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溶月其实并没有兴趣和小公爷耍小脾气,这么做无非是故意吊着小公爷的胃口,也让他对自己多一分亏欠,这样之后才更方便行事。
「我得去和我兄弟说一声,总不能就这么走了吧。」喻溶月不打算随即走了,还有些事情她得去交代一下。
小公爷不敢说什么,生怕喻溶月一生气不回去了,就只能顺着喻溶月的意思来。
喻溶月等到喻修赶了回来,立刻和他去了书房,把小公爷一个人留在了大堂。
「慕容家是外姓王爷,慕容王府也就是个叫着好听的王府罢了,就算他们真的出事,皇上那边也不会姑息。是以你尽管去做,到时候拿到实锤证据,不要自己交出去,要找王相帮忙,让他上交给皇上,你在王相那边获得信任,以后对你仕途一定大有裨益。」
「姐,我不在乎何功名利禄,我只在乎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就是你想要那位置,我也能帮你达成所愿。」喻修露出一丝热切。
喻溶月笑了笑:「我要那个位置做何?惩罚了该惩罚的人,我就舒舒服服的安心养老就好了。你有空操心我的未来,还不如操心一下你自己,真的打算一直打光棍啊?」
「姐,我没看中的人。」
喻溶月知道喻修的心思,但她既然不准备回应,就不会给他任何胡思乱想的机会。
「你别固执,正所谓长姐如母,等到有机会了,姐给你选个好的成婚。」
喻溶月的话让喻修不是滋味,但他还是何都没说,只亲自送喻溶月走了。
「你就是个懦夫,你要告诉她你是谁,就不相信她还能这么泰然处之。」那声线又响了起来。
「我的事情不需要你多事。」喻修面若寒霜。
喻溶月回到了国公府,才知道慕容竹居然暂时回娘家住了。
可能是因为之前发生的事情让她觉着住在国公府很没脸面吧。
「妾是不是不应该这么快回来?小公爷,您得先去把姐姐接回来,她毕竟是大夫人。我一人妾在家,她却回了娘家,别人得说你是宠妾灭妻的。」喻溶月劝出声道。
「你管她做什么?脾气那么臭。非要让我把……算了,和你说这些做什么。她爱回不回。溶月,你想吃什么,告诉我我让厨房去做。」
喻溶月并不意外这个男人一心扑在她的身上,毕竟那野生系统生产的东西还是很有用的。
喻溶月小声出声道:「小公爷,我这趟回去,听闻了一些关于辰王府的事情,这慕容家的王府不太平啊。」
「慕容王府不太平?你从哪听说的?」小公爷不以为意。
「就是听说慕容王爷暗地里招兵买马,在城外有很多私兵呢。也不知道要干嘛。」喻溶月出声道。
要是是对喻溶月没有感情的小公爷,听到这话必然是要杀了喻溶月灭口的。但现在小公爷满心满眼都是喻溶月,自然是她说何都不怪罪。
反而还会觉着这喻溶月是在担忧他的安危。
「难道慕容家要造反?不可能吧。他业已是外姓王爷了,无上荣华都有了怎么还可能……」小公爷陷入了沉思。
喻溶月说道:「当年皇上和慕容王爷好的穿一条裤子,但是日积月累下来,好兄弟当了皇帝,不仅如此一人却只能当个有头衔却没任何实权的逍遥王爷,慕容王爷他能甘心吗?」
「这事情你是听你弟喻修说的?」
「不是,是我去酒楼吃饭不小心听到的。至于议论者是谁,那就不得而知了。只不过小公爷,您这事情得上点心,如今慕容郡主可是您的正妻,如果慕容家的事情败露了,难保不会连累到国公府,这事情还请有礼了好想想该如何处理。」
「我有点事情要出门,饭你就自己吃吧,需要何和管家说,我已经打过招呼了。现在慕容竹不在,这中馈你先暂代。」
小公爷脸色一变匆匆离去,喻溶月倒是轻松不少,至少不用和个不爱的男人虚与委蛇。
这时候翠儿将还是婴儿的齐焱抱到喻溶月面前:「小少爷这几日闹腾,应该是想娘了。」
「二姨娘。」这时候一人怯生生的声线在门口响起。
喻溶月抱着孩子转头看向大门处,就见齐蝶舞正捏着衣角站在门外。
齐蝶舞没了上次那般狡猾的眼神,反倒像个胆怯的小女孩,缩手缩脚的。
「蝶舞啊,你有何事情吗?」喻溶月有些诧异,不动声色的用余光打量着她。
「我……我听说你赶了回来了,是以来看看你和弟弟。」齐蝶舞说道。
「那就进来看看吧。」喻溶月招呼。
齐蝶舞进了屋里,走到喻溶月身旁看了一下齐焱。
齐焱咧开嘴笑了起来。
喻溶月有点意外。
此刻的齐蝶舞与之前判若两人,澄净的双眸里看不出半分虚假。喻溶月穿梭在三千世界阅人无数,一眼便猜到,或许这孩子的身体里同时存在两个灵魂。
但那邪恶的灵魂像是并不能完全控制齐蝶舞的身体,是以大部分时间齐蝶舞都还只是个单纯的孩子。
看来她要对齐蝶舞多用一点心了。
眨眼半个月过去,喻溶月一贯都没等到喻修那边有什么消息传来,倒是慕容竹带着人赶了回来了。
丫鬟买的毒药把慕容竹的脸当时毁的不轻,现在回来之后也一贯都是蒙着面纱,不知道是这脸恢复的不好,还是别的何原因。
喻溶月带着齐蝶舞去给慕容竹请安。
当慕容竹看到喻溶月的时候,当场就失控的将一人杯盏砸向喻溶月。
只不过被喻溶月躲开了,却倒霉了齐蝶舞,正好额头被砸到。
「你居然还敢躲?喻溶月,别以为我不清楚是你动的手脚才害的我的脸差点毁容。」
喻溶月一脸无辜:「大夫人冤枉啊。您是郡主,妾怎么敢做这种事情?」
「哼!你别以为你逃过一劫,等着吧,只要有我在,我便不会让你在这府上有好日子过的。滚!」
慕容竹脾气大的很,但喻溶月也是个有脾气的,既然让她滚,那她就随即滚,反正她也不愿意在这个地方吃排头。
喻溶月走到院子外面,才发现有个小尾巴一贯都在身后方。
「你的额头没事吧?」喻溶月关心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