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无情吩咐身旁的仵作和士兵打道回府,几位士兵抬着担架将尸体运了回去。现场业已勘验完毕,没有必要浪费更多的时间。
铁无情走在最前面,这件事情发生得蹊跷,凭着多年来办案养成的敏锐直觉,整件事情给他的感觉就是这件案子背后有人故意设计。死胡同还算偏僻,并时很少有人经过,尸体在里面被人发现的概率不大。来的时候几具尸体尚有余温,显然没有死多久。最主要的是自己并没有来多久,海河帮就来,太快了,太巧了。
街道几位妇人望着这群巡逻士兵和铁无情开始议论纷纷,用不了多少时间这里的事就会闹得人尽皆知。永远不要小瞧妇人的实力,这街头巷尾的事情一旦发生就会像瘟疫一样快速传播。
铁无情想到此处对身后一位亲信出声道:「你们先回律法司,我一人人走走。」
亲信抱刀追问道:「大人一人?」
「嗯,我有些要事要处理。」
「是。」
亲信对着身后众人挥摆手,带着他们朝律法司的方向离去。
铁无情站在原处看了一会,待他们走得差不多时,朝着另一人方向而去……
另一面的于三哥等人。
这些汉子都有些气愤,自家兄弟死了还得等两日才能安宁,这不是遭罪是什么?
其中一位汉子愤愤地道:「三哥,当时我们就应该把几位兄弟的尸首抢回来!」
于三哥撇了他一眼,「你以为我就不想,几位兄弟怎么死得,我们都不知道!抢回来有什么用?整个名川城内要说这方面最强的还是铁无情,先让他替我们查查。」
汉子不甘心地道:「难道就真的要让几位兄弟在律法司多待两天吗?」
于三哥摇摇头,没有从正面回答汉子,「我们这个地方面可有熟识那几位兄弟家人的人?」
没有人回答,好像都没有认识的。于三哥从每位汉子的面上看过去,最后出声道:「回去之后派人去查查,查清楚他们到底是帮里哪几位兄弟,查清楚他们的家人在哪里!」
「是。」
……
城主府的大门是开着的,因为是白天,哪怕现在局势紧张,也没有多少顾忌。
铁无情抬头望着城主府三字,踏脚迈了进去。
庭院的侍女注意到铁无情进来后,赶紧放下手中的东西,跑到铁无情面前弯腰曲膝拜道:「铁大人!」
铁无情面色冷漠,淡淡一点头,继续往里走去。
侍女看此,硬着头皮拦在铁无情的前面说道:「大人是要见老爷吗?可否容我通禀一声。」
铁无情也不想为难侍女,出声道:「也好。」
侍女又回来领着铁无情来到后院,之后自己退下。
侍女得到首肯便快速递跑去后院,城主此时依旧一人在亭内。侍女将铁无情来府一事说于城主听后,城主回道:「让铁大人进来吧!」
铁无情大刀阔斧地坐在城主的对面,没有多余的寒暄,直入主题,「城主可知今日之事?」
城主微微一笑,端起一杯茶放在铁无情面前,然后又为自己倒了一杯茶,出声道:「铁大人以为呢?」
铁无情目中精光一闪,微微沉吟,说道:「陛下已经传来密令让我全力配合你,是以……」
城主没有接话,即便此物时候铁无情希望他接话,犹如智珠在握,城主显得不疾不徐。
铁无情手一拍桌子,蓦然暴大怒道:「云立,你他娘的下次行事之前能不能先通知我一声。你这样闷不声地下手,万一出了什么乱子于你于我都没好处。到时候失败了,你自己去跟陛下解释!」
「铁大人急何,才方才开始,不会出大乱子的。」
城主还是那般淡然,这样的态度让铁无情极为恼火。铁无情观看着四周的环境冷冷地说道:「城主大人真是好雅兴,都此物时候了还有心情赏花。」
城主府后院栽种着许多名贵花植,即便时令处于晚春,但依旧有不少花朵在娇艳艳地绽放。
正面不行,铁无情就从侧面打击这位城主大人,也就是云立。
「铁大人要是有兴致,可以留下来一起观赏。」
铁无情喝茶的动作微微一顿,噎着咳嗽两声,败下阵来。
「免了,城主大人还是自己一人渐渐地观赏吧!在下公务繁忙,还得去收拾外面乱摊子,就不打扰城主的雅兴了。」
城主眯眼笑言:「铁大人慢走。」
铁无情冷哼一声,置于茶杯起身离去。
……
陈文衫在酒堂等着姚九,他叫了两壶酒,如今兜里有财物,他也想学师父奢侈一把。台面上整个俩小菜,陈文衫酌一口小酒就着一口小菜,酒菜下肚,陈文衫闭着双眸轻微地打了个哆嗦,口中长舒一口气,说道:「舒服。」
「怪不得师父喜欢喝酒,不是没有道理的。」
「话说赶了回来,师父到哪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
陈文衫边说边吃菜,早晨出去时并没有吃早饭,所以他的吃相不作何好看,也不是讲究吃相的人,他并不作何在乎此物问题。
陈文衫正喝着酒,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姚老头伸出他那截枯木老柴一把抢过陈文衫手中的酒壶,猝不及防下酒液从壶嘴中洒出,洒了陈文衫一脸。
「咳咳……」
陈文衫先是大怒地看了一眼抢他酒的人,见到是姚九后,陈文衫用衣袖擦干净脸,谄媚地面前说道:「师父,您去哪了?害得徒儿很担心啊!」
姚九给自己灌了口酒后,戏谑地出声道:「担心?忧心到酒上去了吧!」
陈文衫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嘿嘿,师父,你说你那么强。一般谁打得过你,我是替其他人忧心,忧心他们惹了你!」
姚九置于酒壶,他对陈文衫日渐深厚的马屁功底是越来越享用。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就是此物道理。
「师父,你到底去干嘛了?」陈文衫再次追问道。
姚九诡秘一笑,说道:「你以后就知道了。」随后又开始教导起陈文衫,「徒儿,以后做事依稀记得做干净,知道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