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财物的喻溶月心情十分不错,她简单地收拾了行李就打算带许燕华走了,好几个婶子怕喻溶月吃亏,还留下来帮她收拾,更有人还把许家唯一的一口大铁锅给抗走了。
气得王秋菊追出院子外大骂:「个杀千刀的,那是老娘家的锅,你快点给我还赶了回来!」
可人家早就跑远了。
李月兰站在许家大门处,望着许家的东西被人一样样搬走,气得直跺脚,毕竟她快要嫁进来,喻溶月带走的东西就是将来她会用到的东西,不气才怪嘞。
「喻溶月是何意思?她难不成还想把家搬空吗?」
许大强怕她动了胎气,赶紧哄着:「没事没事,让他们搬,你家不是还有吗?到时候带过来就行了。」
李月兰心里不舒服,这还没嫁过来呢,就惦记着她家的东西,那可都是老钟留给她的。
但眼下自己怀了他的孩子,也只能忍忍了,反正现在她才是许家的女主人,等孩子一生下来,喻溶月只要还待在村子里,她就有机会收拾她!
……
另一面,喻溶月带着好几个婶子来了她新租的房子这边,是个小平房。
阿八:【哟,你的老情人来了。】
喻溶月:【我呸!我哪来的老情人!】
阿八:【陆新贤绝对对你有好感,不然你主动主动,主动了你们才有故事啊!】
喻溶月翻了个白眼:【你看我像是会为爱情折腰的人吗?】
阿八:【真香可能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喻溶月咬死:【那也不可能存在我身上!】
极远处,陆新贤带着几个人搬了点东西过来,有一张小床,以及好几个柜子,还有几床新被褥。
「你们把这些东西都搬进去。」他招呼着身后方的帮工,然后走到喻溶月的跟前,说道:「你这边还缺什么尽管跟我说,我来置办。」
喻溶月手里捏着打算给他的房租,一时间觉着自己给得有些太少了,陆新贤似乎看出了她的顾虑,一把借过钱:「你这可是帮了我的忙,我家这房子再没人住就要长霉了,你且安心住在这个地方,不要想太多。」
早几天前他们就洽谈好了,她离婚拿到财产就给他房租,喻溶月仰头看着陆新贤那热情的样子,一时间有些许动容。
「感谢你啊老陆。」
喻溶月没再跟他客气,想着大不了将来赚了财物再多给他点好处,至于像阿八说的那些,她压根就没考虑过。
周围的人注意到两人一下子成了租客和房东的关系,倒也没想太多,毕竟人家收了财物,「瞧,老陆就是心善,这人和人的差距一下子就出来了。」
「可不是嘛,我说老陆如今溶月妹子租在你家这边,你可得多照顾她们娘俩啊!」
「溶月妹子,你放心,以后要是老许家那边再敢闹何幺蛾子,你尽管喊我们来,我们肯定给你撑腰。」
这些人大多都是看在喻溶月给了生产队钱的份上才这般护着自己,大队长怜惜她们母女俩,也没要太多,意思地拿了几张大团结。
喻溶月礼貌地鞠了个躬,「感谢大伙儿了,等我这边开了灶,再请大伙来家里吃饭!」
大队长那边批准了喻溶月的假,让她留在家里收拾屋子,其余人还得回去忙,送走他们后,喻溶月就开始收拾屋子,她先把厨房给收拾了,那几个婶子也是人精,她不过是说了句以后搬出去了,怕是连口热饭也吃不上,就把许家唯一的一口大铁锅给她搬来了。
众人又是一阵欢呼,顿时都觉得喻溶月会做人,出手也大方。
一直忙碌到傍晚,喻溶月这才歇了歇脚,坐在院子里喝了两碗井水,许燕华脚还不能随意走动,就坐在竹床上拿着扇子给喻溶月扇风,「娘,你饿不饿啊,这是陆叔叔刚送过来的包子,你要不吃点。」
刚她在屋里忙,陆新贤来了也没打招呼,喻溶月打开铁饭盒,里面装着六个小笼包,没不由得想到这陆新贤还有这手艺,在这年代小笼包这种东西更是难见。
她饿极了,一口吃了一人,味道还行,顿时她脑海中划过一人念头,如今她跟许燕华搬出来了,将来肯定是不能光靠大队里上工分吃饭的,再加上旋即国家也要改革,集体化制度也快要土崩瓦解了,做个体户赚钱才是最快赚财物的好法子。
到底是穿越无数个位面的任务者,想开店赚钱还不是很容易的事。
日子如流水一般划过,很快一年又过去了,立春的那天,李月兰的儿子呱呱坠地。
眼望着快到满月的日子,李月兰躺在床上,挽着许大强的手臂出声道:「咱儿子快满月了,也该办个满月席吧?」
许大强这回有了儿子,喜不自胜的真的,但这大半年来他在村子里忍受的白眼和欺辱也不少,给儿子办个满月席,也该给村子里人清楚清楚,他许大强也有儿子了!
「中!是该好好庆祝一下了,赶明儿我就跟我娘说道出声道,看看要整点何菜,请些啥人来。」
李月兰唇角微勾,很是得意,这回她生了儿子,她倒是要让喻溶月知道,她就是比她强!
而另一边,喻溶月筹备了好久的包子铺也快要开业了。
最开始她没何本钱,就每天坐陆新贤去城里卖肉的车子,一大早就在火车站附近卖包子,半年下来赚了不少的钱,足够她开一个包子铺了。
她卖的包子好吃又便宜,回头客还不少,以至于现在有点供不应求了。
许家要摆满月席的事一传出来,喻溶月就知道这是李月兰跟她示威呢,只因许家摆席的那天刚好就是许燕华的生日。
于是乎,喻溶月也要摆席!
给女儿庆生!
许燕华今年就六岁了,她打算去镇上开包子铺的话,就把许燕华送去附近的学校上学。
摆席当天,许家这边快到中午了,愣是没来好几个人,就连大队长也没来。
许大强急了,逮着其中一人刚来的人问:「怎么就你来了?老黎老方那好几个呢?」
那人摆了摆手,「哎,他们都去喻溶月家吃席去了,就连大队长也去了,那边办得可热闹了,据说还特地杀猪了。」
伐走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