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何回事?」
「小主子小时候魔君都没有抱过,怎么?」
「你往日似乎给过小主子脸色看,要小心,小主子在魔君耳边吹个风,你都得化成灰飞。」
被警告的人委屈的快哭了,他哪里清楚不声不响和魔君不亲近的小主子竟然还能得到魔君的恩宠啊?!
不行,他要赶紧补救啊!
给小主子准备好吃的!
嗯……小主子平时喜欢吃何来着?
算了,带小主子出去玩好了!
仿佛……小主子平时比魔君还寂静啊!玩个蛋蛋啊!摔!
凭借她四年和娘亲四年来游走大陆的经验,这人绝对没憋何好屁!
他这边急得抓耳挠腮,来回又蹦又跳,丝毫没注意到本来被苍湛抱在怀里兴奋的眼珠子乱转的蓝长玥突然正目不转睛的转头看向他,黑鹿鹿的眼里透着奇异的光。
「魔君,涅池业已准备好。」
没多久,一人穿着黑色金边劲衣的魔卫快步上前,恭敬道。
「涅池?那是何?」
听到新鲜的事,蓝长玥的眼睛总算是放过了那人,好奇的望向苍湛。
嗯,看过妖孽爹爹之后,看其他人总觉得眼睛变脏了!
所有魔卫都惊愕的看了蓝长玥一眼。
小主子好歹也在倚魔殿住了四年了!竟然连涅池是何都不清楚?这是有多两耳不闻窗外事啊!
要是平时,魔卫们才不会管此物没有何存在感的小主子,但是今时不同往日啊。
来通报的魔卫在心底轻叹一声,回道:「回小主子,涅池是清霄天,哦不,是天下各大陆内最顶级的药池,有延年益寿,美容养肤之效,长久沐浴,还能修筑灵根,通达筋脉,改善资质。」
美容养肤?
听到这四个字,之后魔卫说了何蓝长玥一点都没听见,眼睛业已亮得像是充了氦气的灯泡,亮得吓人!
下一刻,蓝长玥就搂住了苍湛的脖子,使劲用力:「快,快去!」
「小主子,这涅池,您是不能去的。」
「嗯?」
蓝长玥瞬间被冷水浇熄了,瞪着魔卫小眉毛一竖,奶凶奶凶的嚷道:「作何会!你嫉妒我泡了涅池后皮肤比你光滑比你美吗?!」
一众魔卫几乎同时做了个翻白眼的动作,他们是正儿八经的男人!美什么美啊?!
「嘤嘤嘤,怪叔叔欺负小萝莉!」
蓝长玥戏精上身,一扭屁股整个人就窝进了苍湛的怀里,小身子还一抽一抽,活像受了天大的欺负。
何叔叔?什么力?
一众魔卫歪着脑袋集体懵逼。
「阿渝,这是倚魔殿规矩,无规矩不成方圆,就算你是我儿子也不能破例。」
苍湛拍着蓝长玥的背,低醇的声线在他耳边轻语。
啊呸!什么规矩?娘亲说了,大人嘴里的规矩都是用来欺负人的,她才不要被欺负!撒泼耍赖她也要泡涅池!
「那能进涅池的规矩是何?」下定主意,蓝长玥嘟着嘴,抬起水汪汪的双眸看向苍湛。
「赢我。」
苍湛看着蓝长玥一笑,眼底划过几分狡黠。
嗯,戏耍娃子心底像是有几分别样的乐趣,以前他怎么就没发现这种乐趣?白白错过了四年啊,啧,看来以后要多补补。
业已被苍湛偷偷盯上的蓝长玥自然不知道自己将来的处境变得比苍渝要艰辛多了,自顾自出声道:「就这么简单?那我要和你比!」
简单?比?
一群魔卫又一同翻了个白眼,他们的小主子是不是对「赢」此物字有什么误解?
魔君是谁啊?千年难得一见的天才,苦修魔道就好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实力已至臻境,敢说赢过魔君简单的人天下各大陆都难以找出一个!
就算亿万分之一的情况下,天下真的有一人隐士能赢过魔君,也不可能在这倚魔殿里。
小主子怕是要自找苦吃!
「你要比什么?」
苍湛也是头一次受到这种挑衅,眼底带了几分兴味,缓缓将蓝长玥放在自己前面。
「很简单的啊,只要你做到我做到的,就算我输!」
蓝长玥使劲挺着自己的小胸脯,又软又萌的包子脸上满是精灵古怪的模样。
「若我做不到,我就许你进涅池。」
听见苍湛的话,所有魔卫一皱眉,却也不能再说什么。
按照规矩来说,要是魔君做不到就是输了,所以小主子是有资格进涅池的,然而,小主子真的能赢魔君吗?
就在他们思索的时候,突然就听见一声惊天的嚎哭,一回头就看见他们冷峻傲娇的小主子躺在地面打滚。
「……」我……
所有的魔卫震惊的朱唇大张成「O」,伸长了脖子差点把眼珠子瞪出眼眶。
「……」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苍湛脸上也是露出一丝震惊,盯着在地上边打滚边哭的蓝长玥,嘴角微微抽动。
他苍湛的儿子,四年来到底在这倚魔殿里经历了何?
「深呼吸……好了!只要你能做到,就算我输!」
在一片静谧的气氛中,蓝长玥刷的从地上霍然起身来,一把抹去了面上的泪,随后淡定的用小胖手拍去自己身上的尘土。
那傲娇的小表情,嗯,是求夸奖没错了。
「……」
苍湛直接伸手,抓着蓝长玥的小手就向着涅池的方向走去。
他们在倚魔殿活了这么久,都不清楚竟然还能够这样赢魔君!
一众墨卫望着两人的背影,动动嘴角,相互对视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
可是,在魔君面前这样做,给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啊!
得到进涅池机会的蓝长玥惊喜的走路都是用跳的,拉着苍湛一口一个甜腻腻的爹爹,叫得苍湛就好像被灌了十斤蜜糖。
而此刻丝毫不知拐错了娃的蓝颜,已经带着冷峻苍渝站在祁江城城门外,随着人群不急不缓的拿出十个星币交了入城费用,然后带着苍渝径直走向千禧阁。
一路上,苍渝话不多,只是看何都是一脸新奇,双眸亮亮的,心动的不得了,可再心动,他还是紧紧的跟在蓝颜身旁。
蓝颜倒是觉着自己的儿子这次怕是真的有些变性子了。
平时进了某个城,早就不清楚疯哪里去了,作何会乖乖跟在自己边上,一点不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