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那畜生给跑了!」最先赶到的老道士叹了一声。地面只有一点血迹,其余的,连个鬼影都没有。
「它被我的钉子打中,它跑不了,沿着血迹追下去,刚好把它的老窝给摸出来!」我咬了咬牙出声道。
「王兄弟,你说那会是什么东西啊?」我们打着火把在找血迹时,老道士凑到我身边来追问道。
「不清楚,不过我能够肯定它们是妖!」我想了想答。
「嗯,我也觉着是!」老道士点了点头说道。
「老大,老大……」
「阿富,阿富……」
正当我们埋头苦干时,山下传来了阿杰他们三个的声音。他们找来了,我一喜,朝阿富使了一人眼色。
「我—们—在—这—里—」阿富手做成喇叭型朝阿杰他们那方向喊到。
「太好了,有你几个兄弟的加入,找那畜生就更加方便了!」老道士也停了下来,打着火把来到我的身旁出声道。
「在这个地方,在这个地方!」阿杰几个近了,阿富挥着火把跟他们打招呼出声道。
「老大!」
「老大!」
「老大!」
他们气喘吁吁的跑过来跟我打招呼出声道。看来他们一路是跑过来的,这大冬天的还搞得满头大汗。
「你们作何会进山来的?」我好奇的问道。
「今日傍晚把你交给我的任务完成后,我们就一贯在等你们赶了回来。可是等啊等,等到天全然黑下来了你们还没有回来,我们就打定主意进山来找!」阿杰出声道。
「我们是沿着你们开的路还你们踩的脚印找到这里的!」阿峰说道。
「我们一贯打你的移动电话,可是就是没人接,是以就干脆找了进来。」阿明出声道。
「是吗?我看看!」我掏出移动电话一看,哎哟我去,没信号,难怪一人电话都没有接到。这坑爹的中移动,话费月租那么贵,信号却那么差。
「你们来了就好办了!」
阿杰他们带了好几条手电过来,这样我们就不用火把了,也就不用在寻找血迹时提心吊胆的了,这天干物燥的,生怕把森林给点着了。
不仅如此,阿杰他们三个把气枪还有火统枪,以及我的红缨短枪都拿了过来。这样我们的安全就有保障多了,之前我们手里握着的都是柴刀和木棍,我是真的没有底气去面对那些不明生物啊!
「带吃的了吗?」我看了一眼他们三个,问道。
「这个……」阿杰三个一时语塞,面面相觑。看样子,他们肯定是忘了。
「我说你们啊,吃这么重要的东西你们作何能忘记呢?你不知道我们一天没吃东西了,你不带个烧鸡,能够给我们带个猪头肉猪肘子什么的,实在不行你买几个奶油面包……」
「那,方哥,你别说了,你越说我肚子越饿……」阿富打断我说道。
「好了,开工!把所有武器准备好,人手一把电筒,大家不要走的太开!」我吩咐了一声,拿过红缨短枪和手电筒一马当先找起了血迹。
……
东山的另一侧,一处山坳里,这里有一块平地,平地里面有一个石洞。洞内,火光闪闪,一片温暖。
这里生了不少火,这个地方热闹非凡,然而这个地方没有一个人。在洞内推杯换盏的,是一群狼,更确切一点来说,这是一群狼人,一群狼妖!修为等级好一点的它们两条腿站着,修为等级差一点的则还是四只脚站着。
「报,少主,不好了!」放哨的一头狼连滚带爬的冲了进来。
「怎么了?是不是我爹赶了回来了?」虎皮宝座上坐着的一头纯白色的,听到哨兵的话,它吓的站了起来。
「不…不是的!」哨兵摇头摆尾道。
「那还有何事情让你这么着急啊?」少主小白狼听到不是他爹回来,松了一口气,追问道。
「那条去盯梢的狼回来了,它受伤了!」哨兵说道。
「嗯?它受伤了?快带它进来!」少主小白狼一愣,这是从未有发生过的事情,难不成它被狗咬了。
「少主!嗷呜呜!」一条双腿行走的狼被两条狼给架了进来。与众不同的是,它屁股上还插着两根铁钉。刚刚它可是连滚带爬才赶了回来的,是以现在有点狼狈。
「你作何弄成此物样子?」少主小白狼注意到那条盯梢的狼满身是血,伤痕累累的,它吓了一跳。
「你跟那几个人打架了?」少主小白狼疑惑的问道。不是让你去盯梢的么,你作何跟他们打起来了。
「不是,是我被他们发现了,他们之中有一个玩飞镖的高手,甩手就给了我两枚铁钉!」这铁钉主要还是他妈的烫的,肯定是被烧的通红才甩过来的!
「你被它们发现了?那他们有没有追过来?」少主小白狼撮了撮牙,心里思考以后是不是要派一只聪明一点的狼去盯梢呢。
「没…没有!我见屁股的铁钉都没有拔就赶了赶了回来!」
「没有就好……嗯,不对,快走!」少主小白狼颔首时突然一愣,因为它追问道了一股血腥味,是那受伤的狼留下来的血。它往地上一看,地上业已有一小摊血了。
作为一人狼少主,几百年的智慧在这里,要是它再想不到有人会沿着血迹追过来,那它就真的太蠢了。这样的话,它是活不到今天的。
「走,你不觉得有些晚了吗?」我提着红缨短枪一马当先的走进洞穴,甩手就把两只方才在外面放哨的小狼扔在了地面。老道士、阿峰好几个鱼贯而入,把洞口给堵住了。
「嗷呜!」一声狼嚎,大小数十只狼瞬间把狼少主小白狼团团护住,眼里发出绿油油的光和我们对峙着。
「你是何人?」少主小白狼沉声问道。几百年了,它不是第一次跟人打交道,但它还是从未有过的被人给堵住,这让它有些恼火。
「关你屁事!」我回答。
「你……」少主小白狼一时语塞,内心大囧,看着黑漆漆的枪口,它有火不敢发。这特么是人吗?你都欺负欺到我的家大门处,还弄死了我两头哨兵狼了,你特么还敢说不关我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