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我拿出藏阴符,念了个咒,把关在里面的女鬼放了出来。上次那旅馆女鬼她只是说她家在我家的隔壁镇,还没有具体说在哪个村哪个位置!
「哎哟!」一人女鬼从藏阴符里面跌了出来。
「是你!」我看了她一眼,搞错了!这是我从那个林队长他妈身上抓来的厉鬼。
「大师,我要…哎哎……」女鬼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我收了进去。
「你的家在哪里?」我从另个口袋,摸出另外一张藏阴符把旅馆女鬼放了出来,追问道。
「我的家在茶坑村!」女鬼躲在我的影子里向四周张望了几下,指着前面的分叉路口对我出声道:「沿着这条路一贯往前走,进村子后第一间泥土墙瓦房就是我的家了!」
「噢!」我把摩托车踩着火,沿着旅馆女鬼的指引往前走。
将近年关,年味渐浓。家家户户都忙着清洗家具、打扫房屋。茶坑村,村口处,第一间泥土瓦房里,却是另外一番景象,锅不响,猫不叫,整个家冷清清的。
「来了,来了!活神仙来了!」不知谁一声大叫,村里人顿时放下的活,冲出了门外汉向村口张望。
村口处,两辆摩托车一溜烟冲上了村口第一间泥土瓦房,也就是那旅馆女鬼的家
「活神仙来了!」坐在门前那对老夫妇暗淡的双眸里亮了一下,有了一丝光彩。
「刘青,赶紧煲水冲茶!」望着两辆摩托车停在家大门处了下来,夫妇二人两个赶紧迎了上去,一面还回头让在屋子里面看书的儿子煲水。
「快,去老刘家看看,看看活神仙是怎么做法的!」一个大婶边换衣服边催她老公说道。
「这老刘夫妇二人为了请这个活神仙可是废了不少财物,听说这出场费可就要两千块钱了!」
「可不是嘛,为了这个他家都把老黄牛给卖了!」
「养了这样的女儿真是遭罪,死了都还折磨爹娘!」
「谁说不是呢,在外面干那些不光彩的工作,被人给弄死了,还敢整天给父母托梦……」
几个大妈边往老刘家的房子赶边大声议论道,丝毫没有忌讳一下老刘家的脸面。农村人就是这样,哪家的姑娘一旦做了些许不光彩的工作,她的名声一定比那些杀人放火的还臭。
「你也是来看活神仙的?」我刚走进旅馆女鬼的家,身旁一人头发染的五颜六色、流里流气叼着烟穿着拖鞋就凑上前来追问道。
「傻逼!」我看了他一眼,小声的骂了一句。什么狗屁活神仙,这个世上除了我,其他人这样干的都是骗子。
「这老刘头家那个女儿,他妈的,以前我跟她处对象她还不愿意,装何清高,到外面还不是……」那个头发染的五颜六色的青年凑到我身旁啰里啰嗦说个不停。
还好女鬼被我收起来了,不然听到此物傻逼的话一定会跟他拼命。我瞥了他一眼,往旁边挪了几步。那旅馆女鬼尽管长的不是什么国色天香,但也算是五官端正了,你这五颜六色的头发、尖嘴猴腮的长相还真的是配不上她啊!
「我跟你说,此物活神仙可是特别的神,他能够……呜呜!」我往旁边挪,那个染的五颜六色的青年还往我身旁凑,继续说个不停。
真特么的吵,我掏了掏耳朵,给阿富一人眼神,示意他把此物像复读机一样的狗屁膏药给我清除掉。阿富微微颔首,一人箭步窜到那青年身后,然后阿富一人胳膊卡住青年的喉咙,另一个手捂住他的朱唇,无声的把他往门外拖去。
「大师,不是说好两千块财物的吗?你作何又加财物了!」说话的是老刘头,听到那几个「活神仙」说让他拿出两百块来包红包,老刘头当时就愣住了。别说五百块了,就是五块钱现在老刘头他也拿不出来啊!
「我都跟你说了,这两百块钱不是给我们的了,是包给阴间的官差的了!你女儿生前做那些不光彩的工作,到了阴间被关了起来,你不给财物能见人吗?」那个号称「活神仙」的壮汉蛮横的出声道:「你不给就拉倒,我们走!」说罢,他手一挥,作势走人。
「别、别,我出还不行吗?!」老刘头赶紧拦住那壮汉说道:「大师,您稍等一下,我这就借钱去!」
「哼!」那壮汉扭头冷哼了一声,其他三个人也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没有理会老刘头,算是默认不走了。当然,他们从来就没有走的打算,那两千块还没有骗到手呢,作何能走呢!
「奶奶的,不收拾你们天理不容啊!」我被屋子里面那好几个活神仙的无耻给气到了。这样的人家你都骗,还用这么扯淡的理由。
「老李,你就再借我两百块财物吧!」老刘头跟来他家看热闹的、一人年纪跟差不多的老头开口出声道。
「借你两百块?你拿什么来还?」老李头沉沉地吸了一口烟,头也不抬的说道。
「我…我!」老刘头一时语塞,不知该作何说,他一咬牙,一拍大腿出声道:「我院子里还有两只只鸡和一只鸭子,你抓去。」这是他留来过年的,然而,现在他管不了那么多了。
「行!」老李头爽快的答应了,农村的鸡鸭还是很值财物的,一人鸭子作何说也值得一百块财物,鸡就更贵了。这笔交易他是稳赚不赔。
「你是活神仙?」老刘头去借财物了,那个狗屁活神仙正坐在椅子上品茶,我凑上去问道。
「废话,牛大师可是方圆几百里有名的大师!」那个「活神仙」没有开口,他旁边一人男子开口出声道。
「牛大师?」又是一人牛大师,那货不是刚刚被那杨老板送到派出所去了吗?作何又冒出一个来了?我一愣,仔细看了看跟前这个活神仙愣愣的问道:「你是不是还有一个哥哥也叫牛大师的?」
「的确如此!」跟前此物牛大师抬头看了一眼,没有去思考我作何会能猜到他有一个哥哥,更不会不由得想到他的哥哥现在正在蹲号子。他认为是他兄弟赫赫有名,是以我才认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