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见莫负提着裙摆走了,绕过如雪也跟着走,如雪哪里肯放行,抓着他就是不放,「你说,本姑娘哪里不好了?哪里配不上你?你不说清楚你就别想走?」
莫负转过头来,「即墨,你们好好聊着,聊好了再赶了回来也不迟哦。」
「姑娘,你放手!」即墨生气了,要不是因为莫负,他真是想挥一挥大手直接要了她的小命,这女人,果真是凡人。
「好,我放。」如雪说着,果真就放手了,即墨一愣,不做迟疑,抬脚往前走,莫负业已上楼了,如雪跟着,「姑娘,你跟着我做何?」
「跟你?我才不会跟你呢,我是跟着我师傅。」
「夫人不是你的师傅?」即墨纠正她,希望她有自知自明,懂得礼义廉耻。
如雪可不吃这一套,立马就堵上了他,「可是,我刚才叫师傅了,她也没有拒绝啊?」
闷着气,脚下飞快,如雪笑呵呵的在后面跟着跑,「你叫即墨是吧,呵呵,即墨,本姑娘看上你了,是以,我就要跟着你,你甩不掉我的。」
即墨被她说住了,她刚才说师傅的时候,莫负的确是没有拒绝,可是,他要去的地方,可不是一般人能去的,但现在,他又实在说不过她。
莫负在拐角处,被一袭红衣堵上了,刚想让让道,没不由得想到手臂被人一拉,带进了另一人房间。
莫负心一紧,刚想呼救,头上带笑的声线响起,「姑娘,好久不见。」
好熟悉的声线,抬头一看,「红衣?你作何在这里?」此物不是重点,「你抓我做什么?」
倾城浕说:「我要娶你。」
「什么?」莫负不可置信道:「你没发烧吧?」
「我怎会对你撒谎。」
莫负推开他,瞅了瞅屋子,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都非常的不喜欢,转过来说:「我有喜欢的人了,而那人,是我此生最爱。」
倾城浕震惊,望着她,一时无话可说,而就在此时,房门被人推开,大门处,北宫涣离由即墨推着,就那么直直的看过来。
「莫儿。」只轻轻一声,莫负便眉开眼笑的要跑过来,「美人夫君?」她家的美人夫君可真是及时,简直就是她的救世主。
倾城浕抓住了她的手臂,莫负万分的不喜,像赶苍蝇一样的甩着他,「你拉着我干何,放开我。」北宫涣离面色一冷,「作何,倾城阁主何时候有这等爱好了?」他不明说,他清楚,倾城浕懂他的意思。
莫负却是愣了一下,记起来了,他叫倾城浕,好像是何阁的阁主,很牛逼的样子。
可是倾城浕偏偏就不如他的意,一张妩媚的脸笑得甚是好看,「该是叫你七夜宫主呢还是离王爷,不管如何,我们可真是好久没有见面了,真是想念的紧。」
北宫涣离却懒得跟他叙旧,其实压根就没有什么旧可续,只因他们这是第一次正面交锋,哪里来的旧可续?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一脸深意,「倾城阁主,这个地方可是客栈,你抓着内人的手不放,难道,你不想回你的老家了吗?」
威胁,*裸的威胁,莫负也感觉到了,她家美人夫君的脚可经不起折腾了,忙转过来叫了一声,「美人夫君。」然后对倾城浕说:「我说你倒是放手呀,你在不放手我可对你不客气了。」莫负也不知道该作何对他不客气,下毒药?心里暗暗否决,上次的半包痒痒粉可是一点作用都没有,这个人仿佛百毒不侵的样子。用刀子?可是,自己身上连根麻绳都没有,哪里来的刀子?
倾城浕笑了笑,果真放开了手,不是因为莫负的那句话,而是,「想不到离王爷对在下这般上心,唉,老了老了,连底子都被你翻出来了。」话虽如此,只不过半点不在意。
莫负却是不清楚他们打的什么哑谜,倾城浕一放手,她便跑到了北宫涣离的身边,站在那里,心里又惊又怕,她可是依稀记得神仙爷爷对她讲过,这个倾城浕嗜血得很,红衣过处,那是片草不生啊,她瞅了瞅自家夫君,心里总算是安定了些。
北宫涣离不想在此耗下去,「莫儿,我们回房。」
「哦,好。」
后面,倾城浕对着即将回身的几人放出话,却是说给莫负听的,这时,亦是说给他,「姑娘,我说话算话,说要娶你,就是要娶你。」
莫负怒了,竟然当着她家美人夫君的面这般说话,简直是当她没脾气了,以为她是软柿子不成,正待发作,好好骂他一个狗血淋头,北宫涣离却拉住莫负的手,莫负望着他,要骂人的话都不知道跑去哪里了。
「二皇子,想来,你在我南樾待得太久,是时候该回明榭了。」
莫负一愣,明榭?他是明榭的皇子?额,有没有搞错,那个时候,她哪里感觉他和墨无痕像兄弟了,感觉像个陌生人,还有,姓也不对呀?一想到墨无痕,就想到了那可爱的紫嫣皇后,不知道她作何样了?
不过,她现在心里想的是此物,「美人夫君,他是墨无痕的哥哥?」关键还是,他跑来南樾还搞出了一人数一数二的江湖派别,什么意思?在悄悄的补充一句,「他不会是墨无痕派过来潜伏的奸细吧?」
看了莫负一眼,满脸受打击,「姑娘,你就是这般看我的?」
这话说得很小声很压抑,只不过,凭倾城浕的武功造诣,想装作没听到都难。
莫负哑然,她不这般看他,难道还要称赞他妈?
他大老远跑来南樾开帮立派难道还有理了?
莫负瞪他,哼一声,明显的是这般看待的。
「我不想在这个地方跟你们玩了。」说这句话的时候,人业已坐到了窗台了,转首对莫负说:「姑娘,我们还会见面的。」
莫负朝着无人的窗台踢了一脚,见你妹啊,这么讨厌的男人,打包倒贴财物都不要。
低头看了一眼神色莫名的北宫涣离,安慰道:「美人夫君,你不要听他胡说,他就是个二货,我们别理他。」
北宫涣离摇了摇头,根本不把倾城浕放在心上,说了声,「走吧。」
莫负却是不那么认为,可是,瞅了瞅即墨,又不知道作何开口,总觉着,若说下去,只会越抹越黑,悄悄的呼了口气,想她家的美人夫君总该没那么小气,因为这件事情就去找人家麻烦吧?
不过,倾城浕潜伏在这个地方,干何?还有,她家的美人夫君作何清楚她在倾城浕的房间你的?
她得不到答案,只因,她不敢问,北宫涣离也不会帮她讲。
好在,她发现了另一件好玩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