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负苦着脸出了来的时候,清诀吓了一跳,奔过来上上下下把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关心道:「主人,你没事吧?」
望着她那个样子,没事才怪咧!
「那个,我们回去在说。」
莫负今夜可真是背得不得了,在离王府,她以为她占了很大的便宜,毕竟她强亲了人家,心里还没得意起来呢,那个该死的北宫涣离竟然反过来把她也给扑倒了,压在她娇嫩的身子上,她差点背过气去。
更可恶的是,那家伙就静静的看着她,何也不做,他大爷的,他以为他是离王就了不起呀,给她来个含情脉脉,他不嫌恶心她还嫌呢?
最后就是,他力气太大,就像是故意的,她挣都挣不开,索性,两腿一登,双眼一闭,装死过去。
要是她没听错的话,那个家伙好像还笑了。
是那种低沉的隐忍着的笑。
然后,她就灰溜溜的解脱了。
可是,她两脚刚落在自个儿庭院里,不极远处,就响起来了慕容千羽像谁把她强奸了的凄厉嘶吼,「你们给本小姐滚出去,去巴结那贱人,去呀,你们去呀!给我滚,统统给我滚!」
莫负叹了口气,郁闷极了,闷闷道:「阿诀啊,我今晚是不是特别背呀,本来我是想调戏北宫涣离的反过来却被他给调戏了,如今,我刚回来吧,有听见慕容千羽那厮的鬼叫声,我真是烦透了。」
何?清诀拧起俊眉,北宫涣离竟然调戏了他的主人?双拳握得咯吱咯吱响,他要去灭了他!
回身,提剑就走。
「嗨,阿诀,你干嘛去,赶了回来?」她以为他要去揍慕容千羽,没好气道:「你个木头脑袋,慕容千羽算何东西,何必跟她一般见识,杀鸡焉用宰牛刀,我自己对付就好了,现在不早了,洗洗睡吧。」
「主人,北宫涣离,当真调戏了你?」慕容千羽他才不放在心上,这件事才是他关心的。目光禀禀的望着她,只要她说是,不管她作何拦着他,他今夜都非杀了他不可!
莫负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这货,原来是为这事动气呀?看他一副不灭了此人誓不归还样,哪敢帮他讲这是真的,只能摇头道:「没有,是他被我强吻了,然后,他心里不平衡,用一双含情脉脉的双眸望着我,你不清楚,他的眼睛就像会魔法,搞得我浑身难受。」
「他没有调戏你?」他还是得又一次确认一下,自于主人强吻北宫涣离一事,他相信,凭他主人的性子,是做得出来的。
「清诀,本姑娘可生气了哈,是不是我平时太惯着你了,你现在都可以无法无天了?可以不听我的话了?」
「主人,不要动气,清诀错了,请主人责罚。」说罢,双膝用力的跪在青石地板上,砰的一声何其响亮,莫负吓了一跳,看着他这副奴性,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都跟他提前说过跟着她的规矩了,竟然才出来一星期不到毛病就犯了,「清诀,来慕容府之前,我跟你讲了何?」
清诀怔愣,抬起头来,却是不敢看她的双眸,回道:「第一,一切以主人的话马首是瞻,矢志不渝;第二,不能够对主人自称属下,不能够,下跪;第三••••••」
「行了。」莫负打断他,「我的第二条,你自个儿说说,你做到了没?」
「主人?」清诀声线坚定,「清诀犯错在先,理应受罚,主人就算不罚,清诀也会自罚的。今夜是清诀唐突了,只愿主人不要动气,恐伤了身子。」
莫负知道此物家伙从来说一不二,说要自罚,那绝对是要自罚的,况且还挨到她的身上,那更是会把自己往死路上罚,长得这般好看的一年轻小伙子,身上若因为她而留下个何疤痕那她就罪孽深重了。
莫负直接使出老力把他捞了起来,命令道:「你,随即,马上停止你自罚的想法,你都卖身给我了,我的人,本姑娘都没说要罚,你凭什么自罚?你经过我此物主人的同意了?」
「主人?」清诀心里酸涩,感动不已,望着她,微微道:「时候不早了,主人早些休息吧。」莫负不动,盯着他,清诀心一软,「主人放心,清诀不自罚便是。」
次日一早,莫负还抱着被子会周公呢,就被一连串叫嚷声惊醒了,迷蒙的睁开一条缝,哑着嗓子唤了声,「阿诀。」
「主人。」门外,清诀静待吩咐。
「出什么事了?」大清早的,吵吵嚷嚷,跟赶大街似的,真是受不了。
「慕容千羽在教训一人丫头,听说那丫头是个哑巴,弄坏了她一件衣服。」
哑巴?
莫负闷在被子里,想了想,这慕容府里,没有哑巴呀,此物慕容千羽,不清楚又往哪里找来受苦受难的小姑娘来折磨,真是狠性不改。
「去,把那姑娘给我领过来,还有,慕容千羽太跋扈了,给她点苦头尝尝。」
莫负收拾妥当后,对着镜子里的装扮真是满意得不得了,瞧她那一脸的肉疙瘩沟沟壑壑的描摹得多逼真,响亮的吹了声口哨,慢悠悠的走出门来。
前院,响起了慕容千羽杀猪般的嚎叫,莫负好奇的瞭望着前院的方向,此物清诀,不会是挑断了她的一只手吧?
拐角,清诀把那衣衫褴褛的丫头拎了过来,放到莫负的脚下,「主人,就是她。」
莫负边俯身查看边漫不经心的问:「你把慕容千羽咋了,叫得跟杀猪似的?」
「我在她身上丢了半包主人前些日子研制出来的痒痒粉。」
「痒痒粉?」那她有的受了,那个痒痒粉可不是一般的痒痒粉,除了让人浑身发痒挠破皮之外,里面还含有能让人产生幻觉的药草,是她无聊的时候专门加进去的,如今,用到了她的身上,还用了半包,她倒是有福气。
「她很有福气。」莫负笑了,「我那里最近又弄出了一样药粉,比泻药还厉害,无色无味,放在饭菜里,神仙都察觉不了。嗨,我要不要把此物药放在慕容千羽父女两的餐台面上,让他们上吐下泻呀?」
额?
清诀嘴角抽了抽,跟着这样的主子,他不学坏才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