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宁上下上下打量这家伙。
三十来岁,带着一双眼睛,看起来有些木讷不爱说话,而手中正拿着一个剧本。
此人不清楚是在找什么,半天没有找到,然后又注意到李宁正瞅着他,以为是刚才的道歉太敷衍,这家伙还不好意思得又小小,再一次重复了道歉。
「我看哥们有礼了像有事啊。」
李宁也是显得没事,就随口说一句。
这话算是打开人的话匣子了,这戴眼镜的家伙无可奈何:「哈哈,李先生还真是敏锐。我是一人编剧,像我们这样的热,免要操的心多一点。」
「哦,编故事……」李宁一听,大概是闲的无聊,来了兴趣,他指了指对方手上的东西,问,「就是此物?」
该说,剧本这种东西,要是红了,他就是编剧手中不该透露给其他人的东西。
但不清楚是不是因为其他原因,这个戴眼镜的编剧还真给李宁瞅瞅了。
「这个剧本是我本来要写给林文导演的,但是现在找不到对方,看起来理应是躲着我吧……」
李宁瞅着他的剧本上的名字——浪花。
老实说,这五百年时间这么长,李宁也是什么都学了。
因此他一看这剧本,便知道属于什么水平了。
「是流行得题材啊……设定望着不错,就是内容老套了点。」
看了一会,李宁在这不算是多的大概剧本中评价道。
这人一惊:「你怎么知道……这内容你还没细细看……」
「这么说吧,你这剧本是女主穿越文,你这个地方写男一被追杀,看看这,一眼就能让人想到下文,你得给作者预料只中又出乎预料的下文不是?」
李宁根据多年经验,问。
戴眼镜的这家伙一听,吃了一惊:「还……还真是……可此物套路的确是吸引人的,我要作何改?」
「那就换膛汤不换药,你这傻白甜女主得换换啊……」李宁放飞自我的跟他胡扯。
当然,你也甭问他这经验是从哪里来的,他也是泡过不少编剧的妹子的,深浅交流都曾有过。
「在下莫北,浪花是我的笔名,今日对着李先生指教,我受益匪浅!」莫北说完,有些激动,还有些不好意思,「那啥,李先生能够给我一张名片吗,我想登门呗谢。」
「登门拜谢,没到这么隆重的地步,你随意就行。」李宁挠挠头,倒也没多想。
就这会得功夫,安雅也从人群之中回来了。
「那人是谁?」她问。
这陌生的面孔,他还没有见过。
「大概世一个初出茅庐的微编剧,微微交流一下。」李宁道。
「你还会剧本?」安雅惊讶。
「这有什么,人生如戏。」李宁悠悠的道。
他那不叫会,叫耍皮毛,也只是作为读者评价一下,至于是龙是凤,这就跟他没有太大的关系了。
正是此物时候,宴会的那头传来了吵闹的声线。
「作何回事?」李宁纳闷。
「这一场宴会,来的人很多,达官贵族,基本上东海市出点名气的家族都来了,而这最具有名气的,你所是谁?」安雅反问。
这还能是谁?
自然是东海市袁家了。
「袁绍竟然过来了?」
李宁挑了挑眉。
这次终究在人群之后看到人了。
袁绍本来就不喜欢这样的场合,但代替袁老爷子过来而已。
然而,在人群之中注意到李宁,这的确是一件出乎预料的事情。
他不自觉的想起李宁跟他说的事……
如果真是的话,那今晚就是最好的动手时机。
只因他这次甚至一人人都没有带。
李宁就觉着自己对这小子还真不是一般的理解。
二人面对面的时候,举杯一碰,李宁挑挑眉笑了:「没带人?」
袁绍点头:「上次抱歉,脾气大了。只不过我现在还是不想信。如果真的按照你说的话,那今晚是他动手得最佳时机。」
「我以为我够狂了,没不由得想到我还含蓄了一点。」李宁轻笑,意味深长的问,「拿命去赌?」
袁绍没有回答,正好有人叫他,又是也因此错开了。
安雅又做了一回风景线,她有些纳闷的道:「我一人大美人站在这,那小子居然一时瞎的,居然没有反应?」
「你想那木头有何反应?」李宁同样好奇的反问,结果便被揍了一掌。
李宁自认为自己不是多管闲事的人,纯属于手他自己要动,脚要自己走,主要还是因为那七日里,袁绍帮了他不好的忙。
夜色更浓了些。
安雅走了的时候还想着李宁,但那您就是早已经不见人影。
嘀咕了一句「那家伙又跑哪里去了」,她也没有多想,回身便离开。
而同样刚上了车子的袁绍也没有多想。他吩咐司机:「开车。」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司机沉默不回应我,车子却是业已开了。
等到开出了半里,在副驾驶坐上坐着的袁绍忽然皱了皱眉头,他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那道路,又扫了一眼路边的标牌。
「这不是回去的路。」
袁绍冷冷的道。
随后就在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一道冰冷又僵硬的东西便抵住了他的腰。
司机单手开车,另外一只手则举着武器。
「别动,袁爷。」
顿了顿,司机这位语气又沉默了一下,然后才道,「我也很抱歉,然而情非得已。」
「谁让你做的。」袁绍不知道是不是只因有李宁的提醒,这会竟然显得意外的冷静。
他望司机那边觑了一眼。
普通的司机换了一人人,正是这几日一贯跟在他身旁说完那个手下。
只因最信任他,因此袁绍这才到他回来,不想却是……
「上头的人。」大概是只因袁绍乃将死之人,这手下也是坦然。
袁绍的眼神再一次往后移去,后车座上也有人。
「作何会?」他问。
说完这,此人自嘲了一声,「后车座上的都是我的兄弟,只有我一人人背叛了,是以袁爷,你等会放心的去吧……」
下属回答:「这正是袁爷你不知晓的地方。上头不需要一个战功赫赫的人才,他们只需要一条听话的狗。」
也就是这时,后车座有了动静。
一个悠长的哈欠声,以及一人轻慢的疑问句:「后车座怎么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袁绍错愕,那叛徒更是错愕,一回头,蓦然撞见李宁这张突兀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