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信!
这就是一种无与伦比的自信。
「好!好!好!」
孙太后一连说了三个好。
足以见得,对此物太子爷的喜欢。
虽然朱祁镇这小子惹是生非,然而生的儿子的确非凡。
「如果你爹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孙太后在心中默默想着。
朱祁镇因为一时冲动,意气用事,丢下这个烂摊子让他们去解决。
好在,天佑大明。
朱见深业已盘算了不少很多东西。
按照历史的发展,那些瓦剌人会不顾一切的攻打京城。
土木堡之变,让大明王朝伤筋动骨,但是,后方他们还有大量的军队。
只要能够撑过一段时间,这些瓦剌人不攻自破。
「这些人还真是嚣张,真当我们大明王朝没人了吗?」朱见深喃喃自语。
「今天朝堂之上,我倒是积攒了些许人气,然而想要借此当皇帝,像是还是不太够」
「得想个什么办法才好」
朱见深也陷入了沉思
既然穿越过来赶上此物局势了,那必须让那些家伙有来无回。
……
这件事情在宫墙内外传得是沸沸扬扬!
原本些许大臣动了退隐之心,想要搬到南京城去。
可是,此物三岁的太子让他们彻底的震动了。
原来主张南下的一部分人,现在也觉得,能够坚守。
如今,双方的人几乎相等,两拨人各执一词。
就等朝廷如何定夺了。
与此同时,于谦也接到了孙太后的召见。
皇帝出征之前,他因为顶撞皇帝,险些遇害,幸亏太后力保。
这次,是于谦出力的时候了。
于谦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一路上,他也听了不少的流言蜚语,大体上清楚了些许情况。
传言中,此物太子爷似乎有点不同寻常。
只不过,于谦也没当回事,毕竟,是个孩子罢了,难道真能指望孩子力挽狂澜?
于谦摇头叹息,望着大殿,深吸一口气。
殿内,孙太后业已召集了众亲信大臣,来商讨是去是留。
在孙太后的旁边,朱见深在那里玩耍,像是一人普通的孩子,实际上,他却在思考下一步的动作。
大殿之内,气氛有点诡异,谁也不敢率先开口,此物时候,孙太后瞅了瞅众人,轻轻道:「诸位,你们是如何想的?」
她还有意的看了看于谦,希望于谦能够出些许有用的计谋。
于谦没有说话,而那些朝臣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现在我们在京城的兵马不足两万,而瓦剌的也先,绝对不会放弃这个机会,他们的兵力,至少是我们的十倍,这样的巨大差距,我们留下来,就是送死」一位主张南迁的大臣说道。
迎战和南迁,各有利弊,然而南迁,更为的安妥。
「要是南迁,那江北的百姓必将是生灵涂炭,处于水生火热」
「要是迎战,我们必然是溃不成军,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那些人你一句我一句,说的是不亦乐乎,于谦微微蹙眉,这些人都说不到点子上。
这诺大的朝廷,就没有一人能够理解他的么?
自从三杨去世后,朝堂之上,就再无知音。
宣德皇帝驾崩后,就再无皇帝能够知晓他。
打的话,如果没有一个领导者,即便他们南方还有百万大军,也是无济于事。
想要打赢,就得有充足的准备,以及周密的计划。
不然的话,那就是送死。
有些话,于谦并没有说出来,真要恶战,必须挑选出一位新的皇帝,这才是关键。
否则,真要开展,对方用自己的皇帝做文章,会极大的影响士气。
这才是关键。
「于谦,以你的性格,是会和大明共存亡吧?」孙太后追问道。
于谦刚正不阿,不管自己作出如何的决断,于谦一定会与大明共存亡,这就是一人忠臣的修养。
「臣主张打,若是退了,大明再无翻身之地!」
于谦瞅了瞅孙太后,又瞅了瞅旁边的太子,缓缓地开口。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说的好,要是不打,大明将永无宁日!」朱见深拍了拍手,大声的出声道。,
就连于谦也是忍不住高看了朱见深一眼,这个太子,确实和之前有些不一样,眉宇之间透露一丝英气。
甚至,有种帝王之象!
给人一种牢牢压迫感,让人喘不过气来,就连朱祁镇身上,也没有这种感觉。
于谦有些恍惚,一时间,有一种奇怪的想法,就是想拥护眼前的孩子做皇帝!
「可是,如何打,太子可有打算?」于谦问道。
他有些期待,这个太子会不会能够理解自己,就像当年的永乐大帝一般?
能够彻底的理解自己的才华和报复。
「想要打赢,一是争取一个时间差,如今京城的军队,不足两万,要从山东和江苏调集兵马,最快也得十五日,若是能够撑住,后面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朱见深的话,说到了于谦的心坎里了。
于谦内心澎湃不已。
此物太子,可是一人奇才啊!
三言两语,就说出了重点。
看起来危机,实际上的关键就是一人时间差。
只要能够死守到援军,那这场危机,不攻自破。
孙太后也震惊了,这是一人小孩子说出来的话么?更加震惊的是,桀骜不驯的于谦眼里,竟然多了一丝赞同!
看来,大明的危机真有可能解决掉!
想到这个地方,孙太后也充满了希望。
「臣斗胆问,其二呢?」于谦也是眼神灼灼。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其二,则是要解决士气问题!经过土木堡一战后,我军的士气低迷,若是继续这样,将不占而败」朱见深出声道。
这是他自己的想法!
他要想办法自己当皇帝,只能这么说。
其实他还是有些担忧的。
于谦此物人太过耿直,要是自己提出当皇帝,会不会出岔子?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嘶!
于谦深吸一口气!
眼神之中,充满了浓浓的震撼!
当今朝堂之上,他敢说,能够懂他的,仅此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