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我来自军情9处无弹窗 早晨起来会腰酸背疼简直是一定的!
楚离脸色阴沉,用杀人的眼神转头看向邪笑着帮他解下绳索的青夏,一个肺几乎炸裂开来。
平日里一声令下就能够让无数人人头落地的南楚太子到今天才算知道,原来被人绑了手脚睡觉会是这么难受的一件事。他的两个肩头仿佛不会动了一般,上下活动了一下,然后,猛地抓过青夏的手,大声叫道:「你好大的胆子!」
憋了一夜的怒火,这一刻才泄出来。
青夏不置可否的转头看向愤怒中的男人,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淡淡出声道:「你到今天才清楚我胆子大?」
「是!」楚离用力的加重语气,「我以前果真看错了你。」
从青夏来到这南楚以后,这句话他都不清楚说了多少遍了。青夏也不理他,挣开了他的手,惬意的坐在卧室中央的地席上,仰起头来,享受着窗外明媚的阳光,沉沉地了做了一个深呼吸。面上笑容满足,只觉着其实这样的生活也挺不错的,最起码,没有海军6战队的队员拿着c4炸药来轰你老巢,也没有美**情局的fbi满世界的通缉你,更不用去担心伊拉克的维和部队会暗中搞何阴谋,孟买的恐怖份子又要组织什么计划,阿富汗的基地组织又抢了谁的飞机搞了什么新花样。
生活一下子清闲了起来,再也不用听9处那几个老头子的长篇大论,不用伪装身份,不用在丛林里当野人,也没有了没完没了的特训。生活其实真的也是能够很美好的。
不知道唐羽现在作何样了,找不到自己,可能快疯了吧。不过,好在他现在学业有成,不用忧心他的生活问题了,自己也算是功德圆满。
「喂!我饿了,你在我这吃早饭吗?」
被晾在一旁的楚离正要火,就见青夏蓦然转过头来,很家居的随意问道。
「知道您忙,就不留您了,请自便。」还没等楚离回答,青夏就自顾自的连忙说道。
「谁说我很忙啦?」鬼使神差的急忙出声道,注意到青夏略略诧异的眼神望了过来,楚离面色一红,立马凶狠的叫道:「你竟敢擅自给我做打定主意,可是活的不耐烦了?」
青夏斜眼望着楚离,只觉得这男人有时候还真的好笑的可爱。站起身来,在他恼羞成怒之前,打开内室的房门,对着大门处伺候的香橘出声道:「殿下在这里用早膳,吩咐厨房做点清淡的,恩…….直接送到卧室来吃就好。」
楚离有些得意的坐在地席上,香炉里焚香袅袅,很是好闻。他看着沙漏的时间,暗暗不由得想到自己总是要吃饭的,就让军机大营那帮将军等着吧。
御膳房手脚不多时,早膳不多时就端了上来。两名小太监先抬进来一张楠木矮桌,之后后面跟着三十多名宫女,端着盆盆碗碗就走了进来。
青夏一看就傻了眼,原本要在卧室吃就是为了方便随意一点,谁知更费功夫。
所见的是当中是燕窝冬笋肥鸡热锅一品,珐琅碗菜五品,拉拉菜四品,鹿尾酱一品,碎剁野鸡一品,攒盘肉一品,冬笋炒肉一品,蒸肥鸡烧狗肉攒盘一品,鹿尾羊乌叉攒盘一品,象眼小馒一品,肘丝卷一品,白面丝糕糜子米面糕一品,螺蛳包子豆尔馒一品,银葵花盒小菜一品,银碟小菜一品,咸肉一碟,糟鹅蛋一品;年糕一品,点心三品,银葵花盒小菜一品,金碟小菜二品。
也不管别的,埋头苦吃。突然感觉对方一道凌厉的视线逼了过来,青夏抬头看去,所见的是楚离一面活动着脖子肩头,一面恶用力的看向她。青夏当然知道是作何一回事,不由得小声嘟囔了一句:「娇生惯养!」
青夏望着这琳琅满目的一大桌子,登时胃口大开。想当初为了情报工作,也算是经常出入上流社会,见惯了各国贵族的用餐习惯。只是没想到楚离只是简简单单的一顿早饭,竟然这样丰盛。看来自己前些日子,是真的为他省财物了。
「你说何?」楚离眉头一皱,沉声出声道。
「说你娇生惯养,没听见啊?」
也不知怎么了,楚离向来沉稳冷漠,为人虽然**霸道,但忍耐力却良好,只是自从青夏来了之后,他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想来也是一直没有女人敢忤逆他的原因,此刻看着青夏对自己爱理不理的样子,就不免心头火气。
侍女放好最后一道菜,就全都退了出去。楚离仿佛突然想起一事一般,面色一正。眼梢看向此刻正埋头吃饭的青夏,蓦然声线淡淡的出声道:「你的老情人逃出天牢,你不清楚吗?」
时间,仿佛就停在了这一刻。
「唰」的一声,青夏的动作陡然定格,手里的银筷子也登时掉落在桌子上。她的身体开始渐渐地的颤抖,仿佛震惊的不能自已一般,许久,她尖尖的小脸才徐徐的抬了起来,目光炯炯的看向楚离,声音颤抖的出声道:「你在骗我!」
楚离见到她这个样子,原本的一丝疑惑霎时间烟消云散,理智从大脑里不翼而飞,只剩下铺天盖地的嫉妒和大怒,他目光深沉的看向青夏,恨不得将她吞进肚子里。
「天啊!」青夏突然捂住嘴,眼泪大滴大滴的滚落了下来,打在楠木桌子上,嘴唇都几乎在颤抖着,「你是说真的,他真的逃走了?」
「嘭!」的一声,楚离一把掀翻了桌子,满桌的饭菜汤汁全都洒在厚厚的地毯上,他一把拿起床柱上的宝剑,向着大门就走上前去。
「求求你!」青夏蓦然疯了一般的冲了过去,一把抱住楚离的腰,痛哭失声道:「求求你,放我走,让我去赶上他好吗?」
「滚!」楚离终于暴怒出声,一把将青夏推翻在地,双眼仿佛着了火一般,熊熊燃烧起他内心的大怒,他声线低沉,带着巨大的痛苦和不能忍受,「他给你种了何蛊?能够让你对着我说出这种话?他究竟好在哪里?值得你为他这样付出?你说啊!」
一把抓住青夏纤瘦的小脸,楚离的眉心狠狠的皱了起来,仿佛是魔咒一般,他咬牙切齿的念道:「我一定会再抓住他,我一定会让他生不如死,我要让你眼睁睁的望着这一切,看着那男人万劫不复的死在你的面前。你等着!」
暴怒的男人猛然回身,带着决绝凌厉的气势,出了了兰亭殿的大门。原本还欢天喜地的兰亭殿下人们无不噤若寒蝉,实在想不出来刚才还和娘娘一同吃早饭的殿下作何就这样蓦然的暴怒离去。
青夏跌坐在厚实的地毯之上,泪眼朦胧的望着楚离远远离去。然后她关上了房门,将一众或忧心忡忡或幸灾乐祸的眼神统统关到外面。这一刻,她知道,关于齐太子安逃跑离去的危机,业已全然解除了。
擦干了面上的泪水,望着楚宫的深处,淡淡的吐了一口气。
「庄青夏,该做的一切,我都业已做了。你的爱人……你的家庭……
从此以后,我再也不欠你什么了。」
每一个特工,都是一人级出色的演员。
一切尘埃皆已落定,可是为何,青夏的心头却有一丝沉重缓缓的压了下去。
北方,有风缓缓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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