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不会,然而在这个时候,我还是笑着点点头,跑向了他。跟他打球很愉快,他的动作利落,流畅。况且以他的身高,灌篮也很帅。我一开始是跟在他身后跑跑样子,后来望着他跑动的样子,我也玩开了。扯衣服,抱球跑,拉手,抱腰,也折腾的一身的汗。
终究在我的一人弹了起来飞扑的时候他被我扑倒在地面,手中的篮球也滚开了。我压在他的身上,连忙追问道:「对不起,对不起,你伤到了吗?」
望着我这模样,他蓦然就笑了起来,伸过手抱住我,一个翻身就将我压在他的身下。而我的身下是那篮球场地。跑得一身汗的,也不会觉着冷,只是蓦然被他这么压在身下,我有些不安了起来。
他依旧笑着,出声道:「你就是这么打球的啊?」
「我……我以前在学校就打羽毛球。」
他没有再笑,缓缓低下头,我明白了他的意思,闭上了双眸。他的吻微微落在我的唇上,舌缓缓描绘着我的唇。我没有拒绝,回应着他。在那一刻,仿佛这天地间,只有我们两。耳边是不极远处竹林的沙沙声,在这里,不用担心有人偷窥什么的,我也放纵地伸手圈住了他的脖子,加深了此物吻。
在吻分开之后,我望着他,他截住了大灯,面上都的一片黑,然而我还是能感觉到,他在笑着。
我本来还想着爬起来的,然而他这么一说,我也不矫情地继续趴在他的身上,靠在他的胸膛。他没有心跳,没有呼吸,然而却让我感觉很安稳。
他抱着我,再次翻了过来,让我趴在他的身上,他才说道:「就这样抱会。」
他一只手搭在我的腰上,另一手枕在自己的头下,才出声道:「商商,你快乐吗?」
「嗯。那你快乐吗?」
「好久没有这么玩了,打篮球,像是还是我高中时候的事情呢。」
「跟我说说吧。」
「高中时,我和叶焱的一个班,我们都喜欢打篮球。只不过每次打篮球的时候,他都喜欢出风头,投进一人球,就大声欢呼着,甚至是给围观的女生抛飞吻。」
「那你呢?」
「看我打球的女生,只有一人,就是我当时的女朋友。只有她是目光是一贯看着我的。」
「那她有没有跟你们一起打过呢?」
「没有,她身体一直都不好,后来也是白血病走了。商商,你是我爱上的第二个女人,你可要健健康康地陪着我。」
「嗯,我只怕,以后我老了,你不想要我陪了。」
他笑了。我的手微微拍在他的胸膛上,这才追问道:「那天你下井之后,是不是有何特别的事情发生了呢?」
他愣了一下,却很快就恢复了平常,说道:「你注意到它了?」
我清楚他说的「它」是动物的此物「它」,是那只灵宠黑猫。我在他的前胸上点点头。他继续说道:「我知道你能看到它的。你是我们两个的主人,它不会伤害你的。」
「那它怎么会能跟你分离出来了?我依稀记得之前说过,它跟你是在一起的。在那井里,有何让你们分离了吗?」
「嗯,商商,以后别接近那古井,那女尸还是活着的。只不过我感觉得到,她是需要补给的。之前宝爷就说过,任家大院子极阴,加上房屋还布局了,把所有的阴气都指向了那井里。但是我觉着这还不够,只有这些阴气还不足以养此物活尸。她需要别的补给,是以吴光才会在每个十五夜,钓起尸体,给予补给。而那天夜晚因为没有钓起尸体,导致了女尸去找你,还让你受伤流血。我推断,她的补给是人血。至于家里那么多人,为何偏偏选择你,此物理应就是吴光之前做了手脚了。」
「我不怕,要是需要我去做鱼饵,也可以的!」我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来,望着他,很认真地说着。
他压下了我的脑袋,说道:「我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商商,不止是我,还有我们的灵宠猫,都会保护你的。」
「那……那你……你以后做事不要那么冲动。头天我真的很忧心。」
「嗯,对不起,商商,」他紧紧抱着我。
那个夜晚,尽管我没有追问道重要的线索,不过我想这已经足够了,让任千沧快乐起来,比何何秘密都重要。
——————————————————————————————————
吴光这回像是真的很忙很忙了。不清楚是谁,从哪个环节泄露了叶城在任家昏倒送医院去的事情。那些小报就喜欢挖这种八卦。导致了叶城一醒来就要应付着记者。
叶家本来还想着来任家说说的,毕竟孩子是在这个地方昏倒的。他们总要问问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吧。然而任老爷子也跟着就住院了,叶家过来的时候,任千沧只是回了一句:「问吴光去吧。他是你儿子的师父,你儿子是听师父的话才导致了昏倒的。关我们何事啊。」
还有家里的事情,毕竟家里也有二十多个人在打理着,有人说家里最近一直出怪事是因为任千沧赶了回来了,也有人说,是因为墙上的草都死了,也有人说……反正就是各种版本,让吴光好不容易回来也要先找嚼舌根的人来骂一通。
而我和任千沧,则是完全不管这些事情,就巴不得吴光忙些再忙些,忙得下个月十五照样回不来就更好了。
此刻,我和任千沧按着宝爷给的地址,去找他。是他说要开会讨论事情进展,还有下个十五钓尸体的布置的。那地址竟然是一人路边的小摊!就在这路边的小摊上谈钓尸体?我再次发觉了宝爷的不靠谱。
我们找到那小摊的时候,宝爷正坐在一张小矮凳上洗碗呢。注意到我们过来了,才在围裙上擦擦手,站了起来,朝着灶前的那大男生嚷道:「虎子,我朋友来了。上菜上菜。」
那叫虎子的大男生竟然是老板。宝爷拉着我们在树荫下的一张小桌子旁坐下,就说道:「这地方好,清静,不到晚上,基本没人会过来。」
虎子端着两碟菜过来,不客气地说道:「你别咒我没生意好吗?」
「行行,老板您发财嘞。晚上客人多得碗都不够用啊。」
「不够用也是你洗啊。」
我听着就扑哧笑了起来,虎子走了了,回到了灶台后面去忙碌着。望着我好奇的表情,宝爷解释道:「我兄弟。高中那会,我们惹了点事,他爸妈被人砍死了,他去报仇,脚也被打断了,自己也进了牢里。这才刚出来没多久,开个小摊在这个地方。」
「看不出来啊?」我说道,「宝爷也会打架?」
「靠!我打鬼还会呢,何止会打架啊。」
「那你兄弟怎么会出这么大的事情啊。谁给摆平了啊?」
「以后再说以后再说,啧,我师父呗。我师父黑白通吃。要是那时候清楚最后会闹到虎子没了爸妈腿都断了,我一早就去找我师父,下跪磕头了。」
本来就是想着打趣宝爷几句的,没有不由得想到他说到了这来。这应该是他第二次说他师父了。第一次说的时候,我也没有太在意,仿佛是如果让任千沧复活,除非他师父什么的。那时候也就当是他吹牛夸张了,甚至还想过,就宝爷这样的,他师父能有何厉害的。可是这次,我却有心留意着,追问道:「你师父是不是特别厉害啊?」不管怎样,有一点希望总是好的。
「那当然,只不过商商大妈,我们今日能不说我师父吗?我们还是先说说下个月十五的事情吧。对了叶焱大叔呢?没跟你们一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