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差点翻着白眼晕过去,这臭小子说何?在蓝氏住下来??
「好,好,先生既然是蓝颜的夫君,住在蓝氏自然是理应的。」
蓝宏章反对的话还没说出口呢,秦峮就一脸兴奋的替他答应了下来,吩咐道:「蓝宏章,你还愣着干何,赶紧找个别院让先生住,就那……凤梧别居。」
笑话,岐黄医仙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能让他留在祁江蓝氏实在是再好只不过了!不然谁知道等他拿到了秦歌令后要去哪里找他啊?
蓝氏众人:「……」
到底谁是祁江蓝氏的家主啊?!
至于那凤梧别居,就算他想住,也要看他有没有那能耐!
蓝宏章心底冷笑,面上却故作为难:「秦少爷你有所不住,凤梧别居有我蓝氏老祖留下的禁制,我蓝氏一族,至今没有一人能进去。」
「无妨。」
听见这话蓝颜眼睛瞬间就亮了,至今无人去过,这就说明这凤梧别居是蓝家最干净的地方了,除了那里,她住在彼处都会觉着——脏!
「好,若是你进不了凤梧别居,就走了蓝氏。」
老夫人赶紧开口,眼中闪动着算计。
她就不相信这小子能进去。
「老夫人放心。」蓝颜扫了她一眼,歪着头转头看向一直站在她身后方的离郁,笑言,「还有,他以后就是我的人了,你们别乱套近乎了,万一他心情不好,被误伤就不好了。」
离郁看着蓝颜面上张扬的笑,不知作何就觉着一贯阴郁的心都透亮起来了。
第一次作为一人站在阳光下的离渊古族的人被别人维护着,这样的情绪,简直无法言说。
「他……」
蓝宏章张口就要说离郁是他的人,可是想起蓝颜之前说的话,声线顿时哑了。
「他?离渊古族?!」
秦峮此刻才注意到得清清冷冷,却存在感极低的离郁,眼珠都要瞪出来了:「先生,他不能留,快杀了他!」
「我的人,要生要死也是我说了算,你算哪根葱?」
蓝颜淡淡的扫了秦峮一眼,眼底带了几分离经叛道的邪气:「我再说一遍,以后谁要是对他动手,后果自负。」
「荒唐!」老夫人尖着声音喊,「古族余孽是整个大陆的敌人,你难道还想与整个大陆为敌不成?!」
离郁眉头微微一皱,望着蓝颜,道:「公子,不然,我……」
「你何?」蓝颜瞪了他一眼,转头看向在场的所有人,「你们怎么证明他就是离渊古族的人?就凭这朱砂?」
「这是离渊一族的标志,整个陨星大陆谁不清楚?」
人群中有人低声说了一句。
「呵,标志?」蓝颜一声冷笑,「以后,就不是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为了他,杀光我们所有人吗?!」
老夫人盯着蓝颜,眼中带着逼迫。
「不用如此大费周章,而且我此物人比较善良,出血实在是太残忍了,所以……直接毒哑你们比较好。」蓝颜笑得如同鬼魅,幽幽的转头看向秦峮,「秦少爷觉得呢?」
「我,我……」秦峮真的是快哭了,一个劲的往孙老身后躲。
孙老见他这样,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赶紧开口:「先生放心,要是有人说出他的身份,就是与我秦氏作对!」
蓝氏所有人震惊的看着蓝颜。
老夫人想引大陆所有世家对蓝颜出手的计划又一次胎死腹中,郁闷的几乎要吐血,心中疯狂叫嚣:谁?!这毛头小子到底是谁?!!
蓝宏章这会儿算是看出来了,这不知身份的公子哥,一定是秦峮死也不敢得罪的人,是以他得讨好。
于是,蓝宏章瞬间给了蓝氏所有人一人眼色,随后狗腿的给蓝颜端来了茶水,保证道:「先生说笑了,他的身份,我们一定一人字都不往外说,说要是说出去,我蓝氏也不会放过他的!」
「是是是,先生放心,家主的话就是我们整个蓝氏的承诺!」
「……」
场中的变化让角落里的苍渝和蓝父蓝母长大了嘴,一脸见了鬼的表情,就连刚才谈了些何都忘记了。
这特么的还是刚刚对他们喊打喊杀的那些人吗?
蓝颜一挑眉,心中冷笑,谁还不会做戏作何滴?
下一刻,蓝颜脸上玩世不恭的表情瞬间变得委屈巴巴,道:「还有件事差点忘了,蓝家主家中的侍卫可是凶残的很呢,刚刚真是吓死我了呢,万一他们以后趁我睡着了,报复我……想想都好怕怕哦!」
庭院中众人:「……」
特么的被吓死的人分明是他们!
这人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妖孽啊?!
蓝宏章急忙摆手叫出一队高等侍卫,忍着额头爆跳的青筋,道:「这十名侍卫我就送给先生了,从今以后,他们就是先生的人,和我蓝氏再无关系。」
「那就谢谢蓝家主了。」
蓝颜看了几人一眼,毫不客气的收下。
嗯,她不需要,然而她爹娘还是需要的,拿赶了回来充充门面也好。
蓝宏章以为事情已经圆满结束了,忍不住松了口气,谁知,下一刻,蓝颜就笑眯眯的盯着他,随后,传音入耳!
「蓝家主,你手下精心调教的暗卫,也给我来十个吧,不然……你懂吧?」
蓝宏章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有暗卫秦氏都不清楚,这小子怎么知道的?!
可此刻他除了咬牙将人拿出来之外,没有丝毫办法。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要是让秦峮知道,蓝氏就彻底完了!
蓝颜早就知道他必定会答应,随后头一转,看向了老夫人:「我听说老夫人有件冰蚕云裳,看老夫人这岁数也穿不了了,不如送我吧,我觉得我夫人非常适合穿。」
「你,你……」
老夫人气得前胸不住起伏,好像下一刻就要晕厥过去。
这冰蚕云裳是一件高级星器,防水防火防尘,可想要这件星器认主却是十分困难,她尝试了一辈子也没有做到。
能够说,这已经是她一辈子的执念,现在竟然有人直接开口索要!
这几乎就是在要她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