市里开始过一些西方传过来的节日。
这元旦就是其中的一人法定假日。
蜃楼一中作为重点高中,没有放假,但是他并没有阻止各班开展联欢晚会。
陈无道所在的班级也早早的就准备文艺节目。
「好了,我宣布元旦晚会现在开始!」卓雪菲今天穿了一件淡红色的裙子,穿梭在人群当中,如同一直翩翩起舞的花蝴蝶。
她是今晚的主持人,也是组织者之一。
「奥……啊……」
「哗哗哗……」
同学们在平时都无聊习惯了,一年当中唯一的一次放纵的习惯,没有人不开心。
「现在有请我们的才女李珊珊为大家演奏吉他独奏《天空之城》」
卓雪菲的话音刚落,一个身穿藏青色牛仔的女孩,渐渐地的走向讲台。
她微微的拨动琴弦,一阵悠扬悦耳的琴声就在教室中想起;音乐轻灵美妙,仿佛瞬间就将人们带入了那天空之上的城堡当中。
……
这种才艺表演的节目,让平时学习成绩不是很好的同学,如同打了激素一般开心。
因为他们终究有了展示自己才艺的平台。
青春年少时,正是想要表现自我的时候。
同学们一个个轮番登场,有的唱歌,有的讲笑话,有的朗读诗歌,有的演奏乐器……大家都玩得很开心,晚会逐渐的进入佳境。
「好了,现在有请我们的陈无道同学为大家表演节目!」
随着卓雪菲的再一次报幕,所有的同学都先是一惊,继而暴涌出热烈的掌声。
要说高一二班如今谁的名头最响,那肯定是陈无道!
刚开学就打的小霸王林小锐转班,接着生生逼走学年主任和体育老师。
如果这都只能说明陈无道有些神经质的话,那中午的时候刚刚传遍整个校园的一人消息,更是让所有的同学震惊掉了下巴。
那就是高二高三两位老大联手想要教训陈无道,却反而被陈无道打的一人请假,一个住院!
因此,所有的同学都对此物家伙很忌惮的同时,也很好奇;到底此物看起来弱不由得风的小子身上,哪里来的这么牛掰的力气?
便,各种小道消息开始满天飞。
有的说此物家伙是省里某位大佬的私生子;有的说这家伙会邪术……然而更多的人都觉得这家伙就是一块臭泥巴,谁沾染上都会惹的一身骚气……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但是这一切都不影响大家对他本人的好奇。
「这个小丫头,还真的不放过自己啊?」
陈无道满脸郁闷的站了起来,想着表演个何节目?
他想讲个笑话就算了,可是他搜肠刮肚之后,却发现没有何笑话可讲的?弹奏乐器吧,他不会!
唱歌?
对啊,就唱首歌吧!
突然间他想起了一首上一世最喜欢的一首歌。
便,他说唱就唱:
「我背起行囊,装着那沉重的梦想,去远方流浪
青春骄纵特别狂妄,为自由爱上迷茫
听过不少流浪的歌,那玫瑰破碎后,妄想去追
珍藏不同眼泪,垂涎回忆的美,走了也是一种韵味
尝过喝醉的感觉,也问过心中的她是谁?
夕阳笑着去流浪,月亮寂寞在路上,会遇到谁家的姑娘?
半生洒脱装肩上,岁月地久配天长,独爱情歌和海浪
人生走的太漫长,流浪岁月到枯黄……」
陈无道想起了上一世点颠沛流离的日子:
那本理应是青春飞扬,激昂高歌的年纪,可是活的偏偏就如同一个黑暗下水道中的老鼠。
没有阳光,没有青春,更没有心爱的姑娘……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生活中只有流浪和躲藏,未来一贯迷茫,仿佛永远没有尽头……
陈无道唱着唱着就留下了,蓦然间就流泪了。
本来想着,等到成为了天下第一人,就带你看遍人世繁华;可惜还没有等到他苦修有成,那她便业已惨死街头……
陈无道想着往日的一切,心情渐渐地的沉重起来。
「人生走的太漫长,流浪到岁月枯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陈无道的灵魂何其强大,此刻又是真情流露,便感染力是平时的十倍,一多半同学都会被他唱的留下了眼泪。
特别是女孩子,甚至都苦出声来。
一曲终了,班级里哀嚎一遍;等到陈无道意识到问题之后,赶紧收起心神,走到发呆的卓雪菲身旁,让她赶紧报幕,进行下一人节目。
……
元旦晚会后,陈无道又因为一首不清楚名字的歌曲走红,在卓雪菲的逼迫下,他凭着记忆写下了歌词,一时间在蜃楼一中争相抄阅。
爆竹声声辞旧岁,烟花朵朵迎新年。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元旦之后,不多时就是春节,学校也难得的放了二十天的寒假。
山塘别墅。
「雅晴,你今年过年在哪里过?」
卓雪菲的家在东海县,而秦雅晴似乎再蜃楼和东海县里都有亲戚。
「我也回东海市,姥姥已经给我打过不少次电话了,让我无论如何都要回去陪她过年,而且我也挺想他的!」
秦雅晴和卓雪菲一面说着一边这时望向了陈无道。
陈无道沉默好一会,他刚开始还没有何感觉?反正到哪里都是苦修而已;只不过,注意到两个女孩怜悯的眼光之后,他蓦然意识到自己如今真的成了孤家寡人。
尽管他很想忘记此物悲伤的故事,但总有人会不停的用实际行动提醒他。
这让他很无可奈何。
「我准备先老家看看,给我爷爷奶奶,爸爸妈妈扫扫墓,然后就再回到这边……」
陈无道想了下,他觉得还是理应祭奠一下,毕竟他们家乡有这么一人规矩,逢年过节,定要给死去的亲人扫坟。
「哈哈哈……那不是说我们可以一起回去了?」卓雪菲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好,那我去网上订票,陈无道,把你的身份证给我!」秦雅晴说着就上楼去拿她的笔记本电脑去了。
……
从蜃楼市到东海县有四个小时的车程,为了安全起见,秦雅晴一直都是乘坐火车往返。
卓雪菲为了能和她一起,也放弃了更加便利的客车,改成火车。
陈无道做什么都没有意见。
火车上,卓雪菲不停的抱怨火车人多、味重,杂乱不堪……
秦雅晴穿着一个黑色的卫衣,带着帽子,遮住她那姣好的身材和清丽的面容,躲在角落中听音乐;陈无道打咧咧的躺在卓雪菲的肩头上玩移动电话。
这个时候智能手机还没有普及,陈无道玩的是最简单的俄罗斯方块。
「就这种破游戏,你也能够玩三个小时候不休息?」卓雪菲有些想不明白,这家伙作何会如此无趣。
「啊——流氓,你竟然敢摸我屁股!」
「艾吆——小姐,明明是你撞的我,作何血口喷人啊?」
就在火车快要到站的时候,距离车无道不极远处的一个座位上,传来一阵吵闹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