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死伤无数,更不用提小兵小将。人界战况的惨重让天界大军都沸腾了。
九尾狐大战之后,身上业已插上了无数的兵器,鲜血与雨洒落染红了江山。
尤其花离荒的身体又开始在羽化,不断的撕裂成黑色的花瓣,显然他的力气也在渐渐地消耗到了尽头。
只要花离荒或九千流有一个倒下,那么人界与地界将兵败如山倒!
帝释面上洋溢起了兴奋的光芒,他跟天帝保证过,一定会在这次将人界与地界一并收拾掉,不管是尊主还是逆天九尾狐,他都要杀……
不用帝渊出面,虽然陪了无数天兵天将,但能杀了这些人,死再多人又何妨!
帝释抬起手中的剑。
使出了最后一个必杀的法阵。
「伏魔万剑归宗!」
锵……锵锵……锵!!
一声一声的兵器之声震耳欲聋,在人界与地界所在的地面忽而起了一道广袤的圆形杀阵,将他们都围在法阵之中。
而法阵之外,是一人一人穿着金色铠甲,手里拿着破魔之剑的数万将士。
将士围成圆圈,一层一层内低外高,形成了一人巨型牢笼。手中的破魔剑上裹满了仙法之力,只要帝释一声令下,他们手中的剑将统统杀向被围困的花离荒与九千流!
帝释悬浮与人群之中,面上吟着至高无上的傲气,鄙睨着脚下那些人。
「这可是天界最高的处决法阵,九千流花离荒,你们……好好享受吧。」
帝释身上的法力燃起,一声令下。
「破魔万剑归宗……诛!」
万剑起,气势如虹,杀意万千!
这种压制性的杀意,就算是九千流与花离荒在,但这形势也相当于瓮中捉鳖。
饶是九千流与花离荒,那也是……必死无疑!
万剑如虹,浩浩荡荡杀去!
风华战亡!
赤莲阵亡!!
泯世在其中被射穿身体之际。
逆夜黑色的身影忽而呼啸而来,泯世与逆夜身与影的合并,忽而产生了一股强大的黑色力量,在万剑归宗法阵当中形成了一人巨大的苍穹一样的守护结界!
逆夜是不想成为泯世的影子,然而若是地界再次被封印,那么面对的就不是他成不成为影子的问题,而是地界的灭亡。
地界不能亡!!!
「呵呵,泯世,虽然很不乐意……然而我交给你了……」
「你本来就属于我!」泯世看了逆夜一眼忽而又笑言,「我们本来就属于彼此,守护结界!」
泯世手撑起魂魄之力凝聚的结界,将万剑一波一波的攻击反弹而出!
时间,他们需要时间,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倒下!
还不能倒下!
花离荒倾尽全力又一次召唤起剩余的人类,九千流仰天长鸣,再次破阵杀出。
帝释狂妄大笑。
「再挣扎,也不过是垂死挣扎!继续杀无赦!」
在万剑归宗的结界之中,人界与地界的力量与天界比起来还是弱的,泯世的结界在无数次冲击之后开始晃动。
花离荒与九千流尽管杀了无数的天兵天将,但是他们一波倒下,又有一波填充,法阵虽然有所松动,但依旧无懈可击。
帝释业已失去了再逗他们的兴致,脸上狂妄的笑容一收,面无狰狞道:「万剑齐发!」
杀意到达了顶峰,发射,聚集,炸裂!
泯世猛然喷了一大口鲜血。
「快……逃!」
泯世猛然坚持了一会儿,猛然倒下。
黑色的守护结界,如同玻璃一样崩碎飞散。
花离荒与九千流退到了一起,虽然两人平日里相互看不顺眼,但现在他们是为了一人人而战,一人一狐相互背靠着,抗击四面八方而来的汹涌杀意。
帝释看两人被杀得措手不及,眼中杀意打起,举起手中的长剑飞身而下。
九千流,花离荒……
这次你们必死无疑!
杀……
轰!!!
千钧一发的时刻,原本以为这次能将花离荒他们一并解决的帝释忽而被一道狂热的力气冲撞,他想躲避,但那杀势太猛,让他闪躲不及。
眼前一晃,一人火红的人影出现在他面前,在他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之时,业已被那股灼热的力量轰飞了。
如此强大的力气轰得帝释胸口气血翻涌,望着凭空出现的人帝释瞪大眼睛不可置信:
「这怎么可能……花囹罗你不是……」
已经死了吗?
话还没说完,距离他甚远的那火红的人影身形忽然凭空消失,再出现之时已经在帝释的面前。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还是之前帝释之前能够安然逃脱,并让花囹罗上当反牵制了她的那招。帝释以为这次也可以如此,是以即使躲避不及,但他也能迎刃而上。
谁知他根本就抓不住花囹罗的手,而花囹罗灼热的一章业已打在了他的胸膛。
轰……
帝释又一次被轰飞,还没落地,花囹罗又已经杀了上来,继续……
杀!
帝释一连被打了数次之后,狼狈扔出了一个发妻阻止了花囹罗的又一次进攻,连滚带爬逃窜。
花囹罗真正的力气,居然大到了如此境地,那么之前的她……
帝释的心凉了半截。
他望着花囹罗才猛然意识到,他……真的上当了!
花囹罗之前输给他其实是故意的。
故意让他发现她准备将力量注入灵山的事,随后引他去杀了她。让他以为她业已死了,然后花离荒与九千流大怒,一举进攻地界。
她就趁机又一次潜入七座灵山之中,没有困扰的完成她要做的事。
花囹罗……原来比他想的要更聪明些许!
帝释擦掉嘴角的鲜血,面目狰狞:「竟然被你的雕虫小技给骗了,但你也别高兴的太早花囹罗,我依然可以杀了你!」
花囹罗看着他,目光格外淡然:「你觉着,你还能够杀我吗?」
花囹罗话刚落,花离荒与九千流迎了上来,分别站在了她的左右两侧。九千流看着花囹罗,目光闪动,他……他还以为……
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他就说,他的丫头作何能就那么走了。
花离荒面色淡然,虽然花囹罗也没事先说明,但他清楚,花囹罗……一贯都在。











