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何,注意到老头子我澎湃得说不出话来了?」老者笑眯眯的出声道,这时候店家端上来了一盘牛肉一壶烫好的酒,老者用手指头夹起一片牛肉放到嘴里美美的咀嚼起来,偶尔对准酒壶喝一口,样子看上去惬意的简直让人妒忌。
而李宁还是跟个傻子似得站在大门处,店家倒是也心好没有驱赶他。或许是注意到他跟吃饭的人有关系吧,而老头也没有再搭理李宁,至少在这家伙回过神来之前是不会在理会他了。等到老头盘子里的牛肉都吃光之后,李宁才着急的说道:「店家,再给他上半斤牛肉,算我的。」
老头一听就乐了,笑着说道:「半斤?老头子的牙口可没有这么好哦,只不过这算是你的好意,我就勉强收下了。」
李宁深吸一口气走到老头对面落座,说:「感谢你。」
「怎么会?」老头反问。
「救命之恩。」李宁诚恳的出声道。
「哈哈,有趣有趣,你知道么当初我救你只是因为觉着无聊,还有你此物小家伙倒是蛮对我的脾胃,是以就顺手救了你。可没有要专门救你的想法。你千万不要表错情了,还有,你应该是要怨我的才对嘛。因为你体内的那小玩意我本来是可以让他消失的,不过我觉得这样做挺有趣,是以就想要看看会出现什么结果。你让我感觉到了惊喜,而这种感觉业已不少年没有出现过了。」老头淡淡的说道,随后端起酒壶大口的吞咽起来。
李宁舔了舔嘴唇,不清楚要说何才好,面对这个老头他还真是半点方法都想不出来。况且此物老头的实力深不可测,李宁甚至都在怀疑大先生的口中的对手是不是这个人。要是真的是他的话,那么自己提前投降得了。因为根本不可能打得过。
「怎么,你很怕我?」老头慢悠悠的出声道。
「不,不是的。我只是太澎湃了。」李宁紧张的说道。
「有什么好澎湃的,在平常不过的见面。小子,你这么澎湃难道想要打老头子我的注意。」老头似笑非笑的出声道,李宁被他盯着看脑门上的冷汗刷的一下就出来了。
「老人家,你作何会在这里?」李宁在此物老头面前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冷静,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是觉着甚是的惶恐,感觉胡须都有些发怵,只能够硬着头皮将话题转移开。
老头慢悠悠的说道:「你们的那个大先生很本事啊,居然让他找到了我。也罢,这算是我在凡尘中最后一点的记挂,小子,此物东西是送给你的。」说完之后老头丢给了李宁一人玻璃珠子,在桌面上滴溜溜的转悠着。李宁注意到此物珠子之后眼睛瞬间就直了。
「此物是!老人家,作何可能。」
「螭龙业已越过龙门正式封神了,他现在是泗水河的龙李,而且经过淬炼之后已经不再记得任何人世间的事情。这个呢是他留在人世间最后的分身,实力应该是他封神之后的万分之一,然而用你们的等级来评断的话,也理应是天阶高手了。他在跃龙门之前曾经提到过你的名字,虽然你们俩之间的关系不算是融洽,可是他还是将此物留给了你,因为他知道你马上就要面临一场大战。小子,好好利用此物东西。而且你要记住,此物玩意只有一次效果,用完了之后就在没有了。」
「老人家,这个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要。」李宁惊恐的说道。
老头站起来,摇头叹息:「最后一件事情也已经了却,我该走啦。」不等李宁说完,老头迅捷的在他的额头上点了两下,「小子,你算是我留在凡间的最后一个徒弟,好好做不要让我灰心。不然小心我回来收拾你。」
说完之后老人家大步的往外面走去,等到李宁冲到门口的时候业已看不到他的人影了。
「你到底是谁?」李宁在心里默默的出声道,这个老头就是当初在悬崖下救过李宁性命的那老头,可是到现在为止李宁都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况且对方能够轻易的拿到螭龙的分身,绝对不是普通人。大先生又是如何找到他的,这一切都已经变成了无法解决的谜团,大先生业已离开,而老人家也消失了。
李宁失魂落魄的回到了旅馆,神女看到他的样子震惊的出声道:「你这是怎么了?」
李宁苦涩的笑了笑,说:「我受到了惊吓。」
神女愕然:「还有人能够吓到你?」
「太多了,我现在才清楚自己是井底之蛙,在此物世界上还有太多未知的东西超过了我的认知范畴,以前我认为自己不算顶尖好歹也算是前五的高手,现在我才明白自己是多么的天真。神女,我是不是很蠢?」
「你碰见什么了,作何感觉像是变了个人似得。」神女倒是被李宁给搞蒙掉了,望着他是神思不定的样子关切的问道。
李宁深呼吸了好几次,这才展露笑颜:「没事,一切都会好起来了,很快就结束啦。」
神女默默点头。
…………
曲然带着他最钟爱的鸭舌帽,腰间别着一把长剑。这柄剑他一直没用过,只因这是他的本命法器,除非是面临最危险的情况否则曲然是不会拿出来用的,而现在无疑业已到了最危险的时候。他面前就是前任教皇隐居的地方,而入口是两个天阶的黑袍祭司在把手。可谓是世界上最恐怖的门卫。
然而曲然还是来了,龙组跟教廷之间的恩怨必须由他来解决。尽管龙组业已彻底的消失了,可是龙组的魂还在,而他这柄龙组的刀,依然闪烁着让人发寒的光泽。
教皇业已就前段时间光明骑士死亡的事件正式想华夏国提出了交涉,虽然结果都在大家的预料之中,不过大先生的死还是让这件事蒙上了阴影。教廷矢口否认大先生是他们杀死的,而华夏高层也表示要将这件事追究到底。双方都甚是的清楚,这件事查来查去最后只会变成悬案,最好的结果就是不了了之,如果真的要往死了查的话,可能会牵扯出不少大家都不想要注意到的事情。
一场针尖对麦芒的争斗就这样消散掉了,只只不过所有人心理都非常的清楚,真正的战斗,才方才开始。
曲然的使命,就是要挑战两位黑袍祭司,这是一场没有任何人看好的较量,曲然无疑是必败的一方,但是大家都需要一人交代,此物交代能够是任何东西,而最佳的筹码,无疑就是曲然的命。
龙组的人绝对不会苟且偷生,就算要死,也要死得其所!
「龙组曲然,前来拜访教皇先生。」曲然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长袍,拱手出声道。
两位黑袍祭司面无表情的走上来,上下打量了一番曲然之后,说:「这边请。」
曲然嘴角含笑跟着他们往里面走去,几分钟之后来到了一个类似角斗场的地方,这里的空间极其的庞大,几乎有十个足球场那么大。而在这里交手也不会有空间上的桎梏。
「不清楚二位谁先跟我交手?」曲然吐了口气,说。
「我来,请。」黑袍祭司之一科尔站出来说道。
两个人走到了场地的中央,曲然将长剑拔出来,看着光洁的剑身上倒影出了自己的笑脸,仰天长啸一声挥剑刺向了科尔。
天地为之变色。
…………
北疆的事情处理起来倒是比较的干脆,最主要的就是有神女在这里坐镇,是以李宁能够不多时理清楚各种复杂的关系,而且只因北疆特殊的宗教气氛。李宁从这方面着手的话倒是省去了不少的力气,短短一人礼拜的时间就业已将北疆的关系彻底的梳理了一遍,况且结果让人甚是的满意。
就在这时候,李宁的心忽然骤然的痛了起来。
神女注意到李宁脸色瞬间变成了白纸,担忧的追问道:「作何啦?」
李宁抬头看着天空,北疆的天是甚是漂亮的,碧空万里,但是却传递出了淡淡的哀伤。
「曲然,死了。」李宁悲痛的说道。
曲然单膝跪地,本命长剑已经断裂,剑尖的部分业已不知道在何地方去了,而他用余下的半截剑身支撑着自己的身体,让自己不至于倒下。对面两个黑袍祭司也受伤严重,然而还有活动能力。不过他们的眼神也发生了变化,之前是轻蔑跟不屑,可是现在业已变成了敬重。
曲然暴涌出来的实力业已全然超过了他们的认知,他明明连地阶巅峰都没有,却在最后关头突破到了天阶。在最不可思议的地方给予了黑袍祭司致命的一击。
可是那一招的反噬也是甚是强烈的,曲然的本命武器断裂,全身经脉尽碎。他现在业已变成了彻头彻尾的废人,再也无法施展出来任何的招数。而且死神就站在他的身边,或许下一秒他就会彻底的死去。
「你很不错。」科尔淡淡的出声道:「你让我们改变了对华夏人的看法,华夏人中也有血性的男人。以前我只知道大先生,但是之后我会记得你。曲然!」
曲然吐出了口中的鲜血,吃力的抬起头,笑着出声道:「你们清楚我要何。教皇呢,我要见他,我现在应该业已够资格见他了吧。」
曲然还想要说何,然而他业已没有力气在说话了,身子软软的倒在了地面,双目逐渐的开始涣散。
黑袍祭司想了想,说:「其实教皇,几年前就业已死了。我们留在这个地方,也是为了这个承诺而已。你做到了,而这件事情结束之后,我们也会走了。西索大人将要封神,我们会去给他把关。」
「李宁,我能够做到的就只有这些,你,要加油啊。」
曲然,离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接下来的大半年时间李宁的足迹踏遍了整个华夏,凡是他出现的地方,政坛必定会出现波动。不过这种波动都在高层能够接受的范围之内,况且所有人都清楚李宁这是在代替已经去世的潘老做事,被他处理的官员基本上都有谋门的背景,况且还都是华夏谋门的核心成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